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后的准备。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个级别,茎身的青筋在最大充血状态下跳动得肉眼可见,龟头在子宫口的位置膨胀到了极限。
他做了最后一个体位的切换。
他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自己坐到了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头。
接着他把林知薇的身体拉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散乱的深棕色大波浪卷发铺满了他的半边肩背,被扯开的白衬衫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黑色蕾丝文胸里的f杯巨乳紧紧地压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了她张开的阴道口,然后松开托住臀部的手。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他的鸡巴缓缓下沉,阴道口被龟头撑开,茎身一寸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的插入深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更深,因为她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了他的鸡巴上,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而且在体重的压力下挤入了子宫口的开口,宫颈被龟头撑开了大约半厘米的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实际上已经进入了子宫腔的入口。
林知薇的身体在龟头挤入宫颈的那一刻产生了一个全身性的痉挛。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内侧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刮在他的腰上。
她的双手在他的背后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旁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
然后她说了这一夜最长的一句话。
“老公,不要射在里面,我没有吃药。”
十三个字。
语法完整,逻辑清晰,甚至包含了一个因果关系的补充说明。
她的声音依然是梦呓般的低沉含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陈渤说的,这是她在被操到极致的身体刺激下,从最深层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中调取出来的一句她对另一个男人说过无数次的话。
陈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强烈的兴奋感从他的大脑皮层炸开,像烟花一样向全身扩散。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心理层面的、认知层面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发现了一个新大陆\"的震撼。
她在叫老公,她在求他不要内射,她以为他是她的老公或者她的金主,她不知道正在操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二十五厘米巨根,她不知道这根鸡巴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她的子宫口,她不知道她正在被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以她老公从未达到过的深度和力度贯穿着。
这个认知差产生的快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猛烈。
“你说不要射在里面?”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到了极限,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没有吃药?那太好了。我偏要射在里面。你老公不敢射的地方,我来替他射。”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在这个坐姿骑乘的体位上做最后的冲刺。
他的臀部离开床面向上顶,同时双手将她的身体向下按,两个方向的力在她的子宫口上汇合,龟头在每一次上顶的时候都会挤入宫颈口然后退出,再挤入再退出,宫颈口在这种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松软,龟头每次能进入的深度也在一点点增加。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在这个体位中变得更加急促和密集,因为行程短、频率高,声音几乎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线。
她的f杯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他胸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一根,左侧罩杯歪了,半个乳房从罩杯中滑了出来,露出了那颗深粉色的、硬挺的乳头。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射在你子宫里面。你老公没种射的地方,我替他射满。你记住这个感觉,你的子宫以后会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射精的那一刻,他的双手将她的腰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胯上,鸡巴深深地钉在她的体内,龟头牢牢地嵌在子宫口中。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精液的温度比前列腺液高了至少一度,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压力的驱动下直接射入了子宫腔的入口,打在了子宫内壁上。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回弹、然后沿着龟头和宫颈口之间的缝隙向外渗出。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前列腺的一次剧烈收缩,像一台泵在有节律地工作。
他的睾丸在射精的过程中向上收紧了,贴在了茎身的根部,将储存了一周的精液全部压缩输送到了输精管中。
精液的量很大,远超上次对苏晚宁的射精量,因为这一周他刻意没有自慰,就是为了今晚能有一次更加充沛的射精体验。
林知薇的子宫在被精液灌入的过程中产生了一连串痉挛性的收缩,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龟头上反复吮吸着,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的精液向子宫深处挤压,同时也将一部分精液从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她在他射精的过程中又说话了。
“老公,好烫,里面好烫。”
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他射了大概十五秒。
最后几股精液的量已经很少了,只是一些稀薄的液体从马眼中渗出,但前列腺的收缩还在继续,像是在把最后一滴都挤干净。
他的鸡巴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嵌在子宫口中没有退出来,他能感觉到子宫腔里被精液填充后的饱胀感通过龟头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喘了大概半分钟,等心跳从一百六七慢慢降到了一百二左右,然后缓缓地将鸡巴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退出子宫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紧接着,龟头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的、带着乳白色调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中涌了出来。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他站起来,从上方俯视着她。
白衬衫扯开摊在身体两侧。
黑色蕾丝文胸歪斜着,左侧乳房半露。
灰色西装裙堆在腰间。
肉色丝袜大腿内侧的两个破洞已经在性交的过程中被撕得更大了,边缘参差不齐,丝袜的完好部分和裸露的皮肤交错分布。
她的大腿内侧到阴部的整个区域都被体液浸湿了,白色的精液正在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充血的阴道口中缓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淌,流到了丝袜破洞的边缘,在撕裂的尼龙纤维上凝聚成了几颗乳白色的液滴,然后沿着丝袜的完好部分继续向下滑,在肉色尼龙的表面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