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往上涌酸水,后脑勺一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飞机杯——杯身比刚才变长了。
咕嘟咕嘟——宫腔里灌满了他自己的精液,那股温热正在负压的余波中被腔壁一寸一寸地吞下去,整条腔道从里到外洇出一层奶白的透光。
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没变色,是粉的。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新生组织贴在宫腔的延长线上,能看见里面还在跳动的青筋。
杯身表面的暗红比刚才深了一度。
杯口的嫩肉充血胀成了饱满的深红,整个杯体的温度比他手掌还烫。
飞机杯还在手里蠕动。飞机杯在生长。每一根青筋都在皮下滑动,粉色的新生腔道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色。
嘭。
“伟哥?你在里面?”胖子又敲了一下。
这次声音更近了——隔板底下的缝隙漏进来一双光脚——胖子的脚,十个脚趾头踩在厕所的防滑地砖上,离隔间门不到半米。更多精彩
声控灯灭了,但隔板缝隙漏出来的阴影说明胖子就站在门口。
“马上——”小伟的声音在发抖。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宫口边缘,宫腔里的精液被带出了一小股。
乳白的。
黏稠的。
挂在腔道口还没合拢的嫩肉上。
胖子的脚步声终于往走廊另一头去了。然后是另一间隔间的关门声。然后是尿液砸在马桶水面的声响。
小伟瘫在马桶盖上。
他看着飞机杯——新生的粉色腔道已经缩回了大部分,只剩半截还软塌塌地吊在尖端。
杯口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杯腔深处,那道被贯穿的宫口现在不再是紧闭的环了——它合不紧。
边缘一圈残存着他龟头棱角的形状。
他伸进手指,能直接穿过那道环,探进一个比指节还深的小空腔。ht\tp://www?ltxsdz?com.com
滑的,热的,内壁密布着细密颗粒。
是宫腔。
是那个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头上沾着刚才射进去的、还没被腔壁完全吸收的精液,混着宫腔里残存的透明体液。
水龙头拧到底。
他把手指上的精液冲掉。
然后他把飞机杯翻过来,拇指和食指卡住杯口嫩肉,拉开腔道——想把宫腔里的精液也洗掉。
冷水灌进阴道的时候腔壁猛地缩紧了——杯口在他指间翻卷了一下。
他继续灌。
手指抠进去,探到宫口那道环形肉箍的边缘,想把精液从宫腔里挖出来。
但宫口缩了。
指甲刮过宫口内壁的瞬间,整条腔道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蚯蚓一样猛烈地痉挛——腔壁一抽一抽地把残精往宫腔深处咽——每咽一口,宫口就缩紧一分。
宫口把残存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子早就尿完回了宿舍,久到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冷水把手指泡出了皱。
洗到后来,清洗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腔道翻了个底朝天。
一股腥甜的气味从翻出的嫩肉上蒸起来——不是尿骚,不是消毒水,是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雌性体味,混着冷水冲不净的铁锈似的微酸。
食指尖端刮过腔壁上一道道褶皱,反复抠挖,直到抠出一条隐约的红痕。
宫口那张刚被贯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缩得更紧——紧到他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用力撑开,撑到宫口边缘那层刚修复的嫩膜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内壁深处残留的组织液被他自己刮下来。
他越抠越深。
越抠越粗暴。
他不觉得脏。
他只觉得手指必须往里送——送得越深,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发痛。
因为在\"清洗\"这个动作里,他的手指在母亲子宫里翻搅的这个画面,比刚才射精的瞬间更叫他硬得发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
他只是觉得必须做这件事。
必须抠。
必须洗。
必须把所有他能摸到的东西都刮一遍。
洗到第十五分钟。
或者第二十分钟。
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拇指在翻出的腔道内壁上按压g点——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充血状态下微微鼓起——然后他的拇指滑了一下。
拇指被一块硬物硌住了。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的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来的内壁上——平的,硬币大小。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的内壁上。
他的手指停住了。www.龙腾小说.com
一个圈。
里面有一道梭形的缝——窄的,细长的,边缘平滑,像是刻意刻上去的。
圈外是放射状的线条。
上下各三股。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是金刚杵。
轮廓精准到不可能是人类的手指刻出来的。
中央那颗圆球的正中,嵌着一只梭形的眼。
它看着他。
他的手指还按在上面。
硬的。
腔道深处没有骨头。
这东西按下去不移动,不滑动——纹路本身就是这块内壁组织的一部分,一片与周围嫩肉质地完全不同的硬质区域。
边缘清晰,表面凹凸——周围嫩肉是湿的软的,这一片是干的硬的。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宫口那张刚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缝边缘的新渗组织液被重新吞回皮下,撕裂痕消失。
那些撕裂痕在他眼前没了。
不是愈合——愈合需要时间。
这些痕迹直接消失了,像从来没裂开过。
g点那块被他压得充血的硬肉平复到了正常的肉粉色。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嫩肉从浅粉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软体动物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
最后是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无声地挤出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在中心合拢,缩回他再熟悉不过的椭圆形小孔。
暗红。光滑。温热。像一个从噩梦中醒来的活物。毫发无伤。
只有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在——被他自己顶出来的粉色新生腔道一寸一寸变暗,从薄嫩的新肉渐渐变厚,渐渐长出青筋,渐渐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融为一体。
飞机杯比刚才沉了一点。
杯口更饱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