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别墅里已经没有了陈心蓝的身影。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像一阵凌厉的风,天还没亮就让司机送往机场,飞往下一个跨国会议的目的地。
餐桌上留着阿姨准备好的早餐,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母亲遒劲有力的字迹:好好学习。
钱已转。
陈蕊默默吃完早餐,收拾好书包。司机王叔已经在车库等候。
“小姐,我送您去学校。”
“不用了王叔,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学校不远,就二十分钟。”陈蕊背好帆布包,语气轻柔但坚定。
王叔知道她的脾气,不再坚持。
九月的阳光已经有了些许凉意,陈蕊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着。
路过一个小吃摊时,煎饼果子的香气飘过来,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买了一个,热腾腾地捧在手里,继续往学校走。
煎饼果子很香,薄脆裹在软嫩的饼皮里,酱料浓郁。陈蕊小口小口地咬着,走到校门口时还剩大半。
“哟呵!吃啥好吃的呢!”
一只粗黑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手里的煎饼果子夺了过去。
陈蕊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李富贵正咧着一口黄牙,厚颜无耻地站在保安室门口,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
“你……你还给我!”陈蕊伸手想抢回来。
李富贵把煎饼举高,仰着头咬了一大口,嚼得吧唧响,蛋黄酱沾在嘴角。
“香!真他娘的香!老子正好没吃早饭。”他又咬了一口,饼屑掉在制服前襟上,浑然不在意。
陈蕊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的早饭就这么没了,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我买的……”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李富贵三口两口把大半个煎饼啃得只剩最后一小块,这才低头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嘿嘿一笑,把手里那小块——明显沾着他口水和烟味的——伸到她面前。
“喏,还你一口。别说老子不仗义。”
陈蕊瞪着那块被咬得坑坑洼洼、边缘还带着可疑黄色牙印的煎饼,脸都绿了。她气得胸口憋闷,却又不敢发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我……我不吃了!”
李富贵毫不客气地把最后一口塞进自己嘴里,有滋有味地嚼完咽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
“早说嘛。浪费粮食可不好。”他打了个饱嗝,“走,正好你来了,去看看你那条狗崽子,这两天想你想得直叫唤。”
陈蕊本来气得想掉头就走,听到汪汪,脚步又顿住了。她已经有两天没看到汪汪了。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李富贵往宿舍走去。
宿舍门一推开,汪汪就兴奋地扑上来,围着陈蕊的腿打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陈蕊蹲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它的脑袋,紧绷的小脸终于柔和了些。
“汪汪,想我了吗……”
她抱着狗,背对着李富贵。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已经悄悄关上了门,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她因为蹲下而绷紧的校裤,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
李富贵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下一瞬,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啊——!”
陈蕊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把他的手推开,但李富贵的手像铁钳一样,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死死攥着她饱满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弹手。
“别动,小丫头。”李富贵的臭嘴贴着她耳朵,烟味和煎饼味混合着喷在她脸上,“你怕什么?老子又不害你。你放松,好好感受感受。”
“你放开我……我不能……”陈蕊的声音发着抖,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却掰不动分毫。
“不能啥不能?”李富贵嗤笑,十根粗短的手指开始缓慢揉捏起来,隔着校服,把两团绵软揉得变了形,“你自己摸摸自己的奶子,又大又软,不就是给男人摸的?你不让老子摸,想让谁摸?嗯?”
陈蕊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可胸口传来的感觉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手掌又热又糙,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老茧,即使隔着衣服,那股力道和热度也透了过来。
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麻痒,正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舒服不?”李富贵一边揉一边问,声音粗嘎,“别跟老子说难受,你这小身子可骗不了人。”
汪汪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发布页LtXsfB点¢○㎡ }
李富贵嫌隔着衣服不过瘾,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只手从她校服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到了胸罩边缘。
陈蕊浑身一颤。
“啧,今天穿的是粉色的?上次那件蓝色的还在老子抽屉里锁着呢。粉的也好,老子还没见过你穿粉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件粉色胸罩往上推。
罩杯被强行推高,勒在锁骨上方,两团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更多精彩
“哟哟哟,”李富贵低头看着,啧啧有声,“还说不要?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跟老子装。”
“不是……我没有……”陈蕊羞耻得想哭,可身体确实诚实地出卖了她。
李富贵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干脆一把将她的校服上衣连同那件被推到锁骨上的胸罩一起扒了下来。
陈蕊的上身瞬间被脱了个精光,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不堪一握的细腰,还有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全部暴露在这个肮脏老男人的视线下。
“别……别看……”她条件反射地用手臂去挡。
“挡个屁。”李富贵一把拉开她的手臂,“老子又不是没看过。”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陈蕊被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仰着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脸上飞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
光裸的上身白得晃眼,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豆。
李富贵在她面前蹲下,粗黑的手指捏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
陈蕊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像猫叫一样又细又软。
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间被轻轻搓弄,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直接窜上头皮,她的腰一下子软了,差点没坐住。
“叫,接着叫。老子最爱听你叫。”李富贵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你这奶子,啧啧,又软又弹,比老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带劲儿。以后你嫁谁都是便宜了他,不如先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他两手同时动作,一边揉捏着整个乳房,感受着掌心那绵软饱满的触感,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拉扯。
陈蕊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身体软得撑不住,后背靠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