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力的收缩,像是在用身体确认嘴巴说出的话。
他加大了力度。
从高频短行程切换到了低频长行程。
每次退出十五厘米,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用力顶入,整根二十五厘米一次性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速度降低到每两秒一次,但每一次的力度都是之前的两倍以上。
“啪。”一声沉闷的、带着肉感的重击。她的整个身体在撞击力下向前滑动了两厘米,然后被他握住腰部的左手拉回来。
“噗嗤。”淫水在龟头完全没入时从阴道口被挤出,溅射在两人的交合处。
“啪。噗嗤。”
“啪。噗嗤。”
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次从臀部到头顶的震颤。
她的f杯巨乳被压在身下,在每次撞击时向两侧挤压变形,乳肉从她身体两侧鼓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她的脸从枕头中偏出来,露出了被精液覆盖的左半边脸。
她的嘴大张着,每一次重击都会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被撞击力物理性震出来的呻吟。
“Аaaax。”一声绵长的俄语呻吟。
她的双手向前伸出,手指抓住了枕头的上沿,指甲陷入了枕套的布料中。
她的背部肌肉在每次撞击时都会紧绷一次,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从睾丸底部涌上来。
这次他没有控制。
他在最后五次冲刺中将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以最大力度全根没入。
五次撞击在不到四秒内完成,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
第五次撞击到底时,他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他的腰停住了。
射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她子宫口的肌肉环上。
精液的温度比她阴道内壁的温度略高,这个温差在龟头触碰子宫口的接触面上制造了一种独特的热感。
她的子宫口在精液冲刷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次,像一张小嘴在吞咽,将第一股精液吸入了子宫颈管的入口。
第二股。
第三股。
精液持续从马眼中涌出,每一股的间隔大约一秒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阴道深处积聚,温热的液体填充了龟头和子宫口之间的空间,然后沿着肉棒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缓慢向外渗流。
“全部射在你里面了。”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你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的精液。”
“da。”娜塔莎从枕头里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俄语回应。
她的身体在内射的过程中再次进入了痉挛状态,阴道壁以不规则的频率收缩着,像是在配合他的射精节奏将精液向更深处挤压。
她的双腿绷直,脚趾在渔网丝袜里蜷曲成一团,小腿肌肉的线条紧绷到了极限。
第四股。力度已经很弱了,更像是从马眼中缓慢溢出的一股温热液体,而不是喷射。他的睾丸在射精后感到一种舒适的空虚感和轻微的酸胀。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留了大约三十秒。
让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中渗出,让龟头在她子宫口的吮吸中享受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呼吸和心跳从峰值缓慢回落。
然后他缓慢地抽出了肉棒。
龟头从她的阴道深处向外退出,每经过一段阴道内壁,那段内壁的肌肉都会做出最后一次挽留式的收缩,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
冠状沟的棱线在退出过程中刮过她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当龟头最终从她的阴道口完全退出时,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大张的穴口中缓缓涌出,沿着她的阴唇表面向下流淌,经过她的会阴,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阴道口在肉棒完全退出后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外翻的状态。
两片深紫红色的阴唇肿胀得像两片厚实的肉垫,内侧的黏膜完全翻卷在外面,颜色从之前的暗红变成了一种近乎发紫的深红。
阴道口的内壁嫩肉在灯光下泛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带有乳白色光泽的湿润反光。
她的阴道内壁还在进行着微弱的、余波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中挤出一小股精液。
陈渤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
他的呼吸用了大约两分钟才完全平复。
他穿上了内裤和牛仔裤,从门口椅背上拿起黑色卫衣套上。
他走到洗手间用温水简单清洗了一下手和下体,然后回到了卧室。
娜塔莎依然趴在床上,姿势和他离开时完全一样。
她的脸偏向左侧,左眼睑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从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
右脸颊上的精液痕迹沿着她的脸颊弧度凝固成了一条微微发亮的白色线条。
金色卷发上粘连的精液将几缕发丝黏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混合着淫水、精液和潮吹液体的痕迹。
他没有看她的身体。他的目光移向了床头柜。
娜塔莎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屏幕处于息屏状态。
他伸手拿起手机,用拇指按了一下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亮了。
锁屏界面上显示着时间:3:27。
锁屏壁纸是一张莫斯科红场的夜景照片。
屏幕上方的通知栏里有两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叶总未接来电 凌晨2:03”。这条他在上一章就看到过了。
第二条是新的:“叶总 微信消息 凌晨2:41你在哪?老周说你喝多了。明天下午来公司一趟。”
他看着“叶总”这两个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开了通知栏,找到了“叶总”的微信对话框入口。
他没有点进去看聊天记录,只是看了一眼对话框顶部显示的微信备注名和头像。
备注名是“叶总”,头像是一张高尔夫球场的风景照,看不到人脸。
他退出通知栏,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在搜索栏里输入“叶”。
搜索结果只有一个联系人:叶鸿远。
号码是一个上港本地的手机号。他看了三秒钟,将这十一位数字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然后他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娜塔莎。
金色的长发、精致的侧脸、脸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被推到腰际的红色连衣裙、被撕裂的黑色渔网丝袜、从肿胀外翻的阴唇中缓缓渗出的乳白色精液。
他轻轻拧开了门上的旋钮隐私锁,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
走廊里很安静。
楼下泳池派对的音乐早已停止,整栋别墅陷入了凌晨三点半的沉寂。
他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