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看不看。”
李富贵嘴上说着不看,手已经伸进裤兜里摸了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摄像头对准了草地上那个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的裸体少女。
“……我开始了。”
陈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嘶————”
一道清亮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
尿液从粉嫩的穴口下方喷涌而出——一道透明的、带着微微热气的液柱,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中射出来,落在草地上。
液体打在草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水花。
月光下,那道尿液的液柱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嘶————————”
尿液的流速很急,量也很大——她憋了太久了。
液柱从开始的直线逐渐变粗,然后分叉成两三股,落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水洼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面积越来越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四肢着地趴在草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身上挂着乳夹和肛塞,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
但身体的本能不管这些——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快要炸开的酸胀感随着尿液的排出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虚的轻松感。
“嘶——————啪嗒啪嗒啪嗒————”
尿液还在继续。
草地上的水洼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水面上倒映着月光。液柱在中途断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继续排出来。
“……不许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看没看。”
“咔嚓。”
手机快门的声音。
“你——!你在拍照?!”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扭过头——
李富贵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你在拍!你明明在拍!删掉!”
“咔嚓咔嚓咔嚓。”
李富贵连按了三下快门,拍了三个角度。
正面一张、侧面一张、后面一张——从后面那张能清楚地看到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臀缝之间尿液喷涌而出的全过程。
“嘿嘿,留个纪念。”
“你删掉!马上删掉!”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不敢动——她还在尿,一旦移动就会尿到自己腿上。
“嘶————啪嗒啪嗒————”
最后一股尿液断断续续地排出来,液柱从粗变细,从细变成滴答滴答的水滴——“滴……滴嗒……滴……”
最后几滴尿液从穴口滴下来,落在已经被浸湿的草地上。
陈蕊的膀胱终于空了。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抬腿的姿势,喘了两口气。
月光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羞耻的。
白嫩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密密麻麻,被尿液浸湿的草地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在夜风里飘散开来。
“……删掉。”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哀求。
“不删。”
李富贵把手机揣回兜里,拽了拽手里的绳子。
“好了,尿完了就起来。还有两个打卡点没去呢。”
陈蕊趴在地上,红着眼眶,盯着草地上的那滩尿渍。
月光下,那滩水洼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撑着草地站了起来。
李富贵牵着陈蕊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下面。
这栋楼一共六层,灰扑扑的外墙,每个窗户都黑漆漆的。
十一点五十五分,整栋楼早就熄了灯,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暗淡的黄光,从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来。
陈蕊光着身子站在宿舍楼门口的花坛旁边,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鸡皮疙瘩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大腿。
乳夹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叮叮当当的细响。
她双手抱胸,缩着脖子,眼睛不停地往楼上的窗户瞟。
“你打完卡了没有?赶紧打完回去啊……”
“在这里待着万一被人看到……”
没人回答她。
陈蕊转过头——
李富贵不在她身后。
“?”
她低头一看——项圈上的尼龙绳被从铁环上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u型锁。
锁链的一端穿过项圈的铁环,另一端——
锁在了宿舍楼一楼楼梯口旁边的铁栏杆上。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你——你干嘛?!”
陈蕊猛地拽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一响,纹丝不动。
李富贵从栏杆后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一口黄牙在应急灯的黄光下格外扎眼。
“嘿嘿,我也得去撒个尿。”
“那你锁我干嘛?!”
“怕你跑了呗。”
李富贵把裤腰带紧了紧,晃晃悠悠地往花坛后面的暗处走去。
“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你——!”
陈蕊伸手想拽住他的衣角,但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栏杆周围两米的范围内活动。
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李富贵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花坛后面的阴影里。
“回来!你回来!”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理。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彩旗哗啦啦的响动。
陈蕊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浑身赤裸。
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连着铁栏杆。乳夹夹在两颗乳头上,链条垂在胸口,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白嫩的身体在月光和应急灯的混合光线下白得发光。
她缩了缩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胸口。
但挡住了上面挡不住下面。
她只好把一只手移到小腹下方,另一只手抱胸,侧着身子面对墙壁,尽量缩小暴露面积。
“这个混蛋……变态……老色鬼……臭流氓……”
她咬着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
“说什么马上回来……都快三分钟了……”
她抬头看了看宿舍楼。
黑漆漆的窗户排成一排,像一双双闭着的眼睛。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应急灯的黄光,二楼以上全是黑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水管的滴答声。
安静。
太安静了。
应该没人会出来……
吧?
“嘎吱——”
三楼传来一声门响。
陈蕊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