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他在等着看我被另一个男人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到想吐。
“陆霆——”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沙哑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还在吗?”
“我在。”他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很轻很轻,但很清晰,“我一直都在,婉婉。”
“你看着吗?”我问,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他说,声音在发抖。
“你会记住吗?”我问,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你会记住今晚——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吗?”
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会。我会记住每一秒。婉婉。每一秒。”
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
“好。”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记住——我恨你。”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短暂的、近乎解脱的快感。
我恨你。
我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四年来第一次,我对陆霆说了“我恨你”。
但他没有回应。
床尾传来的只有他轻轻的、压抑的、颤抖的呼吸声。
他没有说“我也恨我自己”。没有说“你说得对,你应该恨我”。没有说“对不起”。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等着。
阿凯等了几秒,确认我和陆霆的对话结束了。然后他的手再次伸向我,这一次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的触碰,而是更直接的、更有侵略性的动作。
他的两只手同时按住了我的膝盖。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我的声音尖锐得可怕,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
但我的力气太小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在我的膝盖上,纹丝不动。https://m?ltxsfb?com
“放松。”阿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命令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越紧张越疼。你不想疼吧?”
“你别碰我就不疼——!”我喊着,手指死死地抠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没有理会我的挣扎,也没有因为疼痛而松开手。他的双手开始缓慢地、坚定地、不可抗拒地往外推——把我的膝盖往两边推。
我的双腿被他分开了。
那个动作发生得很慢很慢,慢到我能感受到腿部肌肉被拉伸时的酸胀感,慢到我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扯时产生的微弱刺痛。
但无论多慢,无论我多用力地挣扎,他的力量都是压倒性的——我的腿像被撬开的贝壳一样,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向外张开。
我的眼泪像决堤了一样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他的动作很慢,没有弄疼我。是因为羞耻。是因为那种被暴露的、被观看的、无处可逃的羞耻感。
我的双腿被分开了,家居裙的裙摆堆在腰际,浅灰色的纯棉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布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更深颜色的阴影——那是我的私密部位,是我从未在任何光线下、从未被除陆霆以外的任何人看到过的地方。
而此刻,它暴露在灯光下。
暴露在阿凯的目光下。
暴露在小薇的目光下。
暴露在陆霆的目光下——我的丈夫,正站在床尾,看着他那保守的、害羞的、连做爱都要关灯的妻子,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分开,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那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颤抖。
我的牙齿在打架,咯咯咯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痉挛一样地抓着床单,浅蓝色的布料被我攥得皱巴巴的,指节白得近乎透明。
“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关灯——关灯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的,破碎的,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在反射着我的恐惧和羞耻。
没有人关灯。
小夜灯依然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整张床,像一团黏稠的、化不开的蜜糖,把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得清清楚楚。
阿凯低下头,目光落在我双腿之间的位置。
他的目光像一把刀,顺着内裤布料的纹理,沿着那条浅浅的缝隙,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游走。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热的,黏的,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着我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我的身体感知到了被注视、被审视、被评估的危险,本能的、原始的、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
“裤子湿了。”阿凯轻声说。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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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么?
我低下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浅灰色的内裤上,在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大,大概一枚硬币的大小,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个色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湿的。
我的内裤是湿的。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为什么会湿?我没有感觉——我真的没有感觉——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发抖,一直在害怕——我的身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看。”阿凯抬起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带着一种“我说什么来着”的得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不是——不是的——那不是——”我的声音急促的、慌乱的、语无伦次的,“那是——那是汗——是眼泪——是从别的地方流过去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我在撒谎。
我知道我在撒谎。
那个湿痕的位置太正了——正好在阴道口对应的位置,不偏不倚。
汗不会出在那里,眼泪也不会流到那里。
那是——那是分泌物。
是我的身体在某种刺激下分泌出来的、润滑的、透明的液体。
可我没有感觉——我真的没有感觉——我没有感觉自己在湿——我甚至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生的——我的身体背着我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湿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羞耻。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在恐惧中发抖的时候,在我哭着哀求他们不要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那个我以为完全属于我、完全受我控制的身体,在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机制下——湿了。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我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个“不是”。
那个词从我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来,像一个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