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忙着把东西塞回去,又忙着往教室赶,一直没顾上。
现在跳蛋在阴道里一震,压迫感传导到膀胱上,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夹紧了大腿。
不行。不能尿出来。这是教室。她穿着运动裤。运动裤不是校裙,但浅灰色的面料一旦湿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疼。
好了一点。
然后——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
手机震了。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
李富贵:丫头忍得辛苦吧
李富贵:老子看你脸都白了
李富贵:给老子涨点难度
陈蕊的瞳孔骤缩。
不——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直接从二档跳到了最高档。
五档。
阴道里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频率比刚才高了三倍不止。
整个穴道都在颤抖,阴道壁的嫩肉被震得发麻发烫,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高频震动碾过去碾过来,快感像爆炸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同时——
乳夹也动了。
左右两个金属乳夹夹着乳头,突然开始震动。
震动从乳尖传入,乳头被夹得又胀又肿,此刻一震,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乳尖,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从乳头一路窜到胸口、窜到小腹。
肛塞也跟着开了。
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插在后庭里,此刻突然开始震动,震感在直肠内壁上扩散,弯曲的前端正好抵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上,一震,一股酸胀到极点的快感从屁股深处冲上来,和阴道跳蛋的快感汇合,和乳夹的快感汇合——
三路快感同时涌向小腹。
“啊————!”
一声娇喘从陈蕊的嘴里冲了出来。
很大。很大很大。在安静的教室里像是炸了一颗雷。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细细的颤音,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往下落,婉转得不像话,像是春天发情的小母猫被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叫出来的那种声音。
妩媚。色情。一听就不正常。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徐向明的粉笔停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张着,半个字卡在喉咙里。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坐在那里。
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外套下面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一起一伏。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钟。那两秒钟像是有两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陈蕊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在微微发抖,两条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
“老师——我要上厕所!”
声音很大。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徐向明愣了一下。
“呃……去……去吧。”
话音刚落,陈蕊已经从座位上冲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几乎是逃命一般的速度。校服外套的下摆在身后飘起来,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她冲出教室门口的时候——
地上滴了几滴液体。
晶莹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点浑浊。在灰白色的水泥地板上特别显眼。
那是从她的运动裤裆部渗出来的淫液。内裤早就湿透了,运动裤内侧也被浸湿了一小片,她一跑起来,液体就被颠出来了。
没人注意到。
教室里。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陈蕊怎么了?”
“她刚才叫的那是什么声音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后排几个女生交头接耳。
“叫得也太……那个了吧?”
“是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哈哈哈。”
“你有病啊,人家是陈蕊,年级第一,你以为是你啊。”
“可你听那声音啊,啊——啊——的那种,你自己说骚不骚。”
“……确实有点。”
周铭坐在座位上,整个人是懵的。
他刚才离陈蕊最近。那声娇喘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炸开的。他的耳根到现在还是红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蕊……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陈蕊的座位。
椅子上——
有一小片湿痕。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
走廊上。
陈蕊拼命地跑。
体内的三样东西全部开到了最高档。
跳蛋在阴道里疯狂震动,乳夹夹着两个乳头嗡嗡地震,肛塞在后庭里震得直肠发酸。
三路快感同时往小腹涌,她的腿都在发软,每跑一步,跳蛋就在阴道里晃一下,g点被反复碾压,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李富贵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咧着嘴笑。
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浑浊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黄牙露出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癞蛤蟆。
他看见陈蕊跑过来,慢悠悠地冲她挥了挥手。
“嘿嘿,丫头慢点跑,别摔着。”
陈蕊没理他。
她低着头冲过去,直奔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推开厕所门。冲进去。找到最里面的隔间。拉开门。进去。反锁。
“啪嗒。”
门锁扣上了。
她背靠着隔间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浑身发软。
大腿夹得死紧,膝盖碰在一起,可淫液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
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湿得跟泡过水一样,运动裤内侧也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浅灰色的运动裤上,裆部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
想哭。
她陈蕊,江城高中年级第一,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学神,妈妈虽然严厉但也是把她当骄傲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出那种声音?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都是那个老东西。
都是李富贵。
她在心里把李富贵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身体里的东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