林婉仪被他这番油嘴滑舌逗得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长辈的做派,轻轻“哼”了一声,由着他伺候。
随后,陈默非常自然地单膝半跪在沙发前,伸出手,握住了林婉仪踩着高跟鞋的脚踝。「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林婉仪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你干嘛……”
“别动,脚都勒红了,我给您揉揉。”陈默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心疼。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将那两只如同刑具般的鞋子脱了下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林婉仪那双保养得分外养眼的玉足被托在他的掌心。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走动,脚尖和足跟处被勒出了一道道明显的红印,甚至连足底的柔韧筋络都绷得紧紧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陈默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涌泉穴和足弓处,沿着丝袜细腻的纹路,力道适中、又分外耐心地推拿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足底积累的酸胀。
“唔……”林婉仪紧闭着双眼,花瓣般的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舒服鼻音。原本紧绷了一整天的政治神经,在这一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温柔侍弄下,彻底放松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茶杯里飘出的淡香。林婉仪靠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乌龙茶,眉眼间难得地舒展出一丝放松。然而,随着揉捏的深入,陈默心底那种对老妈肉体本能的渴望开始悄然复苏。掌心里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散发着一丝捂了一整天后特有的、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淡淡汗液的幽香。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直冲陈默的鼻腔。
他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原本本分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带有了一丝亵玩的意味,手指顺着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的丝袜,甚至忍不住低下头,将脸颊凑近林婉仪的脚心,鼻尖贪婪地在那柔嫩的足弓和裹着丝袜的脚趾间深深地轻嗅了一下。
“呀……你干什么……”脚底传来的湿热吐息和微痒的触感,让林婉仪浑身犹如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她慌乱地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猛地睁开眼,红着脸娇嗔地想要缩回脚,“捂了一天了,脏死了……别闻……”
“不脏,我的好妈妈最香了。”陈默变本加厉地在那玉足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婉仪被他这直白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弄得双腿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发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顺势从地毯上扑了过来,直接将她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霸道地吻住了那两片花瓣般的红唇。
“唔……”林婉仪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呼,但很快便沉溺在儿子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犯中。陈默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随着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翻搅互吮,林婉仪只觉得心里泛起阵阵舒爽的酸意。这股强烈的悸动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脊椎直透花心,引起双腿间最深处一阵阵难耐的紧缩抽搐,仿佛那口寂寞了许久的小穴已经认出了自己的主人,正在欢快地打着招呼。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原本推拒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儿子的肩膀。
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在招待宾馆里住着,白天应付审查,夜里却辗转反侧睡不着。陈默发来的每一条短信,她都要反复划拉好几遍,拇指在屏幕上摩挲许久,最后却又只回了冷冰冰两个字——“好的”。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此刻被儿子这样不由分说地拥在怀里,那些被她用理智死死压住的思念,便再也兜不住了。平日里越是端着、越是克制的人,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压抑已久的情思反倒比谁都汹涌。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干柴烈火之际,陈默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包臀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覆在了她双腿间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源上,手指恶劣地想要往里按压揉弄。
“别……不行!”林婉仪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瞬间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过来。她一把死死按住陈默作恶的大手,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将他推开。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将那双被揉得温热酥软的脚抽回,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白衬衫领口,试图找回往日主政一方时的气场。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红晕,但眼神却强行恢复了清明。
“行了,别闹了。”她咬着红唇,眼波流转却又故意板起脸瞪了他一眼,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发软的喘息,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几天,你要在这住下,必须听我的安排。”林婉仪看着陈默,稍微坐直了身子,拿出了平时在省委汇报工作时的定力。
陈默也不恼,一屁股坐回地上,手却不安分地重新捉住了她那双刚缩回去的玉足,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地方揉按着,把妈妈的脚底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嘴上嬉皮笑脸地应道:“行,林书记您说,我洗耳恭听。”
“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混蛋这么变态……”林婉仪被他揉得浑身一酥,咬着红唇啐了他一口。她想板起脸维持威严,可偏偏陈默的手指专挑她足弓上最敏感的穴位按压,一波接一波的酸胀酥麻顺着小腿根直往大腿深处钻,惹得她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强撑着深吸一口气,一边压抑着喉咙里甜腻的轻喘一边断断续续道:“我跟……跟你交个底,嗯……纪委那边的核查已经基本结束了……你爸的事牵扯不到我身上……啊,轻点……不仅如此,这次审查反而因祸得福……”
她顿了顿,努力平复着因足底传来的阵阵快感而紊乱的呼吸,语气里透出一丝官场上的锋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夹杂其间的娇软轻喘:“省委组织部正在趁……嗯……趁这个机会,全面考察我的履历。如果不出意外……过完这大半个月的考察期,我就会……直接调任省里。”话到最后,尾音已经带了颤,像是从牙缝里勉强挤出来的。
陈默眉头一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为老妈高兴。
“既然你都没事了,还即将高升,怎么还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陈默故意装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干脆直接把我接到纪委招待所跟你一起住不就行了?反正我未成年,老妈被调查期结束,儿子来探望,谁敢说半个不字?”
“你胡说什么!”林婉仪的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招待所里住的全是省纪委的同僚和上面派来的领导!不仅人多眼杂,房间的隔音也是一塌糊涂!”
她羞恼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要是把你接过去……就你这没轻没重的小畜生……难道你想让省委的领导们,半夜听着咱们娘俩在房间里弄出那种动静吗?!”
陈默听完,绷不住低笑出声。原来如此!那些省里的官员上赶着巴结她,给她亲生儿子安排了这么一套就在招待所对面的顶级总统套房,却不知道,这位高不可攀的林书记,之所以不在招待所跟他一起住,根本不是为了避嫌,纯粹是为了能够在这套隔音极好的奢华套房里,肆无忌惮地跟自己的儿子在床上翻云覆雨!
“行了,别笑了!”林婉仪被他笑得脸颊滚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强行稳住心神,开始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