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翻阅秋菱的记忆,道华真人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她不敢和自己直说,因为这件事只有董天衡、琼宴华与她三人知道,她这是担心董天衡可能日后报复她。
了解了秋菱担心的原因,道华真人大手一挥,直接将秋菱搂入怀中,大笑着将手伸进她衣内,握住她一只弹嫩的乳球肆意搓揉。
“你放心,我亲自向他索要,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记恨你我,更何况不是还有夫人保着你么?”
怀中婢女三两下便被他揉得气喘吁吁,正当道华真人准备将她压在身下蹂躏一番时,那名姓李的凡人管事正领着一位年轻道人快步前来。
道华真人当即放开秋菱,他快步走下暖榻,脸上挂着殷切笑容,朝着那年轻道人迎去:“道均师弟,我可等你等得好苦啊。”
道均急忙越过李管事,走到道华真人面前,笑着说道:“接到师兄令信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不敢有片刻耽搁,师兄的吩咐我不敢有半分遗忘,法宝和丹药我已为师兄安然带来了。”
听到道均的话,道华真人脸色一喜,他随手挥退几名凡人,道均见状,立刻解下负在身后的长幡,双手捧到道华真人面前。
只是这长幡被一张画满符箓的白布层层包裹,但即便隔着这层白布,然后能感受到底下浓重且充满怨气的涌动灵力。
“好、好、好。”道华真人连说三个好字,他接过长幡,双手在长幡上仔细抚摸,仿佛抚摸自己的爱人一般。
道均对此见怪不怪,只是奇怪:“师兄,这次需要对付的是何等大敌,竟然让师兄将这压箱底的万魂幡都请了出来。”
道华真人抚摸够了,这才一手拎着魂幡,带着道均在椅子上坐下。
“到也不是什么大敌,不过确实有点棘手。”
“这次的对手共有三人,一个是刚踏入筑基的剑修,一个是曾经结过假丹如今被天道压身实力十不存一的剑仙,最后一个可能是个没有灵力的器修,不过此人才是最难对付。”
道均神色一动,不解地问道:“为何这没有灵力的器修反而最难对付?”
道华真人仔细解释道:“那人虽然体内没有丝毫灵力运转,但炼器的手段却比一般器修更厉害,他以一人之力,便在数日之内建起一座守卫森严的堡垒,不仅如此,他似乎还有能为人迅速治疗伤势的手段。”
“那女剑仙本来倒也不是难对付的货色,可就因为他有这能够为人疗伤的手段,双人配合之下,那女剑仙虽然仍旧无法发挥出巅峰时期的力量,但至少还是能发挥出五成实力。”
“并且我担心这小子还藏着什么手段,因为当时他并未被我逼到极限,那小子心思深沉,多半还有什么保命的手段没拿出来。”
听完道华真人的解释,道均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会让自己前来相助。
一个颇有手段,还能为人快速治愈伤势的器修,在加上两个实力强横的剑修,这种组合进攻可能略微落了一些,但处于防御一方时,绝对是最棘手的刺猬。
对于道华真人为什么要和对方这么死磕,道均心中也多少能理解一些。
虽然道华真人言之凿凿的对外宣称他这次是来给义子讨公道的,但道均的心里却清楚的很。
义子?
狗屁的义子。
道华真人是什么样的人,道均能不清楚?就道华真人那无利不起早的性格,他会为了一个义子这么上心?
他来之前,恰好在浩然宗见过去浩然宗求医的琼宴华与董九安一次,那位自称是南门宗宗主之子的董九安的长相,虽说道均还没见过南门宗宗主长什么样,但他百分百确定,比起这位宗主,董九安肯定更像自己的这位师兄。
这么一想,他对这位南门宗的宗主更是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千年王八,竟然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