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但他依然一动不动。他维持着平稳的呼吸,扮演着一个熟睡的、毫不知情的丈夫。
这是一种怎样的酷刑,又是一种怎样的享受?
听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手里一点点融化,听着那压抑不住的呻吟,李维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
就这样。这场暗夜里的“哑剧”持续了很久。直到后半夜,身后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两人相拥而眠的平稳呼吸声。
但李维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重头戏,将在明早的第一缕阳光下上演。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斜斜地刺入昏暗的主卧。
空气中那些漂浮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但这并不是一个宁静的早晨。
李维是被晃醒的。
那种晃动并非地震般的剧烈摇晃,而是一种富有规律的、持续不断的、带有某种黏腻节奏的震颤。
“吱嘎……吱嘎……”
伴随着震动的,还有那昂贵的定制床垫发出的细微抗议声,以及身后那仿佛就在耳边回荡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李维的意识还停留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苏醒。
作为一个中年男人,他久违地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晨勃。
下身那根平时有些慵懒的东西,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顶着真丝睡裤,硬邦邦地贴在大腿上。
他并没有立刻睁开眼。多年的商场经验让他养成了即使醒来也要先观察环境的习惯。
他在听。他在感受。
身下的床垫像是一艘在微风中荡漾的小船。
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震动的频率并不快,却异常有力。
每一次震动传来,李维都能感觉到一股沉闷的力道顺着床架传导到他的脊椎上。
还有声音。不再是昨晚那种刻意压抑的、细若游丝的喘息。现在的声音更大胆,更放肆。
“噗嗤……咕叽……”
那是大量液体被搅动的水声。清脆、响亮、毫不掩饰。就像是有人穿着雨靴踩在泥泞的沼泽地里,每走一步都带出大量的水分。
李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昨晚那场暗夜里的前奏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了迎接这场晨曦中的正剧。
他缓缓地翻了个身。
动作很慢,像是还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
原本他是背对着另外两人的,这一翻身,让他变成了侧卧,正面对着床的中央。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定格了。
眼前的画面,比李维想象中还要具有冲击力,还要淫靡百倍。
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的地方,是妻子安晴那张潮红、迷乱、挂满了汗珠的脸庞。
她也是侧卧着的,正面对着李维。
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那一头凌乱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而在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她的,是皮坤那宽阔如墙的胸膛。
皮坤像是一个巨大的勺子,从后面将娇小的安晴完全包裹在怀里。
他的一条手臂穿过安晴的脖颈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则从上方绕过来,肆无忌惮地抓着安晴那只随着动作而乱晃的乳房。
最关键的是下面。虽然盖着薄被,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被子早已滑落到了腰间。
李维清晰地看到,安晴的臀部正紧紧贴合在皮坤的胯部。
皮坤的大腿弯曲,顶住安晴的腿弯,形成了一个极其稳固的侧入式(spooning)结构。
每一次皮坤的腰部向前一送,安晴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李维这边“撞”
过来一下。那种撞击感,就是把李维晃醒的罪魁祸首。
六眼相对。
就在李维睁眼的瞬间,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安晴也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
紧接着,正埋头苦干的皮坤也察觉到了那道不容忽视的视线,猛地抬起头。
三个人的视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这充满了麝香气味的晨光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空气凝固了。连那原本富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声,也因为皮坤的突然僵硬而戛然而止。
皮坤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那是偷情被当场抓包的本能反应。
哪怕昨晚已经三人同床了,但“睡觉”和“当着人家面操人家老婆”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的腰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根埋在安晴体内的肉棒甚至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了一下。
安晴更是羞愤欲死。她正面对着丈夫,而身后还插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这种前后的夹击感,加上视觉上的直接对视,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想要把头埋进枕头里,像只鸵鸟一样躲避丈夫的目光。
但是李维没有给他们逃避的机会。
他看着眼前这对慌乱的男女,看着他们那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安晴因为刚才的抽插而还在微微抽搐的眼角。
他没有愤怒。没有尖叫。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皮坤,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让皮坤感到畏惧的威压。
“进去了?”
李维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却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尴尬的沉默。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皮坤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李维那张并没有生气的脸,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多久了?”
李维继续问道,语气仿佛是在问“早餐做好了吗”。
皮坤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又看了看怀里的安晴,老老实实地回答:“大……大概十几分钟了。”
十几分钟。也就是说,在李维醒来之前,这小子已经在这张床上,当着熟睡丈夫的面,肆无忌惮地耕耘了十几分钟。
李维的目光从皮坤脸上移开,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妻子脸上。安晴此时已经羞得闭上了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
“老婆。”
李维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那缕被汗水沾湿的发丝,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滚烫的皮肤上摩挲。
“舒服吗?”
这个问题太诛心了。当着情夫的面,被丈夫问舒不舒服。这是把她的羞耻心放在火上烤。
安晴紧紧咬着嘴唇,不想回答。
但她感觉到身后皮坤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胀大,感觉到丈夫的手指在脸上的游走。
在这两个男人的双重逼视下,她终于崩溃了。
“嗯……”
那个字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承认了。她在丈夫旁边,被别的男人操得很舒服。
得到这个答案,李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甚至是扭曲的笑容。
他收回手,并没有像皮坤担心的那样大发雷霆,或者是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