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一切需求。
而且……就算我的心里有多么的不愿意,也改变不了我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个一碰就流水的贱肉的事实。
既然如此,何不沉沦其中,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呢?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慢慢地钻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很暖和,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我们两人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味道。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好烫。
好硬。
这就是……男人的力量吗?
虽然爱莉普殿下是扶她,但这根东西所散发出的威压,却比任何一个真正的男人都要强烈,那种搏动的生命力在掌心中跳动,震得我指尖发麻。
我凑近它,在那散发着炙热气息的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爱莉普殿下压抑的喘息声,那是极度愉悦的表现。
受到鼓励,我胆子大了起来。我张开那被吻得红肿的樱桃小嘴,开始一步一步地、虔诚地舔舐。
先是把那硕大饱满的龟头细细地舔了一遍,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时而轻点那敏感的马眼,时而用宽大的舌面覆盖住整个顶部,贪婪地品尝着那上面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腥,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甜味,那是属于爱莉普殿下的味道,让我欲罢不能,甚至想将它吞入腹中。
然后是中间更粗的地方,那里暴起的青筋像是连绵的山脉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我用舌尖一点点地描摹着它们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体会着血管里奔流的欲望。
最后是根部,那连接着身体的地方,散发着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那神圣的图腾上印下无数个湿吻,用脸颊蹭着那粗糙的皮肤,感受着它的跳动。
“嗯……上面……好像还有……”
我在舔舐的过程中,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种独特的口感在舌尖化开。那是……
处子之血。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羞涩和甜蜜交织的复杂情感。
这根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处子之血。
那是昨晚我献出第一次的证明,是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见证,也是我和殿下融为一体的图腾。
“这可不行……”
我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心中猛地一紧。
爱莉普殿下是高贵的公主,是圣洁无瑕的存在,怎么可以让这种污秽的血迹玷污她的圣器?
这不仅是对她的不敬,更是我的失职。
我必须要……仔仔细细地把它清理干净才行。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动作变得愈发虔诚而卖力。
我伸出柔软的舌头,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小刷子,在那沾染着处子血迹的地方反复舔舐、刮弄。
我极尽温柔地一点点消磨着那些痕迹,将那铁锈味的血腥气连同自己的唾液一同卷入腹中,直到那原本斑驳的柱身变得光洁如新,在晨光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仿佛涂抹了一层名为\''''艾莉丝\''''的精油。
“哈……艾莉丝……你……你在做什么……”
头顶传来爱莉普殿下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她显然被我这大胆而背德的举动震惊了。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昨晚那个因为破处之痛而哭得梨花带雨、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新手,今早居然能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侍奉。
当这根肉棒的表面已经完全被我的口水浸透,变得晶莹剔透、滑腻无比之后,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我挺起胸膛,将被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挺拔的双乳凑了过去。
在那狭窄逼仄的被窝里,我艰难地调整着姿势,让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夹住了肉棒的根部。
“好硬……好烫……”
肉棒被两团温软的乳肉完全包裹,那种坚硬与柔软相互挤压的触感让我爽得浑身一颤,脊髓深处仿佛窜过一道电流。
我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势地顶到了我的下巴,甚至有一滴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滴落,温热地溅在了我的锁骨上,像是一个烙印。
既然已经夹住,便没有退路。我低下头,开始尝试吞吐这根傲人的巨物。
我先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了个转,然后鼓起勇气,慢慢地向下吞去。
但这根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壮,长度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仅仅是把龟头完全容纳进去,就已经把我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喉咙深处都感受到了异物入侵的压迫感。
“唔……唔姆……”
强烈的饱胀感让我本能地想要作呕,那种异物强行撑开食道的窒息感让我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但是,我不能停下。
不能弄脏了公主殿下。
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废物。
我强忍着喉咙深处翻涌的不适,用力地调整着呼吸节奏,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深处。
直到——那巨大的龟头彻底突破了喉咙的关卡,挤进了狭窄的食道,我的嘴唇紧紧贴合在她的小腹上,鼻尖甚至触碰到了她茂密的丛林。
“咳咳……呕……”
即便我已经尽力忍耐,但当那惊人的尺寸卡在喉咙里时,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闷咳和干呕声。
“全部……吞进去了?深喉……你居然……”
爱莉普殿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颤音。
她大概也没想到,明明在昨晚之前我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处女,甚至连性知识都贫乏得可怜,没想到短短一夜之间,我的身体居然已经变得如此淫荡敏感,甚至连深喉这种需要高超技巧才能掌握的侍奉方式,我也能凭借本能无师自通,做得如此彻底。
看着我将那根足以让普通女人窒息的巨物寸寸吞没,直至深喉到底,爱莉普殿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她似乎有些失落,仿佛我不仅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所有侍奉的技巧,甚至连身体都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她,那种不需要她言传身教、便能自动迎合的熟练感,让她觉得少了一分亲手将我调教成性奴的征服乐趣。
我的喉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粗暴的入侵下不仅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收缩、蠕动,像是一个在此道浸淫已久的资深妓女,正用尽浑身解数来榨取主人的精华。
这种在短短一夜之间便从青涩纯情荡漾至极度淫靡的蜕变,让她既感到意外,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恼火——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孩子,似乎已经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生就知道如何用嘴巴侍奉肉棒的下贱肉便器。
“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爱莉普殿下低垂着眼帘,看着那个曾在自己面前羞涩得连手都不敢牵的女孩,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