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吹冷风拉扯,不如赶紧应付完回去睡觉。
“……你说的,十分钟。”
“十分钟!老子说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种事。今天真的没心情。你要是又动手动脚的,我马上就走。”
“行行行,都听你的。”
“还有,快点结束。我明天早上还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绝对快。”
李富贵在前面带路,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她看着前面那个矮胖邋遢的背影,心里很清楚。
说好的\''''十分钟\'''',大概又要变成几个小时。说好的\''''不做\'''',大概又要变成\''''顺其自然\''''。
但她的脚还是跟着他走了。
穿过操场边的小路,绕过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去的绿化带,李富贵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间,一楼,门牌号都掉了半边。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转过身冲陈蕊嘿嘿一笑。
“请进,陈蕊同学。”
陈蕊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了进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点……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回荡,老旧的铁架床被撞得前后摇晃,床脚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压下去都发出痛苦的呻吟,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被挤压到了极限,铁架连接处的螺丝似乎都在颤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陈蕊仰面躺在那张窄小的铁架床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挂在李富贵黝黑粗糙的肩膀上。
她的全身赤裸,运动服和内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白炽灯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湿的身体上,皮肤泛着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同样是全身赤裸,黑瘦干瘪的身体压着她年轻白嫩的躯体。
他五十多岁的屁股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进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陈蕊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嫩肉翻进翻出。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那条薄褥子,褥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嗯、嗯嗯——呜……慢点——”
陈蕊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但呻吟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浪。
李富贵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从陈蕊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都是嫣红的、肿胀的、泛着水光的。
阴道口紧紧地咬着他的根部,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一样。
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吸吮他,在绞紧他。
“操——真紧——”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啊——”
陈蕊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上下晃动,两颗粉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充血挺立,在白炽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后背在褥子上摩擦,汗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湿。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里面——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十几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陈蕊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大腿不自觉地痉挛。
然后——
“唔——”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一挺,将肉棒死死地顶进了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口的嫩肉上,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得一阵一阵收缩,穴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在吞咽。
两人的结合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液体顺着陈蕊的臀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操……”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软下去,但穴口依然紧紧地含着它,像是不让他退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噗——”
软塌塌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陈蕊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圆圆的、微微翕动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缓缓地流了出来。
“呼……呼……呼……”
陈蕊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刺眼的光。
手指缝间,她看到灯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很安静。
床不再摇晃了。嘎吱声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侧过头。
房间里没有人。
李富贵不在。床边的拖鞋也没了。
“……?”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肘坐起来。
全身像是被碾过一遍似的,腰酸,腿软,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儿了?”
她自言自语,声音有些沙哑。上厕所去了?
“汪!”
一声轻吠从床底下传来。
陈蕊低下头。
一双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着她,尾巴摇得啪啪响。
是汪汪。
那只中华田园犬已经长得很大了。
当初刚捡回来的时候还是巴掌大的小奶狗,现在已经是一只标准的成年土狗了。
黄白相间的毛色,耳朵竖着,鼻子湿漉漉的,舌头伸在外面,尾巴像螺旋桨一样转个不停。
“汪汪?你怎么在这?”
陈蕊的语气软了下来。它是这个破房间里唯一可爱的存在。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