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剥壳荔枝般软糯的脸蛋紧贴着被单,视线毫无遮拦地死死钉在我与母亲交合的部位。
她看着我那根狰狞的黑紫色硬物在母亲粉嫩、湿软的肉缝中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粘稠、亮晶晶且混合了她们母女体味的银丝。
这种由于嫉妒而产生的强烈破坏欲,让叶白芷那具只有十四岁体格的纤细身躯开始产生某种病态的异动。
她像是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幼犬,在那头垂至脚踝的乌黑长发的摩擦声中,一点点爬向了我和母亲。
由于我的冲刺,母亲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的手臂支撑下剧烈地上下翻飞,乳头硬得如同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度。
她强撑着,试图用颤抖的双臂维持住这个姿势,不让自己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彻底瘫软。
叶白芷钻了过去。
她那头乌发扫过母亲的大腿内侧,引起母亲一阵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颤抖。
叶白芷直接将那张稚嫩、写满了狂乱情欲的脸蛋埋进了母亲的小腹下方,也就是我正疯狂抽插的地方。
她伸出那条粉嫩、灵活且带着倒刺般美感的舌头,开始舔食那些顺着母亲腿根流下的、混杂着我刚才内射给她的精液。
“唔……呜……哥哥……妈妈的味道……好甜……哈啊……”
叶白芷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的舌尖划过我的阴囊,又卷走母亲阴唇边缘溢出的透明爱液。
她那双白玉瞳孔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贪婪,在舔舐的过程中,她那双纤细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那处由于被冷落而正疯狂吐露淫水的贝叶穴。
“……小芷……你……你在干什么……不要……啊啊!”
母亲感觉到了女儿在下方的动作,那种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在女儿舌尖的触碰下彻底崩坏。
她的身体由于极致的背德感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那是血液在皮下组织由于极度兴奋而疯狂流动的证明。
我能感觉到由于叶白芷的加入,母亲的那处紧致的幽径此时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正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存在。
叶白芷抬起头,那张原本纯真无邪的脸上此时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母亲的爱液,显得诡异而妖冶。
她那双由于情欲而变得粉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由于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沙哑、湿润。
“哥哥……妈妈的小穴一定很舒服对不对……比我的菊花还要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因为兴奋而挺拔无比的b罩杯乳房。
“可是……哥哥……我也想要……我也想要被插在小穴里面……妈妈有的……我也要有……把哥哥的东西……插进这里吧……求求你了……哥哥……”
她那双如贝壳微开般的阴唇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母亲的腹部。
我并没有停下对母亲的侵犯,反而因为这种母女同台的淫靡场面而更加兴奋。
我的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母亲那白皙得发光的臀部上,又顺着曲线流向叶白芷那张正张开的小嘴里。
母亲原本撑着身体的手臂终于彻底脱力,她整个人“啪”的一声趴在床单上,却依然因为我那不容置疑的顶弄而被迫撅着屁股。
她发出一声近似于哭泣、又近似于极乐巅峰的尖叫,那一瞬间,她体内的嫩肉几乎要将我彻底挤碎。
“……给……给她……啊哈!求求你……也给这孩子吧……妈妈受不了了……要把妈妈弄坏了……呜呜……”
母亲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这种彻底沦丧伦常的、带着某种绝望美感的哀求。
她在那场名为“惩罚”的快感中彻底缴械,甚至开始渴望让自己的女儿也一起沉沦进这片由精液与背德感交织而成的泥潭。
我看着身下这对正因为我的存在而彻底疯狂的母女,看着她们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呈现出同一种频率颤动的脚趾,那种名为“主宰”的快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将肉棒从母亲那早已被捣成泥泞、正失神地外翻着的红肿小穴中猛地抽离,带起的一股粘稠白液甚至拉出了近半米长的丝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溅落在她那颤抖的小腹上。
母亲发出一声近似于窒息的闷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边,那双曾经写满慈爱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涣散与沉沦。
我转而扣住叶白芷那只有一米六不到、极其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具由于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体格强行拖到了母亲身侧。
她那头垂至脚踝的乌黑长发在凌乱的被褥间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发丝间甚至还粘连着刚才舔舐留下的、混合了她们母女二人体味的粘液。
当那根还带着母亲体内余温与体液的肉棒,头一次由于这种“奖赏”而抵在她那处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娇小微开的贝叶穴口时,叶白芷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那双【白玉之瞳】由于极度的震撼而猛地睁大,瞳孔深处那抹病态的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疯狂跳动,泪水顺着她软糯的脸颊无声滑落,浸湿了她嘴边尚未干涸的白浊。
“……啊哈……哥哥……终于……要给我了吗……”
她呢喃着,嗓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祈求了十四年终于等来救赎的狂乱。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顺着那一汪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最后防线的阻碍。
“呜——!啊啊啊!!!”
尖锐的娇鸣瞬间撕碎了深夜的寂静。
叶白芷的背部极其夸张地向上拱起,细窄的锁骨在月色下深陷入迷人的小窝,指尖由于剧痛与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扣进母亲那丰满的大腿内侧。
母亲并没有推开她,反而像是某种传承仪式一般,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女儿的头,将那张由于破处而扭曲、由于背德而绝美的脸蛋埋进自己满是汗水的酥胸之间。
这种由于“全家沦陷”而产生的、足以将灵魂焚毁的背德感,化作了比生理构造更强烈的吸附力。
叶白芷那具由于发育尚幼而极短且紧窄的阴道,此刻正像是有无数张细嫩的肉舌在死命地吮吸、绞杀着我的存在。
每一下沉重的入底撞击,都能感觉到由于深度极浅而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错觉,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母亲在一旁,用那双同样溢满了淫靡水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与女儿交合的部位。
她那原本端庄的睡袍早已被彻底扯碎,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由于刚才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红痕。
随着我每一次狂暴的抽插,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瓣,那处被彻底捣烂的小穴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试图寻找刚才那个让它疯狂的硬物。
最终,在那场名为“伦常葬礼”的余波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尽数灌入了叶白芷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宫腔深处。
“……哈啊……哥哥……坏掉了……全部……都给小芷了……”
叶白芷彻底陷入了虚脱,她那十个圆润饱满的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性地蜷缩,脚踝在空气中不规律地震颤着。
而母亲则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祭礼,跪坐在我和女儿之间,卑微地低下头,伸出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