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精液榨出来一样。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穴肉的收缩从剧烈渐渐变缓,从痉挛变成一下一下的轻颤,像心跳的余音。
逸仙软在海水里,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
指挥官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的腿还在抖,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
海水从她身上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回水面。
她用脸蹭了蹭指挥官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倦怠感:
“抱我回沙滩吧……在那里……做完最后一次……”
指挥官把她横抱起来,走回沙滩。
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在沙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的黑丝腿上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闪着碎光,沾着几粒细沙。
逸仙靠在指挥官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她浑身湿透,打了个冷颤,但那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风掠过湿透的布料时,乳头在布料下摩擦的触感太清晰了。
她缩了缩肩膀,却没有把滑落的旗袍拉起来,就让它那样敞着,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沙滩上,指挥官把她平放在沙子上。
逸仙的头发散在沙面上,像摊开的黑色丝绸,和白色的细沙形成对比。
湿透的旗袍敞开着,布料堆在身体两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照在她身上,湿透的旗袍勾勒出她完整的身体曲线,从颈到锁骨,从乳峰到腰线,从臀丘到大腿,每一处起伏都被湿布描绘得清清楚楚。
纤腰处凹进去,臀丘处隆起来,腿根处丰腴饱满,整个身体像是一幅用光和水画出的轮廓图。
布料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逸仙抬起双腿,缠在指挥官的腰上。
她腿上的黑丝已经破了一个洞,是前两轮激烈的性交中撕破的。
破洞处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周围的黑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丝袜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有的地方还没干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痕迹。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能看见一小片白浊的反光。
“来……”
她伸手下去,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翕张的穴口。
指尖引导着龟头对准入口。
龟头触到穴口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刚从高潮中恢复的敏感地带经不起这样的碰触。\www.ltx_sdz.xyz
“嗯……进来了哦……”
她说完,腰一抬,自己把龟头吞了进去。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逸仙看着指挥官的眼睛,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个眼神和刚才在水里发情的样子判若两人,此刻的她,是那个深爱着指挥官的逸仙。
眼里的情欲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满足和期待。
“指挥官……全部给逸仙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这句话里的含义一点也不轻。
“逸仙想全部都要……一滴都不剩……”
“全部射进逸仙的子宫里……逸仙想感受指挥官的精液……”
指挥官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腰一沉,顺着她主动吞入的角度整根没入。两人之间再无空隙。
“嗯……”
逸仙发出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声音,被填满的快乐,被插入的充实,都在这一声叹息里。
这个体位是正面正常位。
最简单,最直接,也最亲密。
两个人面对面,她能看见指挥官的表情,他能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两个人锁在一起。
黑丝破洞处露出的脚踝皮肤贴着指挥官的后腰,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
指挥官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很深。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在子宫口上轻轻碾磨,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温柔的碾压,像是在确认两个人的连接。
逸仙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颈窝。她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指挥官耳边。
“哈啊……嗯……”
她的呻吟声很轻,几乎是耳语的音量。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声低吟,像是被顶出来的气息。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海浪在不远处轻响,一下,又一下,像心跳的节拍。
逸仙的旗袍已经完全散开了,领口的盘扣在刚才的性交中被解开,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胸前的布料堆在乳房下方,露出大半截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乳晕的边缘半隐半现,乳头在风中挺立着。
腰腹处的布料堆叠在身侧,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沾着沙粒和干涸的淫水痕迹。
她的黑丝腿上沾满了细沙,丝袜破洞处露出的肌肤上粘着沙粒。两条腿缠在指挥官腰上,随着他的挺送轻轻晃动,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
“指挥官……”
逸仙的声音开始破碎。嗓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伤心,是快感堆到了临界点,身体承受不住了。
“快一点好不好……逸仙想和指挥官一起到……”
指挥官加快速度。两人的身体之间已经全是黏腻的汗水和沙粒,结合在一起的地方发出湿润的水声。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回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沙子在两人身体下被碾平,形成一个凹陷的窝。
逸仙的手指抓紧指挥官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角渗出泪水,不是伤心,是快感太强烈了,身体承受不住。
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在月光下闪着碎光。
“啊??……哈啊……啊??……”
子宫深处开始剧烈收缩。
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紧、松开、再攥紧。
眼前开始泛白光,耳朵里听到的是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声。
“射给我??”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迫切,带着哭腔。
“射给我指挥官??”
她的双腿更紧地缠住指挥官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眼神里有爱意,有渴望,有全然的奉献,这一刻的她,是把全部的自己都摊开在他面前。
“我想全部吞下去??”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全部射给逸仙好不好??”
“逸仙要给指挥官生宝宝??”
她的淫语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那些平时藏在心底的话,在高潮的边缘全部喷薄而出,一句接一句,连停顿都没有。
理智早就瓦解了,剩下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