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人来救。”

“如果没有人来救呢？”

“那就自己活下去。”

丽沉默了一会儿。

“和你一起？”

“和我一起。”

两人整理好衣服回到客厅的时候，静香正坐在墙角，抱着膝盖。她的脸埋在膝盖里，看不清表情。

“鞠川老师……”丽有些尴尬地叫了一声。

静香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是一种很疲惫的、有些恍惚的表情。

“你们……感情真好呢……”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不……不是……我们……”

“没关系的。”静香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能有个互相依靠的人……是好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那对巨大得夸张的乳房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重的阴影。

没有人接话。

过了一会儿，冴子从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话。

“换班了。你们去睡吧。”

她走过来，在墙边坐下。木刀靠在手边。

“林秀一。”她叫了一声。

秀一抬起头。

冴子的目光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他。

“明天中午之前，我们要到南里香家。到了之后才真正安全——她有枪。所以今晚好好休息。”

“嗯。”

“还有”

她顿了一下。

“控制一下音量。”

秀一没有说话。

丽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卧室。

冴子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秀一坐在沙发上，没有跟进去。

他的手指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糖还没有吃。他留着，等到了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再吃。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银白色的光斑。

他在想——冴子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