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大腿滑落,那个被李维在梦里恐惧过、被安晴在照片里猜测过的“真家伙”,终于毫无遮挡地弹跳而出。
“啪!”
一声沉闷的脆响。
那是因为充血过度而变得僵硬无比的巨物,在脱离束缚的瞬间,重重地拍打在了皮坤自己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真的带起了一股劲风。
安晴的瞳孔在那一刻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击中了一般,彻底僵住了。
天哪。这是什么东西?
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根完全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巨型肉棒。
那根本不像是一根寻常的性器,倒更像是一根充斥着暴戾生命力、甚至透着一丝邪恶气息的刑具。
随着束缚的崩解,它昂首怒张,从那浓密的黑色丛林中拔地而起,笔直地贴着紧致的小腹向上延伸,那惊人的长度竟直逼肚脐,目测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的恐怖界限。
它的体量更是令人窒息,寻常的“婴儿手臂”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那粗度堪比一听易拉罐,让人不禁怀疑这是否真的属于人类的躯体。
极度的充血让整根肉柱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深紫红色,仿佛表皮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数条青紫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虬龙,盘根错节地缠绕在柱身上,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它那无穷无尽的精力。
而视线的终点,是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
它宛如一颗剥了壳的巨型鹅蛋,甚至还要更大一圈,伞状的冠状沟边缘高高翘起,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坚硬如铁的质感。
因为数日的禁欲与此刻的极度亢奋,深红色的马眼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股清亮粘稠的液体,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而狰狞的油光。
这就不是一个用来交欢的器官。这是一把用来杀戮的钝器,是一根用来把人凿穿的攻城锤。
皮坤低头看着自己的兄弟,看着它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鼻翼翕动,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如此完美的女性面前,展示他的完全体。
……
“啊……”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安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原本因为情欲而发软的身体,在看到这根“怪物”的瞬间,本能的求生欲占了上风。
“不……不行……”
她下意识地双手撑着床单,屁股往后挪动,拼命地想要远离这个危险源,“天哪……怎么会这么大……这不可能……”
她有过性经验。
无论是李维,还是秦远。
特别是秦远,当时她觉得秦远已经是天赋异禀了,那17厘米的长度和不俗的粗度已经让她在第一次时吃尽了苦头,也尝到了甜头。
可是眼前这根东西……
这简直就是秦远的plus pro max版。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如果说秦远是一把手术刀,那皮坤这就是一根狼牙棒。
“这会死人的……真的会坏掉的……”
安晴的眼中写满了恐惧。她看着那颗比她嘴巴还要大的龟头,脑海里无法想象这个东西要怎么塞进自己那个狭窄紧致的通道里。
“姐姐……”
皮坤看到了她的恐惧,也看到了她的退缩。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年轻雄性的征服欲压倒了一切。他上前一步,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带出一道残影。
“别怕。”
皮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也有些笨拙的温柔,“我会慢点的……真的,我不急。”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安晴纤细的脚踝,不让她再往后退。
那种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让安晴像是一只被老鹰按住的小白兔。
“别……小皮……真的太大了……”安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要不……先用手吧?或者……或者我不做了……”
她是真的怕了。那种物理上的体积差,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撕裂的幻觉。
“姐姐,来都来了。”
皮坤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坚定地欺身而上。
他单膝跪在床上,那根紫红色的巨棒就在安晴的眼前晃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麝香味道。
“试试。就试试。”
皮坤哄着她,双手却不容置疑地分开了安晴的双腿。
那双令人垂涎的白丝美腿,被他架在身体两侧,摆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型。
那个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枪口之下。
虽然因为刚才的前戏,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但在那根巨大的肉棒面前,这点开口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就像是试图把一根大象腿塞进一个茶杯里。
“我要进去了。”
皮坤咽了一口口水,扶着自己那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了那个粉色的小口。
……
这一刻,是属于处男的噩梦,也是属于天赋异禀者的尴尬。
如果是秦远那样的老手,或者李维那样的小尺寸,或许很容易就能滑进去。
但皮坤不行。
他的龟头太大了。大到那个小小的穴口根本包不住它。
“噗嗤……滋……”
皮坤腰部用力,试图顶进去。
然而,那硕大的龟头只是重重地撞在了穴口周围的软肉上。
因为接触面积太大,它并没有挤开阴唇进入甬道,而是滑脱了。
那满是液体的龟头,顺着湿滑的阴唇沟壑,“呲溜”一下滑到了上方,顶在了敏感的阴蒂上。
“啊!——”
安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抖。那不是快感,是被硬物硌到的刺痛。
“对不起!对不起!”
皮坤满头大汗,赶紧调整位置。
他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他对准了下面。
腰部一沉。
“唔!”
依然没进去。那巨大的头部再次滑脱,顺着会阴滑到了后面。
“怎么进不去……操……”
皮坤急得爆了句粗口。
那种明明就在嘴边却吃不到的感觉,简直让他发狂。
他那根东西涨得快要爆炸了,血管突突直跳,每一次撞击在安晴的软肉上,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那种无法被紧紧包裹的空虚感却更加折磨人。
他开始变得急躁。
“噗滋!噗滋!”
他像是一头找不到家门的蛮牛,在那狭小的区域里乱撞。
那硕大的龟头在安晴的私处周围来回摩擦、碾压。前列腺液混合著安晴分泌的爱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
安晴的大腿根部、耻丘上、甚至屁股沟里,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疼……别撞那里……那是骨头……”
安晴带着哭腔喊道。
皮坤那沉重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锤子一样砸在她的耻骨联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