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碾了一下。
“啊————!!!”
安晴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刺破了古宅的屋顶。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白上翻,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剧烈地抽搐着。
深。太深了。
这种深度完全超出了她的生理认知。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不仅仅是顶到了子宫,它仿佛穿透了子宫,顶到了她的胃,顶到了她的心脏,甚至要把她的喉咙都顶穿了。
“哈……哈……不行……要死了……真的顶穿了……”
安晴张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酸。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带着一丝痛楚却又爽到让人发狂的酸麻感,顺着那根肉棒的顶端,瞬间炸遍了全身。
皮坤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同。
“好滑……好顺……”
皮坤惊喜地发现,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为了他这根巨物量身定做的。没有了耻骨的阻挡,没有了弯道的摩擦,他进出得无比顺畅。
而且,因为安晴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导致穴口收缩得更紧,那种包裹感比刚才还要强烈。
“姐姐……这个姿势……我能进到底……完全到底!”
皮坤兴奋地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噗嗤!咚!噗嗤!咚!”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一截沾满了白色泡沫的肉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被带出来的粉红色嫩肉。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没,连根部的囊袋都要狠狠地拍打在安晴的会阴上。
这是一种绝对的侵略。
皮坤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安晴的脸。
此时的安晴,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设计师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那种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气质?
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湿透,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的妆早就花了,眼线晕开,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凄美。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随着皮坤的撞击而颤抖。
她在叫。疯狂地叫。
“啊!……好深……小皮……好深啊……啊!……”
“顶到了……花心……烂了……子宫口要被你顶烂了……”
“我不行了……饶了我……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听着这些从女神嘴里喊出来的、粗俗而淫荡的词汇,皮坤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可是安晴啊!这可是那个让他看一眼都不敢亵渎的仙女啊!
现在,她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腿架在自己肩上,被自己那根曾经被嫌弃是“怪物”的大鸡巴干得神魂颠倒,干得像个荡妇一样求饶、浪叫。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或者说是雄性的觉醒,在皮坤的心中轰然爆发。
那个因为前女友的一句“怪物”而自卑了整整半年的小男孩,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意识到自己拥有着令女人疯狂的资本的男人。
“姐姐,喜欢吗?”
皮坤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里面,坏心地顶着那块软肉研磨。
他需要确认。他需要听到那个答案。
“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根大怪物?”
安晴此时正处于高潮的边缘,突然的停顿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上方那个满脸汗水、眼神如狼似虎的男人。
她看懂了他眼中的期待和那一丝隐藏的不安。
“喜欢……啊……姐姐喜欢死了……”
安晴不再压抑,她双手捧住皮坤的脸,声音嘶哑而狂热:“你不是怪物……小皮……你是姐姐的宝贝……”
“你的大鸡巴……是最好的……只有你能……啊……只有你能顶到那里……”
“求你……别停……干死姐姐……把姐姐干怀孕……”
“轰!”
这句话,对于皮坤来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特别是那句“把姐姐干怀孕”。
“好!姐姐想要……我就给你!”
皮坤怒吼一声,眼中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不再询问,不再停顿。
他托着安晴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肩膀上的那条白丝美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再次加快。力度再次加大。
这不再是性爱,这是一场献祭。安晴献祭了自己的矜持和身体,皮坤献祭了自己的体能和精华。
房间里回荡着那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和浪叫声。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丢了!……啊!!!”
在皮坤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刺下,在那种每一次都直抵灵魂的酸爽中,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扣住皮坤的肩膀。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肆虐的铁棒上。
潮吹。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失禁般的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喷洒出来,混合著原本的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打湿了皮坤的小腹,也打湿了床单。
“好多水……姐姐喷了……”
皮坤感受着那股液体的冲刷,感受着内壁那足以绞断钢铁的痉挛收缩,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这种极致的紧致,这种疯狂的吸吮,哪怕他是天赋异禀的永动机,也扛不住这长达40分钟的高强度作业。
一股熟悉的麻痒感,从尾椎骨升起,汇聚到了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射精的预警,来了。
“滋滋……啪……滋滋……啪……”
古宅的主卧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依然在持续,只是频率比刚才稍微慢了一些,但每一次的力度却更重了。
皮坤依然保持着那个将安晴右腿架在肩上的姿势。
他浑身的肌肉都充血到了极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背脊滑落,汇聚在腰窝,随着他每一次剧烈的挺送而甩飞出去。
四十分钟。这场第二轮的征伐,已经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对于安晴来说,这四十分钟就像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了。
胯骨被撞得麻木,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发烫,那条架在空中的右腿更是酸软得像是要断掉一样,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连勾住皮坤肩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晃动。
但她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亢奋状态。
因为体内那根东西。
那根20厘米的巨物,依然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
在长达四十分钟的高温高压包裹下,它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滚烫。
“呃……呼……”
皮坤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停顿。
那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深处迅速升起,顺着脊椎神经疯狂窜动,最终汇聚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