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吗?”
说完,她松开手,在那鼓起的大包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了餐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只留下皮坤一个人站在玄关,靠着冰冷的防盗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她的香水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高高耸立的裤裆,又抬头看向安晴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左右摆动,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长腿交替迈出,脚上的粉色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这一幕,比任何色情片都要让人上头。
“行……吃饭。”
皮坤咬了咬牙,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口红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
“等会儿吃完了……看我不把你这双白丝腿给弄废了。”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双肩包,迈着沉重的步子,像是一头暂时收敛爪牙、蓄势待发的野兽,跟着那个红色的身影走了过去。
这场关于红与白、欲望与克制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啪嗒。”
随着玄关的灯光在身后熄灭,两人的身影移动到了开阔的西厨区域。
这里的灯光设计截然不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金色的光辉,将那张长达三米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岛台照得如同一方圣洁的祭坛。
岛台上,安晴提前醒好的红酒正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两份煎得恰到好处的m9肉眼牛排静静地躺在骨瓷盘中,滋滋冒着热气,表面那层焦褐色的纹理与周围鲜红的血水交织,透着一股原始的食欲。
“坐。”
安晴指了指岛台旁边的高脚椅,自己则优雅地绕过台面,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
岛台虽然宽大,但因为是面对面而坐,两人的腿在桌下有着极大的活动空间。
而高脚椅的设计,注定会让安晴那双原本就惊人的长腿,在这种悬空的状态下显得更加修长、更加毫无防备。
皮坤有些机械地坐下。
刚才玄关那一通狂风骤雨般的拥吻和爱抚,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的理智,此刻虽然坐在餐桌前,但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却根本没有看一眼那昂贵的牛排。
他的视线,像是有引力牵引一般,死死地黏在安晴身上。
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安晴身上的那件正红色深v包臀裙红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微微前倾身体去拿醒酒器,那个动作让领口处的风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皮坤眼前。
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重力微微下垂,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红色的布料紧绷在圆润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别光看着。”
安晴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皮坤面前,纤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细细的杯柱,指甲上涂着与裙子同色的正红丹蔻,在这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映衬下,美得让人窒息。
“尝尝,这可是李维珍藏的好酒。”
她故意提到了李维的名字。
这在这个特殊的夜晚,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像是一种禁忌的调味剂。
在这个属于丈夫的领地,喝着丈夫珍藏的红酒,睡着丈夫的妻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皮坤的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分。
“姐……我真的吃不下。”
皮坤端起酒杯,一口气灌了大半杯。
酒精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浇不灭他小腹处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我现在只想吃你。”
“年轻人,要有耐心。”
安晴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红唇中,优雅地咀嚼着。鲜嫩的肉汁在唇齿间爆开,她微微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嗯……”
这声轻哼,听在皮坤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的魔音。
他哪里还有心思切肉,手里的刀叉握得死紧,关节都在泛白。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穿过透明的亚克力桌腿,看向了那片最为神秘的“桌下世界”。
那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诱惑。
因为坐的是高脚椅,安晴的双腿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垂着,而是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那双包裹在15d白色丝袜里的长腿,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种白丝太透了,透到能清晰地看见她膝盖骨微微泛红的轮廓,透到能看见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红色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裙边向上滑去了一截,露出了更多令人血脉喷张的绝对领域。
而那双粉色的居家毛绒拖鞋,此刻正挂在她那只翘起的脚尖上,摇摇欲坠。
皮坤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就在这时,安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
“啪嗒。”
那只本就挂不住的拖鞋,突然从她的脚尖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这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就这样赤裸裸地悬在半空中。
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被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尼龙紧紧束缚着,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蜷缩,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珍珠。
脚弓绷起一个性感的弧度,足底的丝袜纹理细腻得让人想把脸贴上去蹭。
紧接着,这只脚动了。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美女蛇,缓缓地伸向了对面。
皮坤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那只温热、细腻、滑溜得不可思议的小脚,触碰到了他的小腿。
那是15d丝袜特有的触感。既有丝绸的顺滑,又有皮肤的温度。它顺着皮坤的小腿肚,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姐……” 皮坤握着刀叉的手都在抖。
“吃肉啊,看我干什么?”
安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端庄优雅的表情,仿佛桌底下那个正在作乱的妖精不是她一样。
她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皮坤示意了一下,眼神清澈无辜。
但桌底下,她的攻势却愈发凌厉。
那只脚越过了皮坤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白色的丝袜摩擦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皮坤进门没换裤子),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在那紧绷的大腿肌肉上轻轻抓挠、画圈。
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比直接触摸还要让人抓狂。
皮坤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那个原本就肿胀不堪的部位,此刻更是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终于,安晴的脚尖抵达了目的地。
她精准地踩在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上。
“嘶——”
皮坤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安晴却并没有停下。她的脚心压在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上,用力地踩了下去,然后缓缓地碾磨、转动。
薄薄的丝袜根本阻挡不了热量的传递。
皮坤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心的弧度完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