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根的肌肉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紧又松开。她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纹。
李富贵一边抠一边歪过头看她,那张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蕊蕊,咋了嘛?今天兴致不高的样子啊,我们小公主今天有心事?”
陈蕊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侧过头看着他。
“公主?”她的声音哑哑的,嘴角动了一下,不像是笑,“你见过哪个公主被拉到这种破宾馆里,和男人做爱?”
“嗐!你这说的啥话!宾馆不在乎破不破,床单不在乎旧不旧,关键是感情!感情到位了,茅草堆里都是洞房!”
“感情?”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的东西,“你管这叫感情?李富贵,你连一顿饭都没和我吃过。你今天叫我来,就一件事——脱裤子,上床。这就是你的感情?”
李富贵被呛了一句,倒是没恼。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慢悠悠地抠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没有停。
“行行行,老子说不过你,你文化人,嘴巴利索。老子嘴笨,说啥都不对,不说了。”
他的手指往深处又捅了捅,指尖碰到某个略微粗糙的位置,抠了一下,阴道猛地一缩,挤出一小团白浆,连着一根透明的淫丝挂在他指甲上。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腹上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白的淫水和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陈蕊嘴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吃点东西垫垫,吃饱了就不气了。”
陈蕊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闻到一股腥咸发酵的酸味。
她顺从地张开嘴,嘴唇碰到他指腹上的茧子,舌尖尝到了咸味、涩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碱味。
李富贵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指腹在她舌面上抹了一下,那团黏糊糊的液体全蹭在了她舌头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陈蕊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李富贵重新把手伸回她双腿之间,这次用三根手指把阴唇撑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往外渗白浆的洞口。
他盯着那里看,眼睛眯起来,嘴角往两边咧。
他这人,没读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就在村里放牛,后来到江城打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最后在高中当了保安,一干就是十来年。
虽然在城里呆久了,嘴上学了点城里人的话,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从乡下带出来的老观念。
他看女人就像看地——没开垦的地就得供着,得哄着,得小心翼翼地捧着,因为还没犁之前人家金贵,随时能跑了,跑了这块地就不是你的了。
但一旦犁过了,种子洒过了,就意味着这地就是你的了,想什么时候翻就什么时候翻,想怎么种就怎么种。
陈蕊这块地,已经被他犁过了。
他觉得这个女人也已经是他的了。
但是他清楚,这个女人还没彻底被犁服,他想让她怀孕。
可人家是大小姐,住大房子,妈是开公司的,他一个又老又丑又没钱的臭保安,要是敢强迫她给他生孩子,她妈妈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这点脑子还是有的,惹不起。
但是他不急。
女人嘛,天生就长了一个逼,被男人一插进去就得束手就擒。
插一回不够就插两回,两回不够就插十回,插到她心甘情愿,插到她开口求他给她种上。
他要在她高中毕业之前,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求他把她肚子搞大。
到那时候,这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女娃,这个年纪第一的白富美,可就得给他老李传宗接代了。
他老李家往上数八辈都是穷得叮当响的老农民,到他这一辈更是连个媳妇都讨不上,眼看就要绝后了。
可要是能让她给他生个儿子——就她这脑子,她这长相,生出来的种得多金贵?
那他李富贵可就不得了了。
他看着陈蕊那一张一合往外吐精液的阴唇,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白浆又推回去,塞进去的时候又是“噗滋”一声。
“蕊蕊,你这小嫩逼也得补补,你看老子给你灌了这么多进去,它又吐出来这么多,白瞎了。下回你得把屁股垫高点,别浪费老子这么多子弹,那都是好东西,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