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鬃!
五根白嫩的手指插进了一丛浓密粗硬的毛发里。
李富贵那家伙的屌毛!
“嘶——嗷——!!!”
李富贵一声怪叫,腰猛地一挺,声音都劈叉了。
“松手松手松手!你要把老子毛薅秃了——!”
“汪汪汪!”
李富贵的惨叫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炸开,他干瘦的身子猛地一僵,挺动的动作瞬间停了。
那根还插在陈蕊小穴里的肉棒跳了两跳,青筋在柱身上搏动。
陈蕊正被他颠得七荤八素,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仰着,双手胡乱抓挠着什么来稳住自己,而此刻,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正死死攥着李富贵胯下那丛浓密粗硬、纠结成团的“马鬃”。
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里,她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你……你别弄了!” 陈蕊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又下意识收紧了一点,立刻引来李富贵更夸张的嚎叫。
“嘶——轻点!姑奶奶!你抓的是老子的叼毛啊!” 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凉气,被抓住“命运的马鬃”的他也不甘示弱,干瘦的手猛地往下一探,摸索着抓住了陈蕊阴阜上稀疏柔软的几根毛发。
她的毛不多,细软且颜色浅淡,他手指粗糙,勉强用指缝夹住那么一小撮,用力一扯。
“啊!疼!” 陈蕊也痛呼出声,眉头紧紧皱起,下面被扯得生疼,比被肏的时候那种胀满感更尖锐。
她委屈地瞪向李富贵,眼圈立刻就红了,“你松手!”
“你先松!” 李富贵梗着脖子,那口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显眼,“老子屌毛快被你揪下来一把了!你知不知道这几根毛跟着老子多少年了?有感情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陈蕊骑在他身上,小穴还吞着他的肉棒,但谁都不敢乱动。??????.Lt??`s????.C`o??
她手揪着他的毛,他手也揪着她的毛。
稍微一使劲,两人就同时抽气,疼得面容扭曲。
“你……你别顶了行不行,” 陈蕊先软了下来,声音细声细气地讨好,她试着动了动腰,不是上下起伏,而是用臀肉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让湿软的穴壁更加紧密地包裹着那根肉棒,轻轻蠕动挤压,“我……我这样动动,你舒服吗?别……别互相伤害了……”
她努力对李富贵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鼻尖红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试图用美色和温顺让他松手。
要放在平时李富贵可能就从了她了,但是今天他必须要做一头自由的野马!
“光磨蹭有什么劲?老子要骑马!驾!” 他扯了扯手里那撮细软的毛,立刻让陈蕊又痛吸一口气,“你先松手,老子就继续伺候你。”
“你要骑马……就让我在下面啊…呜……” 陈蕊咬着嘴唇,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点,立刻换来李富贵更大的抽气声和更用力的一扯。
两人较着劲,手上的力道互相施加,谁也不肯先低头。
李富贵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一颗接一颗,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他干瘦的胸膛上,温热又湿漉。
她明明疼得发抖,却还是倔强地揪着他的毛,红着眼睛瞪他,那模样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欺负了,偏偏又带着不肯认输的执拗。
他心里那点因为被揪毛而升起的狠劲,忽然就软了下来。
妈的,跟个小丫头片子较什么劲。
“行了行了,松手就松手,老子怕了你了。” 李富贵嘟囔着,语气软了下来,抓着她毛发的手指先松开了,甚至安抚性地在她阴阜上轻轻摸了摸,“哭啥,老子还没哭呢,毛都被你薅没了。”
陈蕊只觉得下面一松,那点尖锐的疼痛消失了。
紧绷的神经和身体下意识地一放松,连带着小穴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痉挛般紧紧绞住了里面那根肉棒。
“噗叽。” 湿润的挤压声响起。
李富贵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脸,冷不防下面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收缩夹了个正着。
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命吮吸挤压,酸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窜上脊椎。
“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腰眼猛地一酸,根本控制不住。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射了出来,全部喷灌在陈蕊的子宫口。
“噗、噗、噗……”
陈蕊只觉得小穴深处被一股股热流接连不断地冲刷,烫得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那感觉又深又热,让她头皮发麻。
而就在李富贵射精、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放松的瞬间,陈蕊因为内射带来的惊愕和刺激,手上揪着毛发的动作完全失控——不是松开,而是猛地向下一拽!
“嘶啦——”
一声轻微的、像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一小撮大概十几根、粗硬卷曲的黑色毛发,硬生生被她从李富贵的胯下扯了下来,留在了她的指缝里。
李富贵的射精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掉一小块毛、露出微微发红皮肤的部位,又抬头,看了看陈蕊手里那撮属于自己的、还带着体温的“战利品”。
宿舍里死寂了一秒。|最|新|网''|址|\|-〇1Bz.℃/℃
然后——
“嗷嗷嗷嗷嗷——!!!杀人啦!谋杀亲夫啦!老子的毛!!!”
李富贵捂着裆部在床上打滚,干瘦的身子蜷成虾米状,脸皱成一团。那副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活像被人阉了似的。
陈蕊跪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撮粗硬卷曲的黑色毛发,指尖微微发抖。
她愣愣地看着李富贵哀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战利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你没事吧?”
她的目光往下一扫,借着昏黄的灯光,赫然看见李富贵那块被扯秃的皮肤上,竟然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
天呐。
“我看看!”
陈蕊慌了,连忙凑过去,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扒开李富贵捂着裆部的手。那块皮肤红了一小片,有两三处破了皮,正往外渗着细细的血丝。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你刚才扯我那里我也疼,我就下意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眼眶又红了,鼻尖泛着粉色,一副做错事的乖学生模样。
李富贵还在那哼哼唧唧,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看看你看看!都出血了!老子这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
“那…那你也揪我的好了,揪回去,扯多少都行,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陈蕊说着就要去脱自己下面,一副甘愿受罚的认真模样。
“老子要你的逼毛干嘛?能长回来吗?能种回去吗?”
李富贵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委屈。
正僵持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突然窜上了床。
汪汪摇着尾巴凑到陈蕊身边。这只土黄色的大狗现在个头长了不少,脑袋正好够到床沿。它凑过去在陈蕊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