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到了!我要到了!”
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那种累积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一起……我们一起……”
爱莉普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地埋入我的体内,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我浑身剧烈抽搐,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噬着那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华。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疯狂。
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寝宫里,在这张曾经代表着圣洁与威严的床上,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
没有公主,没有首席,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最赤裸的爱欲。
她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我,而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下绽放。
直到最后,我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任由她予取予求。而我的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这一次,是真的上天堂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天鹅绒窗帘的缝隙,如金粉般洒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而腥膻的麝香味,那是经昨晚的欢愉过后留下的气息。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睫毛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每一次眨眼都牵动着酸胀的眼眶。
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重新拼凑,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抗议,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感,让我甚至无法顺畅地呼吸。
意识还在混沌的泥沼中挣扎,脑子里像塞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带着令人眩晕的碎片。
我是谁?
艾莉丝·凡·海辛。帝都魔法学院建校以来最年轻的首席天才,被世人敬畏地尊称为“元素女皇”的高贵存在。
可是……现在瘫软在床上的这个生物,算什么?
我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哪怕只是轻微的肌肉收缩,都引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软的呻吟。
我艰难地低下头,视线触及自己身体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如针芒,原本高傲冷静的思绪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某种隐秘而疯狂的兴奋冲垮。
这还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我吗?
原本如凝脂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就像是被人肆意涂抹过的画布。
脖颈、锁骨、腋下,尤其是那对原本挺拔圆润、宛如艺术品的乳房,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细腻的乳肉上密密麻麻全是暗红色的吻痕和深深的牙印,有的甚至渗出了血丝,结成了细小的血痂。
特别是乳晕周围,被牙齿啃咬得红肿不堪,那两颗平时粉嫩羞涩的乳头,此刻正充血肿胀,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昨晚遭受的暴行,又像是在渴望着下一次的蹂躏。
我居然……真的被做了?
那不是梦?
昨晚那疯狂的画面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强行贯穿我身体的感觉,那撕裂般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足以将灵魂烧毁的滔天快感……竟然都是真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试图用手肘支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大腿根部粘连着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干涸的鲜红血迹,把那片私密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和空虚感依然顽强地残留在体内,随着呼吸一下下刺挠着敏感的内壁,时刻提醒着我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我居然把视若珍宝的处女之身,就这样交给了爱莉普殿下?
那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在我印象中永远端庄、圣洁、不可亵渎的公主殿下?
天啊……我一定是疯了。
我是艾莉丝啊,我是那个高傲的、目空一切的元素女皇,我怎么可以像个最下贱的淫荡母狗一样在床上被人操得死去活来,甚至……甚至在高潮的时候流着眼泪求她再用力一点?
求她把我的子宫口都撞烂?
可是……好舒服啊。
那种被完全填满、无处可逃的感觉,那种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那种作为雌性被彻底征服、被强行打上烙印的臣服感……比任何魔法实验成功的喜悦都要强烈一万倍!
那是魔法元素在血管里奔涌都无法比拟的极乐。
我是不是坏掉了?我的身体里是不是住进了一只不知羞耻的淫兽?
明明身体已经被玩弄得支离破碎,明明作为元素女皇的尊严已经被践踏成泥,可为什么……为什么只要脑海深处一闪过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我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那处私密的花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饥渴地收缩、颤栗,甚至违背了我的意志,分泌出可耻的爱液,将本就湿润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这样堕落成一条只知道发情求欢的母狗!
我是艾莉丝,我是高贵的元素女皇!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尊严!
我要让莉莉丝那个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要……
“唔……”
就在我咬紧牙关、试图从灵魂深处重新凝聚起那破碎的高傲意志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贯穿了我的脑际,像是有人用钻头狠狠搅动着我的神经。
昨天上午的记忆,那些被我强行压抑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呼啸而来。
莉莉丝。
那个该死的庶民!
那个上午的记忆如同一部最下流的肉书,在我眼前疯狂翻动。
我被莉莉丝强行将一根极其粗长且布满螺纹的肛塞,硬生生挤进我紧窄干涩的后穴,那根异物在体内肆意扩张、撑开,塞子末端还连着一根逼真的粉红色猪尾巴,远远看去就像是我这头\''''母猪\''''长出了一根可笑又淫荡的猪鞭,随着我的挣扎在两腿间晃荡。
我的头上被套上了特制的皮质头套,视野瞬间被黑暗吞没,头顶那对竖立的猪耳朵更是将我羞辱得无地自容。
最恶毒的是,她用冰冷的鼻钩死死钩住我的鼻孔向上提起,将我的面孔强行扭曲成那副塌鼻阔嘴的猪猡模样,嘴里更是被塞入一根巨大的口枷,逼我死死咬住。
我清晰地回想起在器材室那阴暗角落里,我是如何在那根深入内脏的肛塞折磨下,在那令尊严粉碎的猪尾巴摇晃中,被迫跪伏在莉莉丝脚边。
我颤抖着嘴唇,含着屈辱的泪水,被迫向着这个卑贱庶民的私密部位,一遍又一遍地宣誓效忠。
我亲口承认自己是她专属的母猪,发誓献上我所有的尊严与肉体,只为乞求她那施舍般的、哪怕是再羞耻一点的调教。
那不仅仅是一句誓言,那是我灵魂彻底堕落的开端,是我亲手将身为贵族的高傲撕碎,并在那淫靡的空气中践踏成泥的罪证。
在那无尽折磨中,我根本发不出半句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低沉粗嘎的\''''呕齁、呕齁\''''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