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事告诉你妈。”
陈蕊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你妈陈心蓝嘛,大总裁嘛,老子知道她在哪个公司上班。你要是不来了,老子就去找她,把你跟老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上的床,怎么叫的床,怎么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你敢!”
“老子有啥不敢的?”
李富贵把跳蛋往桌上一扔,双手抱胸,靠着门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去告老子啊?告老子强奸你?你敢吗?微信聊天记录虽然全是老子撩你,你可没拒绝。照片视频老子都存着呢,你自己看看,哪张不是你主动的?”
陈蕊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无耻?丫头,咱俩这关系,谁无耻还不一定呢。”
他咧着嘴笑,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
“再说了,告诉你妈也没啥不好的。正好提前见见未来丈母娘嘛。”
“……你说什么?丈母娘?”
“嘿嘿,你妈长得那么好看,又是大总裁,老子要是能攀上……”
“你休想!”
陈蕊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富贵的脸上。
“啪——”
很响。李富贵的脑袋被打偏了一边,脸上浮起一个红印。
他没发火。他转过头来,舔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
“打吧打吧,打完该用还得用。”
陈蕊的手还在发麻。她看着面前这张丑陋的老脸,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她不能让他去找妈妈。
“……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她的声音在发抖。
“啥约定?”
“你说了,等我高中毕业,你就不再缠着我。”
“忘不了忘不了,老子记着呢。”
李富贵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等你毕业了,老子绝对不缠你。但你现在还没毕业呢,还有半年呢。这半年你得听老子的。”
“……你要是去找我妈,我就……”
“你就咋?”
陈蕊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能咋?报警?告他?那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如果被翻出来,她的名声、她的人生、她妈妈的脸面全都完了。
“……好。”
这个字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用。”
李富贵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朵花。
“这就对了嘛!”
陈蕊把手里的衣服放回床沿上。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让身体重新暴露在白炽灯下。
赤条条的。
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留下的红印——胸口的嘬痕、腰侧的指印、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液。
乳头还是肿的,粉红色的乳晕比平时大了一圈。
她站在李富贵面前,不看他,目光落在墙上某一个点上。
“……快点。”
李富贵嘿嘿笑着,从桌上拿起那个跳蛋。
他蹲下来,蹲在陈蕊的两腿之间。
陈蕊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分开啊。”
她咬着下唇,把腿慢慢打开。
李富贵仰头看了一眼。
陈蕊的穴口还红肿着,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充血发红,上面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黏在阴唇上,拉出几条细丝。
“逼还没洗干净呢……嘿嘿……正好。”
他伸手,用拇指拨开了陈蕊的两片小阴唇。
穴口的嫩肉露了出来,嫣红的、潮湿的、还在微微翕动着。
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顺着阴道壁缓缓往外渗。
他把跳蛋抵在了穴口上。
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儿,表面冰凉光滑,触碰到肿热的穴口嫩肉时,陈蕊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凉……”
“一会儿就热了。”
他把跳蛋往里推。椭圆形的前端挤进了穴口,被阴道壁的嫩肉裹住了。陈蕊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操过,还是松弛的,跳蛋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咕叽——”
一声黏腻的声响。跳蛋被推进了阴道深处,整颗没入了穴口里面,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
“嗯……”
陈蕊的眉头皱了一下。
穴道里被一颗冰凉光滑的东西填满了,虽然没有那根肉棒粗,但异物感很明确。
她能感觉到跳蛋的位置——卡在阴道的中段,正好抵在g点附近。
李富贵站起身来,拿起那根电线和末端的电池盒。
电池盒比火柴盒大一点,黑色的塑料外壳,上面有一个旋转式开关。
他把电线拉紧了一些,调整了长度,让电池盒的位置刚好贴在陈蕊的大腿根部内侧。
他从桌上拿起一卷医用胶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撕了几条,把电池盒牢牢地固定在了陈蕊左大腿的内侧。
“啪啪啪”三下,胶带粘紧了。
“好了,这样就不会掉。”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
电池盒贴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黑色的塑料外壳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电线从她的穴口延伸出来,沿着会阴、大腿根,一路连到电池盒上。
“……会不会漏电?”
“防水的,放心。”
“你确定?”
“拼多多上几千条好评呢,都说不漏电。”
“……拼多多。”
陈蕊闭了一下眼睛。
李富贵又拿起了那对电动乳夹。
两个金属夹子,夹口处包着一层薄薄的软硅胶。他捏开其中一个夹子的弹簧,夹口张开了,露出里面粉色的硅胶垫。
“来,把胸挺起来。”
陈蕊没动。
“挺啊。”
她慢慢地把胸挺了起来。
两只白嫩的乳房在白炽灯下微微晃动,粉红的乳头因为房间里的凉意微微挺立着,乳头尖端的小突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李富贵把第一个乳夹对准了她的左乳头。
“咔嗒——”
夹子合上了。
金属夹口隔着硅胶垫夹住了她的乳头根部。
不疼,但夹持力很明确——乳头被夹住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像是一阵微弱的电流,窜过乳晕、乳肉,一直蔓延到锁骨。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
“有点……疼……”
“正常,适应一下就好了。”
第二个乳夹夹在了右乳头上。
“咔嗒——”
同样的酸胀感,从右乳尖扩散开来。
两只乳头同时被夹住,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乳头被固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乳晕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粉艳,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