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露出了一丝尊重的神色。
“当然,李太太。”秦远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我们是进行医疗辅助生殖,不是谈恋爱。接吻这种带有情感色彩的行为,确实不合适。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冒犯你的嘴唇。”
安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有最后一点。”安晴看向李维,“我老公……要在门外。”
“这个我们之前说好了。”秦远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李太太,为了保证精子的最佳活性,以及你的身体状态,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
说到这里,秦远突然收起了那副温和的面孔,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属于外科医生的冷峻表情。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暗示——他在用“医学权威”来压制安晴的“羞耻心”。
“李太太,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秦远盯着安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我们是用这种方式,但在医学上,这依然是一种”活体导入手术“。你的肌肉如果过于紧张,会导致阴道痉挛,不仅会让你疼痛,还会把注入的精液挤出来。”
“所以,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无论动作幅度有多大,请你务必抛弃羞耻心,把它当成治疗,全力配合我的引导。”
“如果你因为害羞而夹紧腿,或者因为抗拒而把精液排出来,那我们今晚的牺牲就全白费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紧箍咒,死死地扣在了安晴的头上。
如果不配合,就是白费。
如果害羞,就是对不起丈夫的牺牲。
安晴的脸色惨白,她颤抖着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了卧室。
“……我知道了。”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个为了信仰而主动走向祭坛的圣女,背影决绝而凄美。
秦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转过头,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李先生,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迈开长腿,跟着安晴走进了卧室。
“咔哒。”
门锁落下。
世界被这道门,生生割裂成了两半。
安晴浑身一抖。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医院里最常见的声音,代表着冰冷、器械和入侵。
“李太太,脱掉吧。”
秦远一边调整着手套的贴合度,一边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病人露出患处,“趴在床上,把屁股垫高。我们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宫颈位置和软产道的松紧度。”
“检……检查?”安晴的声音在发颤。
“当然。”秦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活体导入和针管注射不同。男性的器官是有直径和硬度的。如果你的产道过于紧张,强行进入会造成撕裂伤,甚至会引起防御性收缩,把精液挤出来。所以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必要时做一些……扩张预处理。”
扩张。
这个词听起来既医学,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
安晴咬着下唇,在那道审视的目光下,缓缓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深灰色的真丝浴袍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那一瞬间,秦远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虽然之前见过,也意淫过,但当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时,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目眩神迷。
安晴并没有完全赤裸,她听话地没有穿内裤,但上半身还留着那件浴袍,只是松垮地挂在臂弯处,欲遮还羞。
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蝴蝶骨振翅欲飞的背部线条,还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向下延伸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最终汇聚成那两瓣圆润、挺翘、白得发光的蜜桃臀。
这是一具被上帝吻过的身体,也是一具被李维那个废物保护得太好的身体。
“趴上去。”秦远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晴闭上眼睛,羞耻地爬上床。
她按照之前的经验,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肢下塌,将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后方秦远的视线中。
秦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处绝美的风景。
太干净了。
那里依然是那样光洁无瑕,没有一根杂草(白虎),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像是一个含苞待复的粉色花骨朵,干净得让人甚至产生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却又更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它狠狠地捣烂。
“李太太,你真的很美。”
秦远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不是调情,而是一个鉴赏家对顶级藏品的评价。
但这句赞美在安晴听来,却像是最恶毒的羞辱。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滚烫得快要烧起来。
“秦医生……请快一点……”
“别急,放松。”
秦远伸出戴着蓝色橡胶手套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冰凉的橡胶触感,让安晴的臀肉猛地一缩。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太紧了。”秦远皱了皱眉,用一种像是老师批评学生作业的口吻说道,“李太太,你的肌肉反应太大了。这样的紧致度,别说是受孕,就连普通的检查都很难进行。你平时……很少做吗?”
安晴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想反驳,想说这是为了保持干净,想说是因为紧张。
但秦远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刚才特意准备的润滑油,然后,那根修长有力的食指,顺着那道粉色的缝隙,稍微用力一顶,挤了进去。
“唔!”
安晴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异物入侵。
那是一根冰冷的手指,带着润滑油的黏腻,强势地破开了她紧闭的城门。
“放松,深呼吸。”
秦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完全没入。
紧。
难以置信的紧。
秦远的心跳开始加速。
作为阅女无数的生殖科医生,他手指刚才探进去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周围那一圈媚肉像是受惊的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手指。
这种紧致度,根本不像是一个结婚四年的少妇,简直和处女没有任何区别!
李维那个蠢货……他到底是有多细?这么极品的“名器”,居然开发程度这么低?
秦远心里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了。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为了钱和征服欲的“加班”,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这种紧致度,如果换成真家伙进去,那种被高温和媚肉层层包裹的销魂滋味……
秦远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要把风衣顶起来了。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李太太,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秦远一边转动着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探索,一边严肃地说道,“你的产道非常狭窄,而且缺乏弹性。这种状态下,如果我不做扩张,待会儿”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