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要到了……肚子好酸……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安晴的瞳孔开始涣散,她的脚趾在秦远的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就喷出来。”
秦远低吼一声,最后十几次如打桩机般的快速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巨大的水声。
“啊————!!!”
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直,即使是在这种折叠的姿势下,她依然拼命地想要弓起腰。
宫颈口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积蓄已久的液体,仿佛高压水枪一般,从那被撑满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是潮吹。
真正的、大量的潮吹。
那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秦远的腹肌上,也溅落在了安晴自己那双黑色的丝袜上。
晶莹的水珠挂在黑色的网眼上,顺着腿部线条滑落,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安晴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惯性剧烈抽搐。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以及那满目的黑色蕾丝。
……
门外。
李维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几乎要咬出血来。
从门缝里,他看不到秦远的脸,但他能看到那个“折叠”的姿势。
他看到妻子的双腿像是个坏掉的娃娃一样被折向头部,看到那双黑丝美腿无力地晃动。
最重要的是,他听到了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随后传来的、清晰的喷水声。
“她喷了……”
李维浑身瘫软,靠在墙上。
结婚四年,他从未让安晴潮吹过。他一直以为那是动作电影里的夸张表现。
原来,这是真的。
原来,他的妻子真的可以湿成这样,喷成这样。
看着门缝里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李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颤抖着手,再次握住了自己那根不堪重负的性器,在一种极度的自卑与变态的兴奋中,开始了第二次套弄。
“折叠式”带来的潮吹高潮,让安晴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抽搐。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此刻或许已经心满意足地结束了。
但秦远不是。他是医生,也是这晚的主宰。他很清楚,女性的身体在极度疲惫后的恢复期,往往伴随着更深层次的敏感。
“李太太,别急着睡。”
秦远抽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腹肌上沾染的液体,然后伸手拉住安晴的手臂,并没有让她躺着休息,而是像拖动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将她缓缓拉到了大床的床尾。
“坐起来。”
秦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安晴迷迷糊糊地顺从着,被摆弄成了坐在床沿的姿势。
她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那双穿着la perla黑丝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丝袜已经有些下滑,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卷曲着,上面沾满了爱液和汗水,散发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气息。
“把腿张开。”
秦远站在她两腿之间,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依然笔挺,只是裤链敞开,那根狰狞的凶器依然昂首挺立,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水渍。
安晴顺从地张开双腿。
此时此刻,她的姿势极度羞耻。
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只有那一双残破的黑丝挂在腿上。
她的私处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淌着刚才没能完全吸收的液体。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这个位置,正对着那扇门。
虽然因为逆光和距离,她看不清门缝处的情况。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秦远……门……”
安晴有些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挡,“那里……好像有人……”
“那是你的错觉,李太太。”
秦远并没有去关门,反而更是往前一步,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用那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把她那最私密的结合部,完全暴露在了门缝的视野里。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安保很好。没有人会进来。”
秦远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同时伸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往床沿外又拉了一点。
现在的安晴,几乎是半悬空地挂在床边,只能依靠双臂向后撑在床上维持平衡。
“看着我。”
秦远低下头,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在这个位置,重力会帮助我们结合得更紧密。”
说完,他挺腰。
“噗滋——”
因为是坐姿,加上秦远是站立的,这个角度的进入带有一种向上的顶撞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再一次,坚定而缓慢地,填满了那个刚刚才被清空了一点的甬道。
“啊……”
安晴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
这种被“钉”在床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受刑的犯人,又像是一个正在被公开展示的祭品。
秦远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展示出了惊人的腰腹力量。
他并没有扶着安晴,而是双手背在身后,仅靠腰部的力量进行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的西装裤都会摩擦过安晴那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
粗糙的面料与细腻的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种衣冠楚楚与赤身裸体的强烈对比,在这个视角下被无限放大。
……
门外。
李维几乎把整个眼球都贴在了门缝上。
这个角度简直是上帝视角。
他看到秦远那笔挺的西装背影,看到他那两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之间,妻子那双穿着破损黑丝的白皙美腿正无力地垂在两侧,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最让他血脉喷张的是,从秦远两腿之间的缝隙里,他能隐约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一根深色的柱体,是如何不知疲倦地进出妻子那红肿的穴口。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拉丝的黏液;每一次顶入,都能把妻子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
“太深了……”
李维看着都觉得疼,但同时也觉得无比刺激。
就在这时,门内的秦远突然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举动。
“有点累了是吗?换个更有趣的。”
秦远突然伸出手,穿过安晴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猛地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
安晴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
为了不掉下去,她本能地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缠住了秦远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悬空抽插。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