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m。”
娜塔莎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鼻音。
不是因为疼痛,丝袜撕裂的力度不足以弄醒她。
更可能是大腿内侧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时温度变化带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左腿微微动了一下,膝盖向外侧偏移了几厘米,然后又停住了。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双腿之间的间距略微增大,破洞中暴露的私处也因此被展示得更加完整。
陈渤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动作快速而安静,皮带扣解开、牛仔裤褪到脚踝、内裤拉下。
他的肉棒在脱离内裤束缚的瞬间弹跳出来,硬挺的茎身微微上翘,青筋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深蓝色的突起纹路,龟头饱满充血成深紫红色,冠状沟的棱线清晰得像一圈浮雕。
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膝盖压上去的瞬间微微下沉,发出一声轻柔的弹簧声。
他跪在娜塔莎的双腿之间,用膝盖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她的腿顺从地向两侧移动,肌肉在酒精昏睡中完全放松,没有任何抵抗。
他俯下身,脸靠近了那个被撕裂的渔网丝袜破洞。
一股气味涌入他的鼻腔。
不是赵婉清那种温热的、带着轻微麝香味的成熟女性体味,也不是苏晚宁那种几乎无味的清淡少女气息。
娜塔莎私处的气味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带着明显辛辣底调的复合味道。
伏特加的酒精代谢气味、她身上那款冷调铃兰香水的残余、以及她本身的体液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带有攻击性的异国嗅觉信号。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不难闻,但很冲。
像是在提醒他:这不是你熟悉的领地,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第一次闻外国女人的味道。”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般的专注语气。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向她紧闭的阴唇。指尖触碰到她外阴的瞬间,一层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沾上了他的指腹。
湿的。不是微湿,是湿透了。
他的两根手指沿着她的唇缝从上到下缓慢滑动了一次,阴唇在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更深的粉红色黏膜和从阴道口缓缓渗出的透明液体。
液体的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滑过一次就已经被完全沾湿,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色丝线。
“这么湿。”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外。“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你做了什么好梦?”
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鼻子下方闻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味道比亚洲女性的体液更咸一些,带着一丝金属感的酸味,和伏特加的辛辣味若有若无地交织在一起。
“nyet。”娜塔莎在这个时候发出了第一个可以辨认的单词。
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个气泡。
俄语的“不”。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偏了一下,眉心轻轻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重新沉入昏睡。
陈渤看着她那张在昏睡中依然精致如雕塑的侧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nyet?”他用极低的声音重复了她的发音。“你说不?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硬挺的茎身向下压平,让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
龟头的顶端触碰到她外阴的瞬间,两种温度相遇了。
他的龟头是热的,充血后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至少两度。
她的外阴也是热的,但是一种更加湿润的、液态的热度,像是一个被加热过的、注满了温水的容器的入口。
他将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轻轻施加了一个向前的压力。
她的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
深紫粉色的唇瓣被撑开的过程比亚洲女性要顺畅得多,没有苏晚宁处女膜那种决绝的阻力,也没有陈小雨那种紧窄到需要一厘米一厘米往里挤的艰涩感。
娜塔莎的阴唇像两扇厚实而弹性十足的门,在足够的压力下自然地向两侧展开,将入口暴露出来。更多精彩
龟头挤入了她阴道口的第一厘米。
“嘶。”他倒吸了一口气。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的龟头刚刚进入她阴道口的第一厘米,就感受到了一种与前四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内壁触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苏晚宁的阴道是紧窄的、光滑的、像一只湿润的丝绒手套紧紧箍住整个龟头。
林知薇的阴道是有经验的、有节奏的、阴道壁会像一圈圈波浪一样依次收缩。
陈小雨的阴道是稚嫩的、阻力极大的、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挤入一个尺寸偏小的橡胶管道。
赵婉清的阴道是饥渴的、子宫口会主动吮吸的、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而娜塔莎的阴道,给他的第一感觉是“深”。
龟头进入第一厘米后,他没有感受到像亚洲女性那样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紧致压迫感。
她的阴道入口虽然也是温热湿润的,但内壁的间距明显比亚洲女性宽。
不是松弛的宽,而是一种结构性的、由骨盆尺寸和阴道解剖结构决定的、天然的宽裕感。
就像从一条单车道的巷子突然驶入了一条双车道的公路。
但当他继续缓慢推入第二、第三厘米的时候,差异的另一面显现了出来。
她的阴道内壁的褶皱比亚洲女性少。
亚洲女性的阴道内壁通常布满了密集的、像搓衣板一样的横向褶皱,这些褶皱在肉棒推入时会被逐一碾平,产生一种连续的、颗粒感极强的摩擦快感。
而娜塔莎的阴道内壁要光滑得多,褶皱的数量少了至少一半,但每一道褶皱都更厚实、更有弹性,在龟头碾过时产生的不是密集的颗粒感,而是一种大面积的、缓慢的、像被一只柔软但有力的手掌缓缓握紧的压迫感。
“原来外国女人的里面是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音。“褶皱少,但肌肉紧。”
他继续推入。第四厘米。第五厘米。第六厘米。
随着他的肉棒深入,他感受到了那股真正的力量。
她的阴道肌肉开始收缩了。
不是赵婉清那种子宫口局部的吮吸式收缩,而是整条阴道管壁同时、均匀、有力地向内收紧。
像是一整只手在握拳。
力度比任何一个亚洲女性都大,大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茎身上那些怒张的青筋被她的阴道壁逐一按压。
“操。”他第二次在今晚骂出了这个字。“你这个夹的力气。”
他的肉棒推入到大约十厘米的深度时,遇到了第一个阻力点。
不是子宫口,深度不够。
应该是她阴道内壁的一个自然弯曲处。
他调整了角度,利用自己肉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让龟头沿着她阴道上壁的方向滑过了那个弯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