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蒲扇还扔在楼道口,他捡起来往马扎上一坐,裤裆里那玩意儿半天消停不下来。
操,这叫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摸上了,可到最后……他妈的,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支棱的东西,恨不得扇它两巴掌……
——
时间一晃,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太阳还是那么毒,明晃晃地照着,把整个锦绣园晒得直冒白烟。
这个点,巷子里依旧没什么人。
马老三还是那身打扮——发黄的汗衫,松垮的大裤衩,趿拉着双破拖鞋,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汗珠子顺着他干瘦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口那一排排分明的肋骨,最后渗进裤腰,把那片布料浸出深色的水渍。
这已经是他这些天的习惯了。
自打那天救护车拉走苏婉后,马老三就像是尝到肉味儿的狗,魂儿都被勾走了。
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没怎么真正软下去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天的画面——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那只抓着他手腕的细软滚烫的手,那些带着依赖的话语,还有那团软肉压在掌心的触感。
可尝是尝到了,就那一下,勾得他更难受。
他试过自己解决,可不管怎么撸,脑子里一冒出苏婉那张冷艳的脸,那具熟透了的身子,那声依赖的小宇,就憋得他胸口发闷,怎么弄都不痛快。
最后只能草草了事,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医院。
可锦绣园离市医院不近,他一个侏儒,走哪儿都惹眼,最重要的是……他连苏婉住哪个病房都不知道。
所以这些天,他只能等。
等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学生放学。
他知道陈宇在二中上学,二中放学后有一部分学生会从这条巷子抄近路回家。
他就掐着点,装模作样地在巷子口晃荡,眼睛跟钩子似的在那些穿校服的学生里扫,想看看能不能撞到那小子,打听打听苏婉的情况。
可一连十几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马老三心里那团火憋得难受,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呼响,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半点用没有。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巷子口,往二中方向张望。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流浪狗趴在阴凉地里吐舌头。
他眯着眼等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远处路口开始有零星的学生身影出现了。
三三两两,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马老三眼睛一亮,手里的蒲扇停了。
他伸长脖子,矮小的身子往前探了探,浑浊的眼珠子在学生堆里来回扫。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生面孔,没那小子。
他烦躁地咂了咂嘴,骂了一句:“妈的,那小子该不会是辍学了吧……”
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越走越近的学生,从他们的脸,到他们的身形,再到他们走路的姿势……突然,他眼睛一眯。
学生堆最后面,有个瘦小的身影低着头,慢吞吞地往这边走。
蓝t恤,背着个鼓囊囊的书包,头发有点乱,整个人看着蔫蔫的。
马老三心跳猛地加快,喉结滚了滚。
操,是那小子!
眼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近,马老三深吸一口气,连忙地往巷子里退了半步,整个人缩进楼道的阴影里,只探出半个脑袋,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等到陈宇快走到巷子口时,他才像是刚发现似的,矮小的身子从阴影里慢悠悠晃出来,一只手还扇着蒲扇,另一只手抬起来朝那边挥了挥,脸上挤出他满是褶子的笑。
“咦!这不是小宇吗,放学啦?”
陈宇正低着头想事儿,冷不丁听到这声音,脚步一顿,下意识抬头。
看到是马老三的瞬间,他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小声回了句:“伯伯……”
马老三笑得更殷勤了,往前凑了两步,抬眼看着比他高小半头的陈宇:“别老伯伯的叫,以后叫马叔就行!”
陈宇点点头,低声嗯了一声。
马老三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那笑堆得更深,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上回那事儿……你妈妈怎么样了?那天我光看见救护车来了,后来也没顾上问。”提到妈妈,陈宇脸上那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放松瞬间没了,小脸儿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眼圈也跟着有点红。
他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上的石子,声音越来越低:“不太好……”
听到这话,马老三心里一紧,但面上却装得更关切了:“不太好?……怎么了?”陈宇吸了吸鼻子,眼眶彻底红了:“妈妈……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马老三下意识重复了一句,心里却猛地一跳。
他故意皱起眉头,脸上适时挤出个担忧的表情,“医生说怎么回事儿?”陈宇点点头,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医生说是车祸的时候撞到了头,脑袋里有血块,压迫到视神经了……现在血块清理了,可医生也说……也说可能以后就……”他说不下去了,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马老三盯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看不见了……真的看不见了!
他妈的!这不就是老天爷给他送的机会吗!
他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笑,脸上那担忧的表情装得更真了,甚至还抬起蒲扇给陈宇扇了两下风:“哎哟……这可……这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他一边扇一边往前又凑了小半步,矮小的身子几乎要贴到陈宇跟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的味道:“那你爸爸呢?你爸爸没回来?这么大的事儿……”
陈宇摇摇头,声音闷闷的:“爸爸……爸爸在外地工作,接到电话回来待了半个月,医生说妈妈情况稳定了,没什么危险了……爸爸公司催得紧,就又走了……”走了……又走了……
马老三在心里把这几个字过了几遍,眼角那褶子都笑深了,只是脸上那担忧的表情还绷得紧紧的。
“走了啊……那也是没办法,男人嘛,总得挣钱养家……”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热心的关怀:“那你妈妈现在一个人在家?谁照顾啊?”
陈宇低着头:“请了个阿姨,每天定点儿来帮着做饭收拾屋子……晚上放学回去就我陪着……”马老三点点头,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请了个阿姨……定点……白天这小子上学……
操,这他娘的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脸上那笑却堆得更深,伸手拍了拍陈宇的肩膀,那干瘦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哎,也是苦了你了……这么小就要担事儿……”
陈宇被他这么一拍,鼻头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低着头没吭声,但身子明显软了下来,没有躲,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
马老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算盘又拨拉了几下,脸上却堆出更和善的笑,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叔知道你不容易。不说了,不说了。”
等陈宇情绪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