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直往下传。
法斗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那跳跃的火苗,瞳孔缩了缩,喉咙里挤出低低的“汪……”声音带着抖,却没躲开,反而把腰微微往上抬了点。
许宁手指微微一倾,蜡烛倾斜,第一滴滚烫的红蜡直接砸在法斗阳具根部附近。
“滋!”的一声,他整个人猛地弓起,嘴里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啊……汪!姐……烫……好烫……”
他的腿乱蹬了两下,下身那根东西却在痛刺激下又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蜡油顺着皮肤往下淌,迅速冷却成扭曲的形状,法斗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许宁,呼吸乱成一团。
许宁没搭理他,只是又倾了倾蜡烛,让第二滴、第三滴接连落下,正中法斗最敏感的地方。
他身子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睛眯成一条缝,汗水混着蜡液把地毯弄湿了一片。
许宁看着蜡液顺着法斗的皮肤往下流,最后浇到那根东西系带位置。
他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叫声,下身一阵痉挛,浓白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自己小腹和地毯上。
许宁收回蜡烛,随手放在一边,高跟鞋尖在法斗大腿上轻轻点了点,没再多看他一眼。
她转身坐回床边,皮衣拉链在胸口处微微敞开,呼吸还是那么稳。
罗威纳爬近了些,想凑到许宁脚边,却被她鞋底挡住。
“姐……我们……还继续吗……”罗威纳小声问,声音里带着讨好。
“去吧自己弄干净。”许宁随手扔过去两个眼罩:“跪好等我!”
罗威纳和法斗赶紧爬起来小跑进浴室,浴室里传出水声,门缝中溢出白雾。
那种温度被急促的水幕包围,又很快被撞碎,变成与外部过于冷的空气勾连。
法斗的影子在磨砂门里膨胀又收缩,像灰鲸偶尔浮上海面。
许宁靠在床边看着这俩货,心里那股课堂上残留的火气总算压下去些,可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她瞥了眼窗外夜色,脑子里又闪过雷头那张冷脸,手指无意识敲了敲床沿。
不久,罗威纳和法斗戴好眼罩跪在满是蜡迹的地毯上,空气中残留着刚才那场极致暴力与羞耻混合出的腥味,以及精液和红蜡冷凝的味道。
许宁光着身子从衣帽间走出来,脚步不紧不慢,走到跪着的两人面前。
她先把湿热的私处在罗威纳鼻子前停了停,那股带着沐浴后淡淡香味的热气直往他鼻孔里钻。
罗威纳喉结猛地一滚,鼻翼翕动,刚才还软下去的东西瞬间又硬得发胀,顶端直直向上跳了跳。\www.ltx_sdz.xyz
没等他有所动作,许宁又转而跨过他的脊背,将同样诱人的湿润气味强行送到法斗的面前。
那股极具诱惑的雌性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瞬间唤醒了两个男人早已达到临界点的雄性机能。
两根原本因精疲力竭而瘫软的阳具,在嗅到那股味道的刹那,竟不约而同地剧烈肿胀起来,青筋在暗影中暴突,如同两头被关在笼子里即将破壁而出的野兽。
“谁能把我舔高潮了,就能获得今晚的终极奖励。”
罗威纳眼睛亮起来,赶紧往前凑,舌头伸得老长,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上许宁大腿内侧,湿热的舌面一路向上,碰到那片柔软时立刻用力卷住,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呼吸粗重,鼻息全喷在许宁皮肤上,双手撑地想把脸埋得更深。
法斗不甘示弱,也爬上前,舌头从另一侧贴上去,舔得又急又狠,舌尖不停在敏感的地方打转,偶尔还轻轻吸吮。
两人你争我抢,舌头不时碰到一起,发出黏腻的碰撞声。
许宁站在那儿,腿微微分开,一手按住罗威纳的头往下压,另一手抓着法斗的头发往自己身上带,呼吸渐渐重了些,腰不自觉往前送了送。
许宁低头看着两人那副争抢的模样,嘴角刚勾起一丝弧度,心里却猛地闪过雷头那张冷峻的脸,胸口一沉。
她顺手抓起床边的流苏鞭,扬手就朝两人身上抽下去。
两人几乎同时惨叫出声。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们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原本那股近乎疯狂的争抢也在皮鞭的威慑下化作了惊恐的缩头。
“弄痛我了!”说着又是一顿皮鞭抽过:“罗威纳你先来!”
罗威纳眼睛一亮,马上把法斗挤开一点,双手抱住许宁大腿,舌头伸得笔直往里面钻,舔得又快又狠,鼻息全喷在她皮肤上。
法斗跪在一旁,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被鞭子抽出的红痕,却只能小声哼哼:“汪……姐,我……”
许宁却完全无视了法斗的哀求。
她看着罗威纳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又听着法斗那微弱的哼唧声,心中的怒气似乎又涌了上来。
她手中的长鞭再次挥动,带着更重的力道,狠狠地抽打在了罗威纳的身上。
“你见过狗会用手的吗?”许宁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冰冷,语气中的质问,仿佛在指责罗威纳的“不听话”。
接着,她从架子上拿出一个小巧的计时器,按下了开始键:“三分钟,开始!”
罗威纳不敢再分心,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焦躁的、如同野犬般的低吼,双膝跪地爬得更近,彻底放弃了平衡与矜持,将整张脸埋入许宁的双腿间。
他的舌头正如许宁所要求的,又快又狠、不加修饰地向内疯狂钻入。
许宁却完全沉浸在了那种被侍候的快感中。
她感到下身因为罗威纳卖力的舔舐而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控的抽搐感,黏腻的爱液逐渐顺着她的腿根滑落,滴在罗威纳的嘴角。
她闭上眼,在心底疯狂地重演着雷头的轮廓——如果这卑微的一幕发生在雷头面前,如果让他看着他高不可攀的资本女弟子,正被这样两只“狗”疯狂地伺候,他那永远云淡风轻的表情,会不会出现一丝裂痕?
这是一场近乎野蛮的攻伐。www.LtXsfB?¢○㎡ .com
罗威纳不顾一切地将舌面摊平,在那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疯狂摩擦,那粗糙的舌苔像是一把细密的挫刀,来回刮擦着许宁那因干涩与润滑交替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黏膜。
每一次向上顶入,那湿热的舌尖都精准地刺入她阴道的深处,带出阵阵浓稠的爱液,继而又迅速撤出,舔过那已经微微发硬的阴蒂顶部。
“嘶……”许宁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这种粗暴却又高效的刺激,绕开了她作为女性娇羞的心理防线,直接冲击着她最原始的欲望中心。
罗威纳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敏而贪婪的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肆虐。
他不仅是舔,更是用舌根死死顶住那一点,随着呼吸的节奏狂乱地撞击、研磨。
那股混合着雌性芬芳与汗水的味道,让他进入了一种近乎成瘾的状态。
他鼻翼翕动,几乎将所有的气息都喷洒在许宁那细嫩的皮肤上,激起她全身成片的战栗。
计时器铃声一响,许宁抬脚就把罗威纳踹到一边,他身子一歪倒在地毯上,嘴里还带着没咽干净的湿意,喘得直哼哼。
“换人!”
法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