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着全天下最致命的、最属于雌性的女人味。
?“真是太美了,陛下。”勇者一边用极大的力道狠命揉捏着那两团小巧,一边凑到我耳边沙哑地低喘,“一边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像个荡妇。你听听,这声音多动听?”
?“噗嗤……噗嗤……”
?在前后夹击的极致调教下,寂静的寝殿里,再度响起了那种极其黏腻、羞人的破水声。
?“啊……啊哈……呀啊——!!”
?伴随着勇者手指在小花蒂上的最后一次狠狠抓挠,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地剧烈痉挛起来。
在极度的羞耻、自责与那直冲脑门、令人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绝顶快感中,那处狭窄的缝隙剧烈抽搐,大量的汁水再度如同喷泉一般,噗嗤噗嗤地激喷而出,将我们彼此的身躯浇灌得一片狼藉。
?我像是一条被抛在沙滩上缺水的鱼,张大嘴巴无助地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微弱的本能泣音。
?而就在我刚刚经历完喷泉般绝顶、身体最空虚也最民感的那一瞬间,勇者缓缓直起了身体。
他粗暴地分开了我那双已经麻木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怜悯,那根带着灼人高热、硕大无比的恐怖巨物,对准了那道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吐露着亮晶晶汁水的谷口,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在被快感和痛苦彻底撕裂的尖叫声中,寝宫内的白昼彻底沉沦。
而我那不可遏制地跳动着、渴望着他的心,也在这场疯狂的贯穿中,彻底走向了毁灭。
?那是一场连治愈术都无法完全抚平精力的漫长折磨。
?等那根巨大的凶器终于在体内最后一次狂暴地痉挛、将浓稠而滚烫的液体尽数中出在子宫最深处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白昼再次转为了昏暗的黄昏。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昏死过去了几次,又被体内那直冲颅顶的刺激活生生激醒了几次。
只知道当一切停下来的时候,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思维无法阻止地崩溃着,脑海里全是他顶弄时那粗暴的青筋摩擦在肉壁上的触感,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让我不可遏制地爱上的依赖。
?“明明不想要的……根本……活不下去的……”
?我趴在狼藉不堪的床单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流,流进嘴里,满是咸涩的绝望。
?这么大的东西,每天都要在我的体内进出无数次,每一次都像要把我这具长不大的娇小身体撑破、捣烂。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我的心也在背叛我。
我好怕自己有一天醒来,会主动跪在他的脚边,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去摇尾乞怜。
?“怎么会活不下去呢?我的陛下。”
?勇者靠坐在我身侧,他那只带着茧的大手顺着我的后脑勺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就像在安抚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咪。
他的脸上挂着属于胜利者的优雅笑容,眼神深处却依旧闪烁着对这具精致战利品永不满足的渴望。
?“只要有我的治愈术在,你就算想死,也死不掉的。”他伸出手指,挑起我一缕漆黑的长发在指尖缠绕,“而且,你现在不是很享受我的中出吗?刚才我射进去的时候,你的小肚子都在跟着发抖呢,陛下。”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
?我痛苦地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想去听他那些充满羞辱性的直白夸赞。
可是,他每说一个字,我的身体就会不争气地跟着发热一下,那处刚刚被灌满的隐秘,竟然又泛起了一阵阵羞人的、渴望的酥麻。
?好感在提高。
?对他的好感,伴随着每天的侵犯和源源不断运往魔界的粮食,在我的内心深处筑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笼。
?我为了我的人民拿自己当筹码,我成功地保护了他们,可我却在这场交易里,把自己的一生、自己的尊严、甚至是作为魔王最纯真的灵魂,都彻底输给了这个代表着正义的勇者。
?“明天,人类帝国的第二批御寒衣物就会送达魔王城。”勇者掀开被子,将我那具早已没有半点力气的娇小身躯再度抱进了怀里。
他强壮的胸膛贴着我满是红痕的后背,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巨物,在充满了我汁水的通道里,似乎又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所以,陛下,今天晚上,我们要试试更深、更有趣的姿势。为了你的人民,你可要坚持住啊。”
?听到“今晚”两个字,我的身体又是一震。
我闭上双眼,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热量,内心中那股荒谬的依赖与好感,再度如同藤蔓一般将我死死缠绕。
?“只要……只要他们能活下去……”
?我软糯的哭腔在寝殿深处微弱地响起,最终被再度响起的、黏腻而残暴的肉体碰撞声彻底淹没。
在这长达一千年的统治终点,我终于找到了庇护子民的最终方式——那就是在人类勇者的身下,彻底、永远地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