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拥有一到两类,部分小宗门甚至连一类完整的功法都没有。
因此不同宗门家族之间,往往会互相贸易往来。
为了方便贸易,也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宗门都会在自己地盘的贸易路线上设立中间站。
说是中间站,但实际也就是一间木屋,几个留守的弟子,然后存放少量的物资。|最|新|网''|址|\|-〇1Bz.℃/℃
比如张昨如今所处的这件木屋,就是废弃的中间站。
废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条贸易路线通往的宗门,在去年冬季的异鬼暴动中被灭门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四季,在春夏之后,便会突兀的跳转到冬季,而冬季占了全年一半的时间,甚至这些年还在逐渐延长。
入冬后,气温会急速降低,黑夜会一天比一天漫长,最终进入极夜。
等到极夜来临,异鬼和邪兽的数量会暴增,并且会疯狂涌向有道火存在的地方,不顾一切地攻击和杀戮。
每年都有一些小宗门小家族扛不住冲击,就此毁灭。
如果原主的记忆没出错,那么距离今年的冬季还有……
不到十天。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不知何时,上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好困……
要不眯一下吧,反正应该是没事了。
不知不觉中,张昨睡了过去。
……
‘砰!砰!砰!’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快开门!”
“快走快走!我老公来了!”
“你不是说你老公出差去了么!”
张昨将肉棒从女人紧凑湿润的蜜穴中拔出,刚刚还快要到高潮的女人此刻满脸惊慌,她撅起白嫩的大屁股推着张昨,却发现这屋内根本无处可躲。
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激烈,听声音,应该不止一个人。
一旦开门,张昨恐怕少不了一顿毒打。
“去外面,外面有个装空调外机的小隔间,可以躲那里!”
张昨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白云。
“这他妈可是二十三楼!”
张昨觉得还不如让女人的老公打一顿算了。
操了人家老婆这么多次,给他带了那么多帽子,挨一顿打怎么了!
“我老公是散打教练,拿过全国比赛铜牌!”
话又说回来。
装空调的师傅都能翻出去装空调,他凭什么不能?
好像他确实不能。
下次再也不穿一次性拖鞋翻墙了!
风声逐渐变得湿润而温凉,如同母亲的怀抱,擦过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子、胸膛一路往下,最终来到他的胯下。
他不断下坠,最终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不多时,张昨感觉肉棒被纳入了一个极为温柔潮湿的容器之中,一条滚烫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柱身,不断卷动爬行,将肉棒挑逗的坚硬无比。
他低头向下看去,一名丰腴的美艳熟女正低头趴在他的胯间,含着肉棒缓缓吞吐。
“妈?”
美熟女抬起头,将被涂满了唾液的硕大肉棒吐了出来,她撑起身子,一对硕大美乳吊在胸前,看得张昨肉棒发硬。
“这么久不给妈妈打电话……”美熟女俯身贴近张昨,肥硕饱满的大奶子压在张昨的胸膛上,她将红唇靠在张昨耳边,伸手握住张昨朝天勃起的肉棍,手掌熟练地上下套弄着。
“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让你连妈妈的电话都忘了打?”
“妈……我……”
张昨正要解释自己被抓奸的事情,但美熟女已经先一步骑在了他的身上。
“嘘……别说话,你的鸡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美熟女用食指按着张昨的唇上,另一手伸到她胯下,钻进精心修剪过的阴毛间,将饱满淫湿的阴唇左右剥开,然后缓缓坐下。
张昨只觉肉棒的前端被一处极为柔韧之物夹住,像是被强行塞进一处过于狭小的孔洞之中,更为奇特的是,他明明插进的是妈妈的蜜穴,但竟然仿佛和刚才被妈妈口交一样,有条滑嫩的舌条在龟头的面上来回扫动。
妈妈的蜜穴,以前也是这样的么?
张昨觉得好像有哪不对。
疑惑间,妈妈身体往上一抬,肉棒随之脱离了她的蜜穴。
肉棒被包裹的快感瞬间消失,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了张昨的心头。
但很快,妈妈再次坐了下来。
蜜穴仍旧湿润紧凑,但刚才那种紧到肉棒发疼的感觉却消失了。
不变的是,他仍能感受到那根沿着肉棒来回滑动的肉条。
“哈、嗯……儿子的、呀……嗯、大鸡巴就是……呼、嗯……比假鸡巴要好、啊……”
美熟女快速起落着身体,她那两瓣温软肥厚的肉臀有规律地拍打着张昨大腿,随着肉臀不断抬起落下,张昨感觉肉棒被层峦叠嶂地蜜穴包裹套弄着,肉壁的深处更好像有着一股吸力不断吮吸他的肉棒。
看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不断上下晃动的丰腴美乳,张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他的身体动不了?
他试着想要伸手去揉妈妈的奶子,但却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了?
一股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看向妈妈,却发现妈妈竟然在流泪。
“别忘记了妈妈,我的儿子……”
张昨想要伸手去给妈妈擦掉眼泪。
下一刻,他醒了。
外面的天,不知何时亮了。
他的衣裤被解开,身边摆放着一块湿润的粗布,身体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痕。
而在他胯下,一对母女正分别含着他的肉棒和睾丸,缓缓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