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安晴皱着眉头,伸手打开了吸油烟机的最大档位。
她先把那个狼藉不堪的平底锅拿到水槽里,伴随着“刺啦”一声冷水激起的热气,开始费力地刷洗着锅底的焦痕。
接着,她又不得不抽了几张厨房湿巾,蹲下身去清理地板和大理石岛台边缘那些斑驳的液体。
那是刚才皮坤射在她体内、又流出来的混合物。
擦拭的时候,她脸颊微红,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这里发生过多么荒唐的一幕。
“好啦,去坐着等,别添乱了。” 清理完毕,安晴重新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新的食材。
她依然穿着那件属于李维的宽大白衬衫,下摆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重新开火。 黄油在热锅里融化,发出悦耳的“滋滋”声。安晴熟练地磕入两颗兰皇鸡蛋,全神贯注地盯着火候,生怕再重蹈覆辙。
但她显然低估了身后那个大男孩的粘人程度。
一具滚烫、结实、带着微微汗意的男性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皮坤赤裸着上身,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安晴。
“好香啊姐……” 他把下巴抵在安晴的颈窝里,像只还没断奶的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贪婪地呼吸着她耳后的香气。
“别闹……小皮,油要溅出来了……” 安晴手里拿着锅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进那个坚实的怀抱里。
皮坤并没有听话。
他那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原本是环在安晴纤细的腰肢上的。
但很快,这双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它们顺着白衬衫丝滑的面料,缓缓向上游移。
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敏感的肋骨,最后极其精准地攀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
“嗯……” 安晴手里的动作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是一具毫无防备、真空上阵的成熟胴体。
皮坤那一双布满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的大手,顺着衬衫下摆那宽敞的缝隙长驱直入。
起初是腰际,那粗砺的掌心贴上她细腻温凉的肌肤,像是一把带着体温的砂纸,顺着她敏感的肋骨一路向上滑行,引起安晴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终于,那双滚烫的大手极其精准地攀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
他的手掌实在太大了,五指大大张开,像是一张捕猎的网,将安晴那丰满圆润、如同水球般晃动的乳房满满当当地包裹在掌心之中。
他并没有急着施力,而是先向上托举,像是在掂量这份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重力作用下沉入掌心的充实感。
紧接着,五指猛地收紧。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甚至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薄衬衫,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雪白的嫩肉里。
他用力向内挤压,原本完美的半球形被那双大手揉搓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被压扁,时而被聚拢,柔软的乳肉甚至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色的衬衫面料被撑得紧绷透明,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最要命的是他的拇指。
那带着粗砺茧子的指腹,像是自带了电流,精准地按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头。
他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耐心地用拇指肚在那颗敏感的小红果上画着圈研磨。
那种粗糙茧子与娇嫩乳头之间的极致摩擦,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钻安晴的心底,逼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随后,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隔着布料夹住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向外轻轻拉扯,直到把乳头拉得细长,然后再猛地松开——“啪”的一下,那团白肉在手中颤巍巍地弹跳,激起一阵从胸口扩散到全身的酸麻涟漪。
“小皮……别摸了……” 安晴一边盯着锅里的蛋,一边像哄小孩一样无奈地求饶,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带着明显的颤音,“好痒……那里要被你捏坏了……让我好好做饭行不行?”
“不行,手感太好了,根本停不下来。” 皮坤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声音沙哑带着祈求,手上的力度反而加重了几分,直接抓了一把那团软肉:“姐,亲一个。
亲一个我就老实了。”
安晴实在拿他没办法,或者说,她自己也沉溺在这种被年轻肉体痴缠的甜蜜中。
她叹了口气,关小了火,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皮坤那张滚烫的嘴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唔……”
这是一个极深、极湿、充满了侵略性的法式深吻。
皮坤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那条湿热、粗壮、带着雄性气息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内壁,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最后勾住她那条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纠缠。
“滋滋……咕啾……”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换,在这个安静的厨房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安晴甚至能感觉到皮坤舌苔上那粗糙的质感,那是年轻男人的舌头,有力且灵活,每一次搅动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大量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在这个漫长的吻中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而在接吻的同时,皮坤那双钻进衬衫里的大手,一刻也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忘情地吞噬着她的呼吸,一边更加用力地向中间聚拢、揉搓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仿佛要把它们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指尖如同弹奏乐器一般,快速而有力地拨弄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时而轻弹,时而重捏。
上下两处的极致刺激同时袭来,让安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那个漫长的深吻中,鼻腔里不断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声:“嗯……唔……嗯……”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只能靠在他那只环在腰间的铁臂支撑,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去。
“滋滋滋——” 身后的平底锅发出了抗议的声音,第二锅鸡蛋的边缘又开始泛起了危险的焦黄色。
安晴猛地惊醒。 她费力地推开皮坤,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两人分开时,唇间还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
“好了!真的不能闹了!” 安晴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整理了一下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衬衫领口,又羞又急地拍掉了皮坤还想伸过来的手:
“再捣乱,早饭真的没得吃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的娇嗔:
“你哥马上就要起来了。让他看到像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
“咔哒。”
主卧的门把手,就像是配合着这句台词一样,准时转动了。
李维穿着深灰色的真丝晨袍,头发略显凌乱,一脸“刚睡醒”的惺忪模样,赤着脚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其实他早在拐角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看着妻子被那个大男孩从后面搂着揉奶,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舌吻。
直到安晴终于推开皮坤,他才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