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上海的天气终于彻底放晴,秋高气爽的阳光洒在浦江两岸,将被雨水冲刷过的城市照得熠熠生辉。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滨江壹号院的地下车库。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李维跨步而出。
经过五天高强度的商务谈判和越洋飞行,他的脸上难掩疲惫,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但他的步伐依然轻快有力。
这次纽约之行非常顺利,不仅拿下了关键的并购案,更让他从那个令人窒息的“无子”焦虑中暂时抽离了出来。
电梯直达顶层。
指纹解锁,大门开启。
“老婆,我回来了。”
李维一边换鞋,一边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那种久别重逢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电视的声音,也没有厨房的动静。
“晴晴?”
李维走进客厅,将手里的公文包和那一袋从纽约第五大道带回来的昂贵礼物放在茶几上。
“我在。”
安晴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李维转头看去。
只见安晴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身上裹着一条厚实的羊绒披肩,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而不是她平时最爱的冰美式),正望着窗外的江景出神。
听到李维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站起身来。
那一瞬间,李维愣了一下。
今天的安晴没有化妆,素面朝天,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虽然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与静谧,就像是一幅褪去了烟火气的仕女图。
“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维快步走过去,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手掌习惯性地去摸她的额头,“是不是这几天降温着凉了?”
“没,就是有点累。”
安晴顺势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丈夫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但也让那种名为“欺骗”的罪恶感更加沉重。
“累了就多休息。” 李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拉着她走到茶几旁。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打开那个精致的礼品袋,拿出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这是一套la mer的顶级修护系列,还有这瓶香水,是那种很淡的木质调,我觉得特别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他絮絮叨叨地介绍着,试图用这些昂贵的物质来弥补自己这几天的缺席,也试图用这种宠爱来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的完美表象。
安晴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眼神复杂。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开心地接过,然后给丈夫一个热吻。但现在,这些东西在她即将揭晓的那个“炸弹”面前,显得如此轻飘飘。
“老公。”
她打断了李维的介绍,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
“嗯?” 李维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她,“不喜欢吗?那我下次……”
“不是。”
安晴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的右手一直插在羊绒披肩的口袋里,紧紧攥着那个冰凉的塑料物体。那是她这几天无数次拿出来看,又无数次藏回去的东西。
“我也……有个礼物要给你。”
说着,她缓缓伸出手。
掌心里,躺着一根白色的验孕棒,以及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b超检查单。
李维的目光落在那根验孕棒上。
那个小小的显示窗口里,两条鲜红的杠杠,在明亮的客厅灯光下,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李维整个人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迹,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幻象。
“这……这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却又不敢触碰,仿佛那是一块烫手的烙铁。
“我怀孕了。”
安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这个荒诞的现实上,“已经去医院确认过了。宫内早孕,胎心胎芽都有了。”
“怀……怀孕了?”
李维重复着这三个字,大脑在瞬间宕机后,开始疯狂运转。
他是无精症。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医学判决书。
所以,这个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那么……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那张年轻、英俊、充满了原始活力的脸庞——皮坤。
那个他们精挑细选的种马,那个在莫干山别墅、在自家豪宅里无数次将精液灌入妻子体内的体育生。
“是……是那小子的?”
李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并没有安晴预想中的愤怒或屈辱,反而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和狂热。
他一把抓过那张b超单,颤抖着展开。虽然他看不懂那些专业的医学图像,但上面“宫内早孕”四个字他认识。
“天哪……天哪!”
李维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猛地扔掉手中的单子,一把抱住安晴,用力之大,勒得安晴有些生疼。
“成功了!老婆!我们成功了!”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甚至激动得眼眶通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小子的种行!那种年轻的身体,那种活力……我就知道一定能行的!”
在他看来,这是他和安晴共同策划的“完美作品”终于有了结果。
虽然借了别人的种,但这是为了他们的家,为了延续属于精英阶层的荣耀。
甚至,潜意识里那种隐秘的绿帽癖,让他因为“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安晴被他抱着旋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看着丈夫狂喜的脸,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地了,但另一块更重的石头却压了下来。
“放……放我下来……头晕……”
李维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扶着她坐回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李维搓着手,蹲在安晴面前,仰视着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老婆,你受苦了。真的……谢谢你。”
他知道这个过程有多艰难。妻子为了这个孩子,牺牲了尊严,忍受了多少次陌生男人的侵犯。
“对了。”
李维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科学复盘,“医生说……大概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安晴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真实的受孕时间是五周前,也就是箱根之行。那是李建军的时间。
如果实话实说,月份对不上,皮坤那时候还没开始高强度“作业”,很容易露馅。发^.^新^.^地^.^址 w|WwLtXSF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