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住了她左侧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了一小块尼龙面料,然后向相反的方向用力。
丝袜被撕开了。
那个声音和扯衬衫纽扣时的声音不一样。
纽扣是清脆的弹射声,而丝袜被撕裂是一种连续的、带着丝绸质感的嗤啦声,尼龙纤维在断裂时发出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撕一张极其薄的纸。
裂口从他两手之间的位置开始,沿着纤维的走向迅速向两边扩展,在一秒之内就形成了一个大概七八厘米长、四五厘米宽的椭圆形破洞。
破洞的位置正好在她大腿内侧偏上、靠近腹股沟的区域。
通过这个破洞,她大腿内侧的裸露皮肤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裂口的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被撕断的尼龙纤维像极细的触须一样向各个方向翘着,在微光下反射出丝状的光泽。
“这个声音太他妈好听了。”他盯着那个破洞里露出来的皮肤,声音里出现了一种之前没有过的沙哑质感,“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他又伸手到了她的右侧大腿,用同样的方式撕了一个对称的洞。
这一次他撕得更快,力度更大,裂口也更大,大概有十厘米长,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了接近臀部外侧的位置。
两个破洞在她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对称的开口区域,从正面看过去,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从丝袜的破洞中裸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和完好丝袜区域的肉色尼龙光泽形成了鲜明的质感对比。
“肉色丝袜破洞的样子比黑丝破洞还骚。”他一边说一边将两个破洞的边缘向外撕大了一点,让暴露的面积更广一些,“黑丝破洞是一种工业的性感,肉色丝袜破洞是一种高级的、职场的那种性感,好像是上着班突然被人拉进了什么地方,来不及脱就直接撕开了。”
现在她的大腿内侧到腹股沟的皮肤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但她的内裤还在。
黑色蕾丝的三角区域隔着被撕开的丝袜破洞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那层蕾丝是此刻她身上最后一道遮挡。
他伸手用食指勾住了内裤前片的下沿,轻轻向一侧拉开了大约两厘米。
他看到了。
林知薇的阴唇和苏晚宁的完全不同。
苏晚宁是紧闭的、两瓣薄薄的嫩粉色唇片贴合在一起,像一道还没有被打开过的封印。
而林知薇的阴唇更厚实,更饱满,两片外唇微微张开着,呈现出一种深一度的粉红色,内唇的边缘从外唇的缝隙中微微探出来一点,颜色更深一些,带着一种成熟的暗粉调。
整个外阴的形态丰腴而舒展,没有苏晚宁那种未经人事的紧涩感,而是一种被充分使用过、被妥善保养过的健康的饱满状态。
但真正让他注意的是湿度。
内裤的内侧面料,也就是贴着她阴部的那一面,他在拉开内裤的时候能看到上面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
那不是干燥的,是湿润的。
不是大面积的湿透,只是一小片,大概一两平方厘米的面积,位置刚好对应着阴道口的方向。
“你湿了。”他松开手指让内裤弹回原位,看着那片黑色蕾丝重新覆盖住她的阴部,“我只是揉了你的乳头,你就湿了。你的身体真的比你的脸老实太多了。你那张丹凤眼的冷脸要是知道身体在干什么,大概会气死。”
他直起上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从上方俯视着她。
衬衫扯开,白色面料摊在两侧,中间是黑色蕾丝文胸装着的f杯巨乳。
腰间堆着灰色西装裙。
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被撕开了两个对称的大洞,露出白皙的裸露肌肤。
黑色蕾丝内裤还在,微微湿润。
无名指的白金钻戒在微光中闪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
裤子的束缚解除之后,他的鸡巴几乎是弹射出来的。
在整个前戏的过程中,它一直在裤裆里持续充血,从进房间时的七成勃起状态一路攀升到了现在的完全勃起。
二十五厘米的茎身沿着小腹的方向笔直向上翘着,微微上弯的弧度在侧面看形成了一个优美而凶猛的曲线,龟头饱满胀大呈深紫红色,冠状沟像一圈突出的山脊环绕着龟头根部,茎身上的青筋在充血后变得更加怒张,像一条条蓝紫色的河流在皮肤下面蜿蜒。
马眼上挂着一滴前列腺液。
那滴透明的液体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凝聚成了一颗圆润的水珠,在微光中折射出一点亮光。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溢出的了,大概是从他扯开衬衫的时候就开始了,也可能更早。
前列腺液是一种比精液更稀薄的透明分泌物,它的出现意味着他的性兴奋程度已经越过了某个阈值,身体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性交做润滑准备了。
他用左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环成了一个圈扣在茎身的最底端,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热度和跳动。
每一次心跳都通过茎身的血管传递到他的掌心,一下一下的,有力而沉稳。
然后他弯下腰,将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方向,缓缓向前移动了身体。
龟头接触到她内裤表面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身体温度通过蕾丝面料的极薄隔断产生了交换。
他的龟头是烫的,充血状态下的龟头表面温度大概有三十八九度,而她内裤覆盖区域的温度也不低,内裤面料两面的温度差异很小,说明她的阴部一直在持续产生热量。
他用龟头的正面,也就是马眼所在的那个饱满弧面,贴在了她内裤的正中间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龟头沿着内裤的表面从阴蒂的位置向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再从阴道口的位置向下滑到会阴的位置,然后原路返回。
一个完整的循环大概需要三四秒钟,速度极慢,压力极轻,他几乎没有用任何力气去按压,只是让龟头的表面和内裤的表面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接触,像是用一支毛笔在宣纸上用最轻的力道描画一条直线。
但就是这种极轻的触碰产生了他没有完全预料到的反应。
第一个循环的时候,内裤的面料是干的,或者说只有之前他观察到的那一小片微湿区域。
第二个循环的时候,湿润的面积扩大了一点。
第三个循环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滑过阴道口对应位置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面料变薄了,不是真的变薄了,而是被液体浸湿之后的面料贴合度增加了,蕾丝的镂空花纹在湿透之后变得更加透明,他甚至能透过湿润的蕾丝看到底下阴唇的轮廓。
“这么快就湿透了。”他看着龟头在她湿润的内裤表面缓慢摩擦着,声音已经变得很低很沉了,带着明显的性兴奋导致的声带收紧特征,“我还没有碰到你的肉,只是隔着内裤蹭了几下,你就把内裤泡湿了。你到底多久没做了?还是说你的身体就是这种类型,碰哪里都会出水的那种?”
林知薇在他龟头的第四个循环到达阴蒂位置的时候发出了到目前为止最清晰的一个声音。
“嗯。”
一个字。很短。声调低沉,尾音微微上扬,从她紧闭的嘴唇之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鼻腔共鸣。
这个声音和之前他碰她乳头时发出的模糊哼声有本质的区别。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