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褪干净的青春痘印痕。
她只是闲着没事抬头看了一下,正好看见杨仪敏的脸色在那半秒里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泛的潮红。
那道潮红从锁骨往上蔓延,烧过了脖颈,烧上了耳根。
小刘眨了眨眼。
没说话。
又把头低下去了。
但她刷朋友圈的拇指停了。
龟头触到了宫口。
那张昨晚被撞开的肉嘴在持续刺激下松了一圈。
龟头轻易地嵌进了宫口内侧。
咕叽——腔道深处传来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声。
然后——
她没法喊。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两条腿在会议桌下面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筋在裤管里突突地跳。
纤腰僵在椅背上。
不是不能动——是不敢动。
一动,整张椅子就会跟着她筛糠一样地抖。
她只能把两只手同时按在会议纪要本的边缘上,十指把纸张压出了十道放射状的细纹。
宫口弹开了。
龟头陷进了她的宫腔深处。
她在那几秒里感觉不到会议室的存在——听不到领导在讲什么q4目标,看不到投影幕布上的蓝色数字,闻不到老周保温杯里枸杞泡水的味道。
她的全部意识被压缩进子宫里那个被填满的空间。更多精彩
负压。
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那根阴茎的顶端包住,缓慢地吸了一口。
然后——
热流。
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从宫腔底部蔓延到整个盆腔,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倒了一杯刚烧开的水。
他在她子宫里射了。
那根阴茎的持有者正在几公里外的卫生间里咬着嘴唇把他的精液灌进她宫腔底部。
而她坐在一群同事中间,腰挺得笔直,两只手按在会议纪要本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写了一半的那个\"三\"字——只写了上面两道横。
她张开嘴。
嘴张开,闭上,再张开。
呼吸从鼻子里出不来了,只能用嘴。
她用嘴唇吸气,用嘴唇吐气。
气息从紧闭的齿缝里挤出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茶壶煮沸后的余音那样的尖细气流。
小刘又抬起了头。
这次视线停住了——在小刘脸上,困惑正在升级。
她看见杨仪敏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会议室太热——空调正对着她吹。
“杨姐?”小刘小声问了一句。
杨仪敏摇了摇头。
不能张嘴——如果张嘴,出来的不会是字。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身体正在把那些精液一寸一寸地咽进宫腔内壁。
腔壁内侧被浇灌后正在自主收缩。
宫颈那张刚才还被龟头撑开的嘴,现在正在一圈一圈地咬紧——不是往外吐,是往里咽。
像一朵含羞的花在他离开后合拢了花瓣。
老周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枸杞水。
他往杨仪敏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有意看的。
是余光扫到她刚才在写东西,现在笔停了,纸上的字只写了一个偏旁。
他只是觉得奇怪。
他在想这女同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又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不是他的事。
“杨姐,你脸好红。”小刘的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已经不是随口一问。是关切。
“热的。”杨仪敏挤出一个词。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额头上的汗和空调正对着吹的事。她只知道把她填满的那个东西没有拔出去。
她把右手从会议纪要本上移下来,放在大腿上。
手指把裤管攥成了一团。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里——宫腔深处的颗粒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隔几秒抽一下。
然后龟头开始在宫腔里碾磨。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
领导正在翻下一页ppt。
下一页还没出来,幕布上是一片白底蓝字的预览图。
老周拧上了保温杯。
小刘把手机屏幕按熄了。
同事们在等下一页课件。
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几秒的空白里被碾着宫腔内壁。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根阴茎的碾磨下开始自主分泌。
粘滑透明的爱液从腔道褶皱间隙里往外涌渗,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那层薄薄的无痕面料,她今天早上特意挑的。
因为开周会要坐一整个上午,穿厚的内裤会勒。
现在那层薄到透底的无痕面料被自己身体分泌的体液从里湿到外。
牛仔裤裆部下面——深蓝色的粗斜纹棉布还没显出湿印。
但快了。
她的身体正在从里向外渗透——爱液从腔道褶皱里往外涌,浸过宫颈口,浸过穴口,浸透内裤那层薄到透底的无痕面料。
棉布已经兜不住了。
下一波涌出来,牛仔裤就会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斑。
如果他还不停。
她把手从大腿上移开。
两只手一左一右按住会议桌的边缘——已经按得很轻了,但指节还是白得不正常。
宫腔里那个东西在转——不是抽送,是碾磨。
龟头的圆弧面压住宫腔内壁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那一片密布乳突的嫩肉被反复碾过后开始自主吸吮。
咕叽咕叽——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小水声在盆腔里回荡。
“小杨。”老周忽然开口。隔着桌子,声音不高,但长桌的传音效果很好。
她的头抬起来。
那张鹅蛋脸上挂着一个她没法控制的表情。
好看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她自己看不到,老周看得到。
瞳孔涣散了半边,对焦慢了半秒才重新收到同事脸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嘴唇微张,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白的齿印。
老周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什么——大概是关于q3数据核对的事。
现在他看着她的脸,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你——”老周推了推老花镜,“没睡好?”
“嗯。昨晚没睡好。”她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
声音很轻——不是平时那种活泼清脆的音色。
是哑的。
像是有人在她嗓子里垫了一层砂纸。
尾音在\"好\"字上颤了一下,极短,短到一般人注意不到。
但小刘注意到了。
小刘的目光落在杨仪敏拿着笔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在抖,很稳很细的抖,眼珠不盯着看看不出来。
投影幕布翻到了下一页。
领导开始讲q4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