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四十分,vip-01的病房里只亮着床头那盏调到最暗的壁灯。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苏诚半坐在床头,两个枕头垫在背后,运动短裤褪到脚踝,双腿微微分开。
林婉清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一条折叠好的毛巾,乌黑的长发从燕尾帽下散落下来,垂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她的护士裙上半身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白色内衣的肩带和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
她的嘴里含着苏诚的肉棒。
龟头抵在她的上颚,每一次她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的软肉就会裹着龟头挤压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咕。
她的右手握着茎身的根部,拇指抵在阴囊上方,随着嘴巴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婉清,舌头……用舌头舔冠沟那里……
林婉清的舌尖顺从地伸出来,绕着龟头下方那道凸起的冠沟画圈。
她的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苏诚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往上顶一下,肉棒在她嘴里又深入了半寸。
嗯……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
林婉清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右手的撸动也跟着提速,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她的眼角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唔。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
嘀。
电控门锁被从外面刷开了。
整个vip区只有三个人有vip-01的门禁权限:苏诚本人、林婉清、以及护士长苏雅茹。
门被推开了。
苏雅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边缘。
脚上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一双黑色的缎面拖鞋。
头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上,微卷的发尾搭在锁骨上。
脸上的妆已经卸了,但即使素颜,她保养极佳的皮肤在走廊渗进来的灯光下依然白得发光。
她的目光落在床边。
落在林婉清跪着的身影上。
落在林婉清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上。
落在苏诚放在林婉清后脑勺上的手上。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林婉清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抬起头,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护……护士长……我……
苏雅茹没有看她。
苏雅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钉在苏诚的脸上。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鼻翼微微翕动。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婉清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情绪。
嫉妒。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硫酸一样腐蚀性的嫉妒。
苏雅茹走进病房,把门关上。门锁自动落下,嘀的一声。
她走到床边,经过林婉清身边的时候,伸手一推。
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失去平衡,侧倒在地板上。
你先出去。
苏雅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护士站分配工作。
但林婉清听出了那个平底下压着的东西。
那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表面的岩层越平整,底下的岩浆就越滚烫。
林婉清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扣上护士裙的扣子,抓起地上的燕尾帽,低着头往门口走。
她经过苏雅茹身边的时候,能闻到苏雅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很贵的、带着琥珀和麝香基调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刺鼻的对比。
她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苏雅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诚,你给我解释。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苏雅茹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苏雅茹的眼睛里没有对她的同情,没有对儿子的愤怒,只有嫉妒。
那种嫉妒不是上级对下级越权的不满,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
她在护士长心中的地位,从来不是被儿子欺负的可怜下属。
而是抢走儿子的情敌。
这个认知让林婉清感到了一种比被强迫更深的绝望。
病房里面。
苏雅茹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诚。
苏诚的肉棒还硬着,茎身上全是林婉清的口水,在壁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没有拉裤子,也没有遮挡,就那么坦然地暴露在母亲面前。
妈,苏诚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你让她给你口?苏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是你让她做的,还是她主动的?
有区别吗?
有!苏雅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迅速压下来,像是意识到隔音再好也不能喊太大声,当然有区别。你……你是不是觉得她比妈妈……
她没有把那句话讲完。
苏诚看着母亲的脸。
苏雅茹的素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年轻,卸掉了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的五官反而更柔和了,眼角有极细的纹路,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是天然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咬得太紧而泛着白。
她在吃醋。
他的母亲,三十八岁的护士长,瑞康国际vip区的铁腕管理者,正在因为一个下属给她儿子口交这件事,吃醋吃到发抖。
苏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妈,过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过来,我就回答。
苏雅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动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林婉清刚才跪过的位置站定。
她低头看着苏诚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口水和唇印,龟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林婉清的唾液。
她的眼眶红了。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质问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是不是……不够好?
你是不是觉得她年轻……胸比妈妈大……所以你更喜欢让她……
妈,苏诚坐起来,伸手握住了苏雅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拉了一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