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内红烛高烧,光影摇曳。
陈墨被那丫鬟搀扶着步入房门时,一眼便看清了房内的阵仗。
正中央的八仙桌旁,端坐着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妇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团花褙子,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指尖一颗一颗地拨动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响。
她的目光在陈墨进门的那一刻便扫了过来,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带着分量,从上到下将陈墨打量了一遍。
在妇人侧后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窄腰夹袄,下着墨绿色的马面裙,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绦带,身段倒也匀称,只是那张脸上带着一股掩不住的刻薄相。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眉眼生得不算差,但那双眼睛在看到陈墨的一瞬间,便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微微眯了起来。
真漂亮啊,漂亮得让人厌恶。
丫鬟松开陈墨的手臂,退到门边,垂首道:“夫人,二奶奶带到了。”
高夫人微微颔首,没有立刻开口。更多精彩
她指尖的佛珠继续拨动着,目光在陈墨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新妇,先磕个头吧,仪式还是要做一做的。”
陈墨默默地在面前的蒲团上跪下,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俯身叩首。这一跪,意味着她算是正式入了这个所谓的“高府”。
她直起身,垂目低眉,等待着高夫人的下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既然进了我高家的门,就得守我高家的规矩。”高夫人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高家的规矩不多,但你得记牢了。”
“规则一,高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既然入了府,就好好守着你的身份,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做了有违身份的事,轻则丈罚,重则处死。”
陈墨垂着眼帘,心中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烈。规则?有这么介绍规矩的吗?听着更像是怪谈,这种奇怪的说法让她浑身的警惕都提了起来。
“规则二,没有允许,不得出府。”高夫人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妇道人家若擅自出府,出了什么事,府里可管不着。”
陈墨低声应道:“儿媳记住了。”
高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佛珠重新开始拨动。
“这位是李氏。”高夫人侧过头,朝那个站在一旁的年轻女人指了指,“是高家长媳。你何家虽然家世显赫,但终归要讲个先来后到,你是二房,得尊她一声姐姐。往后府里的事务,多向她学着些。”
陈墨转向那个女人,微微欠身:“妻身见过李姐姐。”
少奶奶的目光在她脸上剐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算亲切的笑意:“妹妹一路辛苦了。)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陈墨心里清楚得很——那种目光是雌性动物面对更优秀的竞争者时本能的敌意。
从角色信息中得知这位少奶奶顶着正妻的名分而迟迟没有生育,而自己又被明媒正娶作为二房迎进门来,她有这种敌意不奇怪。?╒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少奶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刻:“母亲,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先给妹妹验验身?”
高夫人拨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嗯,是要验的。”
陈墨心头一紧。
靠,怎么还有这茬,她可不是处女了,这在婚事里是天大的问题。
怎么办?这才过去多久,我又要搏命了?他妈的这回队友也没了,武器、武器……
陈墨只能先硬着头皮走到床沿边,依着丫鬟的指引,在床沿上坐下。有声
“把衣裳脱了吧。”
那个丫鬟走上前来,动作熟练地为她解开那身繁复的嫁衣。
她赤裸地站在两个女人面前,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冷光。
高夫人和少奶奶的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一样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各自不同的温度。
高夫人的目光先是落在陈墨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上,停了一会儿,又顺着腰肢的曲线一路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上,缓缓点了点头:“嗯……这身段相当不错。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奶子也大,奶水足,将来生了孩子不愁饿着。”
少奶奶站在一旁,那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样在陈墨身上来回剐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阴阳怪气地接话道:“呵,母亲您别看她长了这副好皮囊,骨子里定是个勾男人的骚狐狸,可得小心提防着……”
这么被别人盯着讨论,让陈墨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几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尝试发动能力,却依旧石沉大海,可嫁衣明明已经脱了,怎么封印依然没有解除?
难道除了嫁衣,还有东西在封印我?难道是镜中世界本身的规则在压制吗?
陈墨还是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二奶奶躺上去吧。”丫鬟轻声说道,拍了拍那张铺着大红绸面的床铺。
她顺从地仰面躺下,背部接触到光滑的绸缎面料,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脑中思考着对策。
丫鬟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好,露出腿间那处粉嫩的秘地。然后在她臀下垫了一块叠好的白布,柔软的棉布质地贴着她的皮肤。
李氏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一根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表面已抹了一层油水,光滑圆润,顶端圆钝,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李氏将那玉势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噙着一丝刻毒的笑意:“妹妹,你可得忍住了,可别叫得太大声。”
她一手伸向陈墨腿间,五指分开,覆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贝肉上。
她的动作随意,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缓缓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时不时扯开两片花唇,露出内里粉嫩的嫩肉。
“啧啧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惊叹却实则尖刻的调子,“瞧瞧这儿,白白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我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干净的呢——妹妹天生的,还是刮过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掐住那粒藏在上方褶皱里的小核,肆意地来回碾压,语气带着嘲弄,“连这穴儿都长得这般肥,真是骚。 ltxsbǎ@GMAIL.com?com
”
陈墨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偏过头不去看她,指尖攥住了身下的大红床单。
李氏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收回那只在陈墨穴口拨弄的手,凑到唇边,“呸”了一声,吐出一口唾沫,涂抹在白虎穴上,又用指腹抹匀了。
那声轻蔑的吐唾声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
“妹妹可别怪我粗鲁,这不是怕弄疼你嘛。”她的语气故作体贴,然后将那根玉势抵住了陈墨的穴口,毫无预兆地用力一挺手腕——
那根冰凉的玉势便破开她紧致的入口,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胯下传来的异物感冰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