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也含进嘴里,力道更大了些。
“嗯……啧……真软……”
他把两只乳房都舔了个遍——乳沟、乳根、乳峰、乳晕、乳头,没有一处落下。
舌头在两条肋骨之间来回舔舐,唾液在她胸口留下一道道湿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陈蕊被他舔得往后仰,脊背贴在了墙上,嘴里终于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嗯……哈……”
李富贵满意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眼珠子往下移,落在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那里光洁无毛,是天生没长还是刮掉了他说不清,反正白嫩嫩的一条缝,连一点黑色的影子都看不见。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滚了又滚,方才慢悠悠地伸出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
手指蹭过肚脐,蹭过小腹上细细的汗毛,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最上方的那条缝隙上。
陈蕊猛地回过神来,手伸下去想要拦住他。
“你、你别——”
话还没说完,李富贵的手指已经陷了进去。他中指微曲,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闭合的肉缝,用力一扣。
“——噗叽。”
一声黏腻的水响从她的腿间传出来。
不是干的。是湿的。很湿。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柔软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包裹住他的指节。
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只陷在自己腿间的手,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那声水响——噗叽。
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甜腻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额头,红透了整张脸。
李富贵也愣住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她,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嘴黄牙。
“哟?我当多正经呢。这叫不让弄?”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节上裹着一层清亮的黏水,在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水线。
陈蕊看着那根水线,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你别看了。”她的声音软塌塌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别看了?这都湿成这样了让老子别看?你这糊弄谁呢。”他又把手指塞了回去,这回是两根,“你这逼可真水灵。老子活了五十二,第一次见这么能出水的。你是水做的还是咋的?”
“噗嗤。”
又是一声水响,比刚才更大。他的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了一下,指腹刮过内壁上细密的皱褶。
陈蕊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赶紧压回来。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可手上没力气,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别说话……你说话太难听了……”
“难听?实话还难听?你这逼就是水灵,老子夸你呢,你还不乐意。”李富贵一边搅着手指一边凑近她的脸,看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你看你,脸红成这样,下面又湿成这样,上面骂老子,下面夹老子,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你再这样我不让你弄了。”陈蕊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的眼睛。
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不搅了,停在那个温热的肉腔里,感受着内壁的嫩肉像婴儿的嘴一样含着他。
他凑到陈蕊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行行行,老子不说了。你让老子弄就行,老子才舍不得停。”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湿漉漉的全是水,指尖还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
他在自己的裤衩上抹了抹手指,歪着头看她。
陈蕊红着脸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两只被揉红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李富贵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
“陈蕊,我问你个事儿。你之前跟人亲过嘴没有?”
陈蕊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里没缓过来,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没有。”
李富贵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
“真没有?你长这么好看,班里没小男生追你?”
“没有。我不跟男生说话。”
“那不正好。”李富贵把脸凑了过来,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初吻给老子算了。”
陈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就堵了上来。
臭。
铺天盖地的臭。
浓烈的烟臭味从他齿缝间直直地喷进她的口腔,混杂着黄牙上沉积多年的牙垢发酵后的酸腐味、刚才喝的廉价茶水留下的一丝苦腥、以及浓稠唾液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胶冻般的腥气。
他的嘴唇很厚,热烘烘地压在她的嘴唇上,嘴里的臭味像一团看不见的瘴气,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本能地想转头躲开,可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不给她退路。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
舌面粗糙,像长满了倒刺,上面还沾着晚饭吃过的廉价泡面残留的调料味和一条黏滑的痰液,一条湿热的厚肉虫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
那股陈年烟垢的恶臭在齿龈间层层剥落,像在舔舐一块经年未洗的烟灰缸。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她的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排斥——好臭,好黏,好想吐。
李富贵却觉得爽翻了。
他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亲到一个十八岁姑娘的嘴,还是年级第一的女学霸,还是初吻。
那股混合了烟草、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里浑然不觉,他觉得这个丫头的嘴巴真软,比豆腐脑还嫩,舌尖顶上去的时候像是顶进了一团被太阳晒热的棉花糖,又软又甜,还带点薄荷牙膏的清凉余味,香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把她嘴唇上那层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齿分离之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舌头在她牙龈上扫了一圈,舌尖尝到了一丝丝甜味,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什么还是她本来就这样。
他的舌头往更深处钻,找到了她畏畏缩缩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头,用力一搅,把她的舌头顶起来,两条舌头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间纠缠在一起。
“啵……滋滋……咕……”
口水声从两双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的口水很黏,带着灰蒙蒙的浑浊颜色,流进她嘴里的时候像一条黏虫爬过她的舌头。
她又想吐又喘不过气,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脸推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绕过去,死死扣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热烘烘的胸膛上。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鼻腔里全是他的烟臭和体臭,嘴唇被他反复含吮吸咬,唇瓣都快被吸肿了。
舌头被他搅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渐渐地,陈蕊推他的那只手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