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的舌头变成了一把钻头,猛地刺入那个已经开始湿润的小孔。
“呲溜——!滋滋!!”
那种舌头在甬道内搅拌的感觉,那种被异物填满又被抽离的真空感,让安晴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了……太快了……那里不行……”
安晴的哭喊声变了调。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秦远的头,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她想推开他,可手上的动作却变成了按压。
她在把他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
她在求他,吃得更深一点,舔得更用力一点。
“就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啊!……”
安晴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如铁。在那狂风暴雨般的舔舐下,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在腹部聚集。
……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捞出来一样。
里面的声音太折磨人了。
“滋溜……啧啧……吸溜……”
那种像是在吃多汁水果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
李维虽然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他是个男人,他看过片。他知道那是在干什么。
他在给安晴口交。
那个平时连让他看一眼私处都会害羞、每次做爱前都要洗半小时澡的洁癖妻子,此刻正在被那个男人用嘴伺候。
“不……小晴……那里脏啊……”
李维喃喃自语,指甲抠进了门框里。
以前他想帮安晴口,安晴总是拒绝,说不卫生,说那个地方不能用嘴。他一直以为是安晴嫌弃他,或者是真的觉得脏。更多精彩
可现在呢?
听听里面的动静。
“啊!……舌头……好深……秦远……求你……”
那是安晴的尖叫。
她在求那个男人。
她在享受那个男人的舌头。
原来,她不是觉得脏,她只是觉得我不配。
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绿帽感将李维淹没。他想象着秦远的脸埋在他妻子的腿间,想象着妻子的爱液流得满床都是。
“啊————!!!”
突然,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穿透了门板。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和身体抽搐打在床垫上的声音。
李维知道,她高潮了。
被舌头舔到了高潮。
那是他结婚四年,从未给过她的体验。
“啊……哈……哈……”
安晴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盯着虚空。那声高亢的尖叫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下半身已经是一片狼藉。
刚才那一场洪水般的喷发,不仅打湿了秦远的脸,更是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混合著刚才秦远留下的唾液,散发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甜味。
秦远直起身,并没有去擦脸上的液体。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唇边的一抹晶莹,那副品尝美味的模样,让刚刚回过神来的安晴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
“李太太,看来你的”水闸“彻底打开了。”
秦远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满意,“这才是最好的润滑剂。比任何人工合成的精油都要好。”
安晴无力反驳,她羞愤地别过脸,不想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惨状。
“既然准备工作完成了,我们不能浪费这珍贵的几分钟。”
秦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知道,高潮后的余韵是女性身体最敏感、也最不设防的时刻。
他俯下身,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压上去,而是伸手揽住安晴的腰和肩膀,温柔地将她翻了个身。
“侧过来。”
秦远在她耳边低语,“背对着我。蜷起腿。”
安晴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顺从地侧躺过来,背对着秦远,双腿微微蜷缩。
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感到了一丝安全感,至少不用直面秦远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也不用看到那根让她感到恐惧的巨物。
然而,下一秒,这种安全感就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恐慌。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一具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贴了上来。
秦远也侧躺了下来。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安晴光滑的后背,腹肌抵着她的腰窝。整个人像是要把她嵌进怀里一样,形成了一个亲密无间的“勺子”形状。
“唔……”
安晴浑身一僵。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甚至比做爱本身还要亲密。这通常是她和李维在睡前相拥而眠的姿势,充满了温情和爱意。
可现在,身后的人是秦远。
“别紧张。”
秦远的一只手臂自然地穿过她的颈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环过来,极其熟练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刚刚被开发过的、依然挺立的乳房。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秦远在她的耳廓边吹着热气,“侧入位可以减少腹压,让子宫处于最放松的状态。而且……这个角度,更有利于”它“的长驱直入。”
说着,秦远的胯部顶了上来。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在此刻显得格外坚硬滚烫。
它抵在了安晴湿漉漉的臀缝间,像一条寻找巢穴的巨蟒,慢慢蹭到了那个正处于开放状态的湿润穴口。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秦远没有再做多余的扩张。因为刚才的口交高潮,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且处于极度松软的状态。
他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那个湿软的小口,腰部缓缓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顺滑的水声。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任何技巧。
那个硕大的龟头,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滑进了安晴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
安晴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那种感觉和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是生涩的、疼痛的、被撑开的恐惧。
而这一次,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秦远的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那种被逐渐填满、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竟然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充实感。
秦远的动作很慢。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欢呼、在吸吮、在挽留。
“好热……好紧……”
秦远在她耳边低声喘息,“李太太,你的里面……真是个销魂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当根部彻底撞上安晴的臀瓣时,两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完全进去了。
严丝合缝。
这种侧卧的姿势,让秦远可以进得极深,而且因为角度的变化,龟头不再是直撞宫颈,而是能更好地摩擦到甬道上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g点。
“我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