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阴道前壁后壁之类的区域。
倒是手指往最深处探时,指尖触到了一片硬质的、非肉感的纹路——他愣了一下,但肉穴突然一阵蠕动,将他的手指裹紧往外挤,那触感便被推到了注意力的边缘。
他抽出手指,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
『到底只是一个飞机杯,不是真的变成了女人的阴道。』
但即便如此,能够根据刺激自动分泌淫液,也足以让人惊叹,更何况它是以那么匪夷所思的方式,从一个塑胶制品变成眼前的『真·仿真飞机杯』的。
小伟当然也明白这其中颇多诡异,但此刻的他不愿多想,被老妈照片勾起的欲火,烧的他下身胀痛无比,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肉棒塞进那个艳红色的孔洞中狠狠套弄,再将精液喷射到最深处的想法。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
小伟眯起眼睛,盯着小孔外沿那一小圈被淫液染湿的光亮,回想一番小说中的场景,慢慢将嘴巴凑了上去。
还不够湿。
……
杨仪敏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擦掉鼻尖冒出的冷汗,刚刚从下体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中缓过来,又感觉到两瓣柔软贴到了小穴上。
下一秒,一条毒蛇般灵活的异物探了出来,开始在小穴周边游梭,每刮过一处,就有一股淡淡的痒意产生,顺着阴道钻进深处。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触电一般往回一缩,又在轻柔的快感下逐渐舒缓。
两种极端的感觉转变太快,痛苦的余韵尽数化作快感,使她产生一种方才的痛也很舒爽的错觉。
“嗯…啊…”
杨仪敏小声呻吟着,毒蛇的刮弄似乎在逐渐熟练,整条阴道渐渐被痒意充满,深处的子宫也开始微微胀痛。
先前的剧痛一瞬间摧毁了她的防御,让此时的她连抑制叫声都做不到,更顾不上从地上爬起,就那么匍匐着,呻吟着。
慢慢的,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毒蛇的节奏轻轻晃动。
痒…
成熟肉体积压许久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引动,她腰腹不自觉地渐渐用力,浑圆的臀部越抬越高,最终形成一个母狗跪趴的羞耻姿势。
好痒啊…
子宫在震颤,阴道在抽搐,一股凉意自小穴中漫出,化作一条小溪,向下划过阴蒂,落到阴阜的毛发上。
“唔!”
毒蛇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刮弄,抵在小穴口上划起了圈,惹得两瓣肉臀用力的夹了下,硕大的臀瓣像河蚌似的往回一合,中间一朵浅色的肉菊迅速收缩再膨胀,煞是美丽。
杨仪敏喘息着抬起头,微卷短发的遮掩下,一双迷离的杏眼水雾渐浓,似乎在渴求什么。
帮帮我…
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毒蛇划过最后一圈,抵到腔口不再乱动,一阵收缩蓄力,最后竟变成一个圆柱状的东西,缓慢但坚决的挤了进去。
噗叽——穴口那圈艳红嫩肉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湿黏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顿时,杨仪敏感觉整条阴道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积攒许久的快感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子宫。
“呃呃呃!!!”
她的身子僵直了足足五秒,小腹猛地收缩,带动臀胯大幅度的抽搐,屁股上的肉跟着疯狂甩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甩脱骨头,飞撞到墙上去。
可惜短了点…
高潮的一瞬间,杨仪敏心中居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另一边,小伟喘了两口气,收回被突然缩紧的内壁挤到有些发木的舌头,抹了把嘴唇周围的液体,看着一片泥泞的嫩肉,脸上露出恣意的笑。
他脱去内裤,露出一根十三公分的细长肉棒,龟头轻轻抵到入口。
“不行!”
杨仪敏骤然惊醒,小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还遍布红晕的脸上血色尽褪,一双眼睛布满惊恐。
“这个不行!”
她慌乱的用手挡住下体,想为自己设置一个屏障,却只摸到满手的滑腻。
小伟用手指挑起一些液体抹到龟头上,直到龟头表面变得一样湿滑,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接着右手猛地发力,将飞机杯径直套到了底。
“啊——!”
分隔两个房间的母子二人同时叫出了声。
小伟的嘶吼从嗓子底往上翻,憋了一整个暑假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隔着一堵墙,杨仪敏那一声拖长的尖叫在同一秒炸开——恐惧撑满了尾音,但在尾音断裂的末梢,藏着一截连她自己都没听见的破碎的颤。
“嘶——!好爽!”
小伟感觉肉棒好像进到了一个温暖的肉壶,四周软肉一般不断蠕动的内壁将他的分身紧紧裹住,不分前后左右做着按摩,龟头仿佛顶住了一张小嘴,将马眼含住的同时又坚决地将其拦在面前。
再看此时的飞机杯,杯身被撑得明显涨大了一圈,透过表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肉棒的轮廓。
杯身顶部有些变形,像是被里面想要挣扎钻出的怪物撞出了一个鼓包,使得那一处暗红色稍稍变浅,带上了一丝透明——这是只有十二公分长的飞机杯,将他的肉棒全部吞下的代价。
小伟缓了片刻,开始尝试套弄飞机杯,里面的软肉顿时活了过来,无数小手将肉棒缠绕箍紧,想要限制他的抽动。
但他哪能在此时停下,手上力道随之加大,里面吸的愈紧,他愈是用力拔插。
渐渐的,内壁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随着飞机杯的起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黏声响——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一股透明的浪汁从穴口翻涌而出,每一次插回去都把两片小阴唇连带着摁进腔口,啵的一声又被肉棒撑出来。
“哈!嘶!哈!嘶!”
从未有过的酸爽一阵阵涌上来,让小伟头皮发麻,喘气声在这一刻变成了指挥的号子,让飞机杯跟着节奏不断起落。
软肉的缠绕似乎放松了一些,不再有先前的阻力,肉壶里的淫水却越插越多,被不停进出的肉棒带了出来,将他的阴毛打湿。
空气中浮起一股越来越浓的腥甜——不是尿骚,不是汗酸,是某种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搅打出来的雌性气味,混着飞机杯恒温系统散发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微腥。
淫液在连续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粘稠,慢慢泛出白色。
“妈…妈妈!”
小伟仰头闭上眼,脑海中老妈的形象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一颦,一笑,一双挺拔的凶器,一对要命的凸起…与此刻直窜头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逐渐染上一层艳红。
老妈的轮廓在他闭上眼的黑暗里一帧一帧变模糊——脸先没了,然后是微卷的短发,然后是那双杏眼。
只剩一对在睡裙下被光线穿透的凸起,和刚才隔着屏幕舔了的那根手指上的味道。
他往下。
再往下。
在一片暗红色的嫩肉里,他尝到了自己的唾液,和她的体液。
“妈妈…妈妈!”
手上动作还在加速,淫水的分泌逐渐跟不上抽插的速度,挂在肉棒上形成一道道白浆,杯口重重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又在远离时拉出一根根粘稠的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