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绝望的、一滴一滴地从眼眶里滚落。
她站在床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了粉色护士裙的胸口上。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讲错什么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让我妈……\"
\"不用。\"林婉清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释然,而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的死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我帮少爷检查。\"
她摘下了乳胶手套。
一只,两只。薄薄的乳胶被她揉成一团,丢在了护理车上。她最后的防线,就这样被她自己亲手拆除了。
然后,她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粉色护士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了一小片,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跪在苏诚的病床边,脸正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近到能闻见上面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的、侵略性的、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那根肉棒就在她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了更多,沿着冠状沟缓缓流下来,在柱身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护士,你慢慢来,不着急。\"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张开了嘴。
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咸腥的味道涌入了她的口腔。
前列腺液的味道,比她丈夫的更浓更重。
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龟头,舌尖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的边缘。
\"嘶……\"苏诚吸了一口气。
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
那颗饱满的肉冠撑开了她的嘴唇,冠状沟的凸起卡在了她的唇线上。
她能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林护士……再深一点……我需要你检查整个……柱身。\"苏诚的声音变得粗重了,呼吸也加快了。
林婉清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睑下渗了出来。
她慢慢地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滑进了她的口腔。
柱身的粗度撑得她的腮帮子酸痛,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完全动弹不得。
三厘米。五厘米。八厘米。
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咙口。
\"唔——!\"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抖,干呕的反射让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龟头。
\"嗯……林护士,你的喉咙好紧。\"苏诚的手伸了下来,手指插进了她盘在燕尾帽下的乌黑长发里,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别怕,放松喉咙,慢慢往下……\"
\"唔……唔唔……\"林婉清的鼻子里发出了含混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撑在苏诚的大腿上,指甲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她想退出来,但苏诚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重,但足够阻止她后退。
\"再深一点,林护士。你做得很好。\"苏诚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低沉而有节奏,\"放松……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轻轻地施加了一点力量。
龟头挤过了喉咙口。
\"唔唔唔——!!\"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干呕的反应让她的整个喉管都在痉挛性地收缩,但那根肉棒还在往更深处滑。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糊了满脸。
她的鼻腔被堵住了一半,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湿润的\"呼噜\"声。
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
她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柱身的中段。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龟头顶在了食道的入口处,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管的肌肉不自觉地按摩着龟头。
\"天……林护士,你的喉咙简直……\"苏诚的呼吸变得急促了,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了,\"太舒服了……\"
他不再伪装了。
\"检查\"的戏码在这一刻彻底撕破了。
他的手按着林婉清的后脑勺,开始控制她的节奏——前推、后拉、前推、后拉。
林婉清的脑袋被他操控着,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吞吐。
\"咕噜……啧……咕噜……啧……\"湿润的口交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混合着林婉清压抑的呜咽和苏诚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林护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苏诚低头看着她——这个二十八岁的人妻护士,跪在他的病床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燕尾帽歪到了一边,碎发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那双含水带愁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但嘴唇还在顺从地包裹着他的柱身,一前一后地吞吐着。
她的护士裙胸口的扣子因为跪姿的关系又被撑得紧绷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裙子里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你比周可欣强多了。\"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温柔地揉了揉,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乖巧的学生,\"可欣的嘴太小了,含不了多深。你不一样……你的喉咙又深又紧又热……像是天生就适合做这件事。\"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周可欣。
他提到了周可欣。
这意味着……周可欣也……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从她的胸腔里涌了上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头上。
她不是唯一一个。
她不是第一个跪在这张床边的女人。
那个二十五岁的实习生,那个整天笑嘻嘻地叫她\"婉清姐\"的小学妹,也曾经跪在这个位置,含着这根肉棒,被这只手按着后脑勺。
她算什么?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没有停。因为苏诚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因为她不敢停,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护士,我快了。\"苏诚的呼吸急促起来,腰部开始微微挺动,配合着手上的节奏,肉棒在林婉清的口腔和喉咙之间快速地进出,\"你准备好……别吐出来……\"
\"唔!!唔唔!!\"林婉清拼命地摇头,但她的头被苏诚的手牢牢地按住了,根本动不了。
她的双手推着苏诚的大腿,想要把自己推开,但十八岁少年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苏诚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林婉清的喉咙。龟头顶在了食道深处,冠状沟卡在了喉咙口的软肉上。
然后,他射了。
\"嗯……!\"苏诚闷哼了一声,手指在林婉清的头发里攥紧了。
他的囊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林婉清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