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温柔而深邃。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看似神圣的肚子里,装载着一个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
而在这些光鲜亮丽的记录之外,在这八个月的漫长时光里,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插曲,在李维去公司开会、或是去外地短暂出差的空隙里,悄然上演。
皮坤来过。
不止一次。
那是安晴给他的“奖励”,也是她给自己身体的“加餐”。
孕晚期的性欲是极其旺盛且诡异的。
体内激素的飙升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李维为了保胎,依然坚守着“和尚”般的禁欲生活,最多只是用手帮她解决一下,或者亲吻她的身体。
那种隔靴搔痒的抚慰,根本无法填满她那口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深井。
于是,皮坤成了唯一的解药。
每一次,他都是像做贼一样溜进来。
他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安晴,眼神里既有对孕妇的敬畏,又有对曾经女神的亵渎欲。
“姐……这么大了……真的能做吗?”
第一次看到那像西瓜一样大的肚子时,皮坤吓得手都在抖。
“能。”
安晴坐在床边,像个女王一样命令道,“但是不能压着肚子。从后面来。”
于是,侧卧后入成了他们孕期偷情的专属体位。
安晴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皮坤高高架起。皮坤从后面贴上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变得更加湿润、柔软、充血的甬道。
“唔……”
孕期的内壁温度比平时更高,包裹感更强。皮坤一进去就差点缴械。
他不敢剧烈冲刺,只能缓缓地研磨。那种温柔的、充满韧性的抽插,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销魂。
安晴闭着眼,享受着体内那根充实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每当皮坤顶入深处时,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会动一下,仿佛在和这位“生物学上的父亲(并不)”
打招呼。
不,准确地说,是在和这个为了他的诞生而付出精力的“干爹”打招呼。
每一次,皮坤都会毫无保留地射在里面。
“给宝宝加点营养。”
这是皮坤每次射精时最喜欢说的一句骚话。
滚烫的精液灌入阴道深处,虽然子宫颈已经闭合,那些液体无法真正进入子宫,但那种被雄性精华包围、浸泡的感觉,让安晴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满足感——更多精彩
仿佛这个孩子,真的是集结了万千宠爱(和精液)才孕育出来的。
这样的“加餐”,一直持续到了预产期前两周。
那天,皮坤再次发来消息,想要过来。
安晴看着镜子里已经有些下坠的腹部,以及有些浮肿的脚踝,回复了一条绝情的语音:
“别来了。宫缩开始频繁了,医生说随时可能生。为了安全,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电话那头的皮坤沉默了很久,最终回了一个“好,祝姐姐平安顺遂”的表情包。
至此,工具人的使命彻底终结。
安晴放下了手机,将心思完全收回到了家庭和事业上。
虽然人不在工作室,但她是“ann”品牌的灵魂。
她依然会通过视频会议,远程指导下一季的设计方向。
那种运筹帷幄的女强人姿态,与她此刻臃肿的孕妇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更增添了几分母性的威严。
李维对她的照顾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甚至在家里安装了胎心监护仪,每天早晚都要亲自给安晴做监测。
看着那张打印出来的胎心曲线图,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会露出傻子一样的笑容。
……
预产期那天,是个阴天。
一场冬雨笼罩了上海,气温骤降。
凌晨四点,安晴在睡梦中被一阵剧烈的腹痛痛醒。
“老公……我好像……要生了……”
她推醒了身边的李维。
李维瞬间弹射起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房间喊人。司机、保姆、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一切都在十分钟内集结完毕。
黑色的迈巴赫像是一道闪电,撕破了凌晨的雨幕,直奔那家早已预定好的顶级私立妇产医院。
虽然是头胎,但安晴的产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漫长。
也许是因为常年坚持普拉提,她的核心力量极好;又也许是因为这个孩子也急着来到这个世界上,去继承那庞大的家业。
上午十点。
医院最为豪华的vip产房外,站满了人。
李维穿着无菌服,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里的烟拿起来又放下,最后狠狠地捏碎在垃圾桶里。
不远处,长椅上坐着两尊大佛。
李建军和陈苗苗。
陈苗苗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祈祷着母子平安。
而李建军,虽然依然保持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坐姿,但他那双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产房那扇紧闭的大门。
那里面,正在进行一场生命的接力。
对于李维来说,那是他的长子;对于陈苗苗来说,那是她的孙子。
但对于李建军来说……
那是一种超越了伦理、超越了辈分、甚至超越了道德底线的血脉延续。
那是他亲自播种、在儿媳的肚子里生根发芽、如今即将瓜熟蒂落的——亲生骨肉。
这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却又真实存在的联系,让这位老人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哇——!!!”
突然,一声嘹亮、高亢、充满了生命力的啼哭声,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清晰地传到了走廊里。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雨停了。
一道阳光穿透云层,正好照在产房门口的地板上。
“生了!生了!”
陈苗苗激动地跳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李维更是直接冲到了门口,把脸贴在玻璃上,试图看清里面的情况。
几分钟后。
产房大门缓缓打开。
一位资深的助产护士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被粉色襁褓包裹着的小家伙。
“恭喜李先生,恭喜各位!”
护士的声音清脆悦耳,“是位小少爷!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儿子……我有儿子了……”
李维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抱,却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伤了孩子。
他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红通通、却正闭着眼睛用力啼哭的小东西,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让我看看!让奶奶看看!”
陈苗苗凑了过来,看着那张小脸,心都要化了,“哎哟,看这鼻子,看这嘴巴,跟维维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的李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