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个两个煎饼果子,慢慢往学校走。ht\tp://www?ltxsdz?com.comwww.ltx?sdz.xyz
腿已经不疼了,走路姿势恢复正常,只是偶尔步子迈大了,大腿根还是会隐隐发酸,让她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
煎饼果子的香味从塑料袋里飘出来,带着葱花和酱料的咸香,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让人闻着就饿。
她走到校门口。
保安亭的窗户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李富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扣子还是没扣全,露出里面那件灰扑扑的背心,正坐在藤椅上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陈蕊,还有她手里那个塑料袋。
他眼睛一亮,从藤椅上站起来,几步就跨了出来,挡在她面前。
“哟,早啊!”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这煎饼果子看起来不错啊,给老子尝尝。”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抬,把塑料袋举高了些。
“想吃自己去买。”
李富贵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陈蕊,发现这丫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藏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她不像以前那样,他一靠近就紧张地缩肩膀、低头躲闪了。
现在她就这么站着,不躲不避,甚至还有点……挑衅?
“嘿,几天不见,长本事了?”他又伸手去抢。
陈蕊身子一矮,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快步走到保安亭门口,然后转过身,手里还举着那个塑料袋。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李富贵转身追过来。
“想吃?”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李富贵停在她面前,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得意。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起来。
“想。”
陈蕊把手伸进塑料袋,拿出一个煎饼果子,递给他。
“喏,给你的。”
李富贵又是一愣。
他看看煎饼果子,又看看陈蕊的脸,接过来,手指碰到她微凉的指尖。
煎饼果子还热着,油纸包被热气蒸得软软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哟,还知道给老子带早饭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腰,“行啊,没白疼你。”
陈蕊没理他,转身进了保安亭。李富贵跟进去,顺手把门掩上,只留了一条缝通风。
保安亭里很窄,陈蕊在藤椅上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另一个煎饼果子,撕开油纸,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李富贵一屁股坐陈蕊旁边,两条腿大剌剌地叉开,撕开油纸,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里的薄脆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酱料沾了他一嘴。
“嗯,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一边嚼一边盯着陈蕊看,“你这几天在家干啥了?”
“睡觉,看书。”陈蕊低着头,小口咬着煎饼。
“就没想老子?”李富贵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
陈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慢慢开口。
“……谁想你。”
有些东西一旦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蕊现在看见他,除了那种说不清的羞耻感,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反正最丢人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再装模作样也没意思。
李富贵嘿嘿笑起来,又咬了一大口煎饼。
他的吃相很难看,狼吞虎咽的,酱料从嘴角流出来,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
陈蕊看着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李富贵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擦擦嘴,又擦擦手。他低头看着那张沾了油渍的纸巾,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热乎。
“对了,你那儿……恢复得咋样了?”他压低声音,眼睛在她腰以下的位置扫了一圈。
陈蕊脸一红,没看他。
“……好了。”
“那就好。”李富贵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往前倾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今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教你点不一样的。”
陈蕊手里的煎饼顿住了。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不一样的?”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又暧昧的笑容。
“你说呢?当然是让你更舒服的法子。上次是头一回,怕你疼,老子都没敢放开。这回……”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这回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陈蕊的脸彻底红了。她把剩下的煎饼塞回塑料袋里,站起身。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哎,这话说的!”李富贵也跟着站起来,挡在她面前,“做这种事嘛,当然要慢慢开发。你现在不懂,以后会喜欢的。”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不是答应做老子的女人了吗?嗯?”
陈蕊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桌子上。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那天晚上!”李富贵理直气壮,“你搂着老子的脖子叫得那么欢,还不答应?”
“那是……”陈蕊语塞,耳朵烫得厉害,“那是两码事。”
“一码事!”李富贵斩钉截铁,“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老子的女人?”
陈蕊看着他。
那张布满皱纹和风霜的脸,那双浑浊但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是又怎么样。”她偏过头,小声说了一句。
李富贵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
“那就是了!老子的女人,老子当然得好好疼,好好教!”他伸手想摸她的脸,陈蕊偏头躲开了。
他也不在意,手收回来,搓了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等你。”
“……我考虑考虑。”陈蕊把塑料袋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绕过他,往门口走。
“考虑啥!必须来!”李富贵在她身后喊,“不来老子去你班上找你!”
陈蕊已经拉开了保安亭的门。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敢。”
说完,她转身走出保安亭,头也不回地往教学楼走去。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富贵站在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直到她转过教学楼拐角,看不见。
他坐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怎么“教”她了。
等着吧,小丫头片子。晚上有你好受的。
“咕啾……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