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来喂汪汪,看它摇着尾巴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是她一天里唯一能放松的时候。
在学校里,她没什么朋友。
那些女生要么嫉妒她长得好看成绩好,要么觉得她清高不爱搭理人。
背地里说她坏话的有,往她课桌里塞垃圾的也有。
她习惯了,也不去争辩。
只有汪汪不一样,不会在意她家有没有钱,不会因为她话少就疏远她。它只是单纯地喜欢她,看见她就高兴。
李富贵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挣扎,心里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太清楚这种乖乖女的性子了——心软,善良,不懂得拒绝。
尤其是这种从小被管得死死的,挨打都不敢吭声的丫头,最容易拿捏。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他故意叹了口气,转身要走,“我明天就跟教导主任汇报一下,说高三一班的陈蕊同学在操场小树林里违规养狗,还搭了个窝。到时候学校怎么处理,我可就管不着了。”
陈蕊身子一僵。
她其实不怕学校处分,也不怕妈妈再打她。
那些事她早就习惯了。
从小到大,考第二要挨打,衣服弄脏要挨骂,跟男生说句话要被关禁闭。
她已经麻木了。
可她怕汪汪被处理掉。学校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让人把狗抓走,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它才这么小,好不容易活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汪汪。小狗正仰着脸看她,黑溜溜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尾巴慢悠悠地摇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好。”
李富贵笑了。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狗给我吧。”
陈蕊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汪汪递过去。
小狗似乎不愿意离开她,爪子扒拉着她的胳膊,呜咽着不肯松。
李富贵一把抓过狗脖子后面的皮,粗鲁地提了过去。
汪汪吓得叫了一声,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放心,饿不着它。”李富贵把狗夹在胳膊底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抬起来,拍了拍陈蕊的肩膀。
然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校服衬衫下那截纤细的腰,最后落在她屁股上。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又大又糙,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纹路。
他先是轻轻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拍灰尘,然后手掌就停在那儿,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裙摆下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饱满的弧度。
李富贵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手指陷进软肉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陈蕊猛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她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和惊慌。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把夹在胳膊底下的汪汪换了个姿势抱着。
“行了,回去吧。明天晚上下了自习,来我宿舍看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啊,别让人看见。”
陈蕊没再说话。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小树林。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操场尽头的黑暗里。
李富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低头看了看胳膊底下的狗。小狗正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瑟瑟发抖。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在狗头上胡乱揉了一把。
“走,带你回屋。”
宿舍很小,也就十平米出头。
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灰扑扑的棉絮从破口里翻出来,散发着一股汗味混合着霉味的怪味。
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和泡面桶,苍蝇在周围嗡嗡地打转。
窗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把外面透进来的月光都滤成了浑浊的黄色。
李富贵抱着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孔,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他把汪汪往地上一丢。小狗摔在地上,呜咽了一声,四条腿爬起来,夹着尾巴缩到墙角,黑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老实待着。”李富贵看都没看它一眼,从床底下摸出个豁了口的破瓷碗,走到门口的水龙头底下接了半碗自来水,咣当一声放到地上。
水溅出来,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渍。
汪汪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碗里的水。它喝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看李富贵,尾巴始终夹得紧紧的。
李富贵没管它。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那堆散发着怪味的被褥里。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丫头转身要走,白色的校服裙摆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拍她的肩膀,手掌顺着后背往下滑,滑过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最后落在——
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粗重起来。
那只手的感觉还在。
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摆,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软度和弹性。
他当时捏了一把,五指陷进去,指尖几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温度。
乖乖,那屁股又翘又圆,肉乎乎的,捏在手里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李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伸手往下摸,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他等不及了。
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刺啦一声扯到底。
粗糙的手指伸进裤裆里,一把抓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李富贵喘着粗气,手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电流。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陈蕊那张漂亮的脸——半边脸颊红肿着,嘴角挂着血,眼睛里却还是冷冷清清的。
那副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的倔样,看得他更兴奋了。
“陈蕊……陈蕊……”
他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搓揉,粘液糊了满手,发出湿漉漉的噗叽声。
铁架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墙角的小狗吓得缩成一团,耳朵耷拉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李富贵喘得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那丫头被他按在床上,校服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大腿被他掰开。
她哭着求他,他却不管不顾地往里捅……
“操……操……”
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限,龟头在马眼被反复摩擦的刺激下剧烈跳动。
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