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同时开始疯狂震动!而且直接跳过了所有档位,瞬间开到了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最强功率!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道电流同时贯穿了我的脊椎,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污泥中疯狂弹跳,四肢无助地在泥土里乱抓,指甲崩裂也毫无知觉,嘴里爆发出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要去了!!!”
花穴和菊穴在剧烈的震动中同时疯狂痉挛,绞紧着那两个无情的玩具,大量的爱液与淫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着身下早已狼藉的土地,混合着我的污秽与体液。
我恨这个卑贱的平民!
恨她对我如此的作践!
但我更恨我自己!
恨我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恨我居然真的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折磨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快感与屈辱疯狂交织,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我的理智,直到将其彻底绞碎。
我崩溃了。彻底坏掉了。
当那波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我像一滩烂肉般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模糊扭曲的世界。
我已经无所谓了。尊严?骄傲?那都是什么可笑的东西?能吃吗?能让我爽吗?
我天生就是个婊子。天生就是要在泥坑里被操的肉便器。
“主人……”
我蠕动着干涩冒烟的喉咙,用尽仅剩的力气,小声却清晰地喊出了那个让我彻底堕落的称呼。
“求求你……操我……我想被操……哪怕是猪狗……只要能让我爽……谁来都好……”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莉莉丝的脚边,不顾那上面沾染的泥泞与秽物,伸出舌头,虔诚而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鞋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我是母猪……我是贱货……我是个没有尊严的公用厕所……只要能让我爽……都来艹我吧……把我的淫荡全部填满吧……”
我彻底否定了我的所有过往,在那肮脏的泥土里,用最下贱的姿态,宣告着我灵魂的彻底臣服。
莉莉丝看着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所取代。
“真乖,这才是贵族小姐该有的样子。”
她蹲下来,捧起我满是污秽的脸,毫不嫌弃地深深吻上了我的嘴唇,贪婪地品尝着我的眼泪、臣服以及那彻底堕落的灵魂。
那个吻里充满了占有、胜利与征服,而我,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软绵绵地张着嘴,任由她索取,任由她在我嘴里宣示主权。
良久,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我,站起身来,随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今天下午的实战课,就把这个肛塞给我死死地塞进去!听好了,要是敢让它掉出来半分,或者发出一声不该有的哼哼,我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你这条贱命给废了!只要你这条骚狗能硬生生熬过这一关,今晚就去体育馆后面那个阴暗的器材室等我。在那满是灰尘和霉味的角落里,我会把你这一身贱肉彻底操翻,把你这欠操的淫荡灵魂直接干碎!”
她留下这句狠戾至极的命令,便转身潇洒离去,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那卑微的心尖上。
空荡荡的场地上,只留下我一个人趴在那片混合着体液、泥浆与泪水的狼藉之中,像一摊被人遗弃的烂肉。
我呆呆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身体因为恐惧与兴奋而剧烈颤抖。
后穴里的异物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堕落,正以疯狂的高频震动着,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在粗暴地撞击我的理智,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烧得我神智不清。
“实战课……哈……实战课……”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角挂着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绽放出一个扭曲、诡异而又淫荡至极的笑容,嘴角甚至淌下了晶莹的津液。
“好啊……太好了……都来吧……谁来都好……哪怕是路边最脏的一群乞丐……哪怕是路边的野狗……都来吧!都来狠狠地操我!把我的喉咙、我的子宫、我的肠子全部操坏吧!我是个欠操的母狗……我是个精液垃圾桶……快来填满我吧!”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啊。
……
我已经是一具被欲望掏空的行尸走肉。
清晨的校园死气沉沉,乳白色的晨雾像送葬的挽幛笼罩着四周,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湿润与凉意。
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我体内正燃烧着一团足以将灵魂焚毁的业火。
那团邪火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疯狂窜遍全身,烧得我神志不清,烧得我每一根神经都在凄厉尖叫,烧得我灵魂都在这无尽的淫靡中剧烈颤抖。
菊穴里那个特大号的肛塞简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残酷地撑开我那原本紧致的菊蕾,大到几乎要撑破我的身体。
每迈出一步,我都感觉它在我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野蛮位移,那粗糙狰狞的螺纹无情地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指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异物感,让我痛并快乐得几乎要在路边跪下。
更可怕的是,那根连接着肛塞的粉红色猪尾巴,正随着我的步伐在我身后不知廉耻地左右摇摆,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体内的异物,轻轻拍打我的臀瓣,像个恶毒的魔鬼在时刻提醒着我——你已经不是人了,艾莉丝,你只是一头被人玩烂的、下贱的、只会发情的母猪!
我穿着那件极其保守的标准校服,长袖长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外表看上去就像个循规蹈矩的圣洁优等生。
但这只是一层虚伪至极的遮羞布!
裙摆之下,我赤裸得像条母狗,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莉莉丝……不,那个恶魔般的主人把我的内裤没收了。
她狞笑着说,只有人才穿内裤,母猪是不配穿那种东西的,母猪的淫穴必须随时准备好迎接主人的宠幸。
“哈……哈啊……”
我木然地走在通往教学区的石板路上,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意志力,双腿在颤抖中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那个该死的跳蛋虽然此刻没有震动,但它静静地蜷缩在我的花穴深处,像个随时会苏醒的怪物,死死地堵住了我淫水的出口。
我的大腿内侧早已湿成了一片狼藉,黏腻温热的淫水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滑落,混着清晨冰冷的露水,凉飕飕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忍不住打颤,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像是在嘲笑我此刻的堕落。
“艾莉丝?”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吓得我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公……公主殿下?”
我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却又不敢触碰的身影。
爱莉普公主殿下,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碧绿的眼眸清澈如水,美得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天使,纯洁得不染纤尘。
而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肮脏、卑劣。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脸色怎么这么差?”她快步走来,那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