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是一个人。
陈墨嗜虐上瘾,陈蜃挨虐发癫,这种奇怪的爽感让两人同时满足。
她在那具苍白的身体上挥出一道又一道细线的过程里越陷越深,而他被切割时微微颤抖的肌肉、缓缓渗出的黑血,也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某种更癫狂的境地。
陈墨本来想再给他一巴掌。
但手抬到半空,看到他此刻那张被划了半边、一边往外渗黑血一边又慢慢合拢、表情又爽又病态的脸,莫名觉得恶心极了,那股玩心瞬间就散了。
她厌恶地扫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这种被嫌弃的目光反而比那几下切割更让陈蜃兴奋。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嗓音带着一种被压抑着的沙哑:“对,就是这种眼神……”
“你闭嘴!”
那条尾巴猛地收紧,尾尖的箭刃在一瞬间舞出数道锋锐的切线,像寄生兽挥舞的利刃一般,速度快得只剩下几道残影,迅速将爽癫了的陈蜃切成几大块碎肉,滚落在地板上的、连着下半身的那一块还痉挛似的颤抖着,那根硬挺的鸡巴跟着弹了几下,射出一滩精液。
陈墨别过头,语气里带着厌弃:“啧,搞这么恶心,你恢复好了再来找我。”
“好……”地上那颗还睁着眼的头颅回应道,声音听起来还带着点最后那一下的余韵,“大概要到明天早上了。”
随后碎成几块的陈蜃化为影子,一点点渗进浮空艇内的镜面,消失了。
艇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座椅上零星的几道裂口和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精液。
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新做的cos服,上面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溅到。发布页LtXsfB点¢○㎡ }
倒是刚刚大显神威的尾巴,她试着收了念头。
那条尾巴就像失去水分一样,迅速的一寸寸干瘪收拢,最后宛若一截枯枝般脱落在地上,碎成了漆黑的渣子。
确实方便的很。
她理了理裙摆,把短裙背后的裙角往下拉了拉,遮住被尾巴穿破的不甚明显的破口,这才推开车门下了浮空艇。
此时正午刚过,本该是吃午饭的时候。她本来还想着回酒吧点些吃的,被他这么一搞,半点食欲都没有了。
……
昨夜,林渊给菲妮发消息问“怎么了”,对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改天再约”,之后他再发什么都石沉大海。
林渊盯着网关上那个灰色的形象看了半天。
按说菲妮平时不是这个作风。
那姑娘黏他黏得紧,平时他发一条,她恨不得秒回三条,就算真忙也至少会解释清楚。;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种半截话的回复,怎么看都像在刻意回避。
他也打探了杰诺克的近况,这家伙最近几天也全是做任务的,也没和菲妮私会。
让婉明去帮忙找人,自己也弄丢了,肯定是不务正业嗨去了。
那菲妮是什么情况呢?
林渊往床上一躺,抓了抓头发,盯着天花板发愣。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脑子里来回转的是那天和菲妮在酒吧的经历,菲妮在那好像地位不一般啊,兔子酒吧老板送的那句“欢迎菲妮公主回家”……
他忽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不会……不会是那个扶他绿了他吧?
第二天一早,他就呆不住了,逞着酒吧白天不开门营业的时候。
林渊揣着满肚子疑问,径直找了过来。
兔子酒吧的大厅里,几个工人正在装修,见了他都只是抬头瞥了一眼,没什么特别反应。
林渊没打招呼,直接往里走。
一个扶他拦住他,语气客气但带着拒绝:“先生,酒吧下午才营业。”
“我找几个人,昨晚来你们这儿就没回来。”林渊直接强硬的推开侍女,声音不高,但明显来者不善。
那扶他知道挡不住,便索性网络报告给上级。
林渊正在二楼一间间查房,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林总怎么亲自来了。”
贺婉明从一间包间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只套了件男士白衬衫,头发松松地扎着,手里还端着杯热牛奶,看起来刚醒。
她脸上带着些许嫌麻烦的表情,但并没有多少惊讶,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林渊皱起眉:“婉明,我让你帮我找的菲妮呢?”
“她啊。”贺婉明拖着尾音,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牛奶,“现在可是主人的女人了,你就别惦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渊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是说,她现在是我主人的女人了。”贺婉明走近两步,仰着头看他,一副“不服气你打我啊”的神情,“你可不准再缠着她了。”
心中的猜想被贺婉明亲口证实,林渊的火气一下上来了:“谁敢抢我看上的女人?还有你怎么和我说话的?你态度给我放尊重点。”
贺婉明跟他视线对上了,非但没退,反而得瑟的撅着小嘴:“哎呀,林总好大的官威呀,人家好怕怕呢~不过,菲妮不是没和你在一起嘛,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而且菲妮都伺候主人好几天了,林总你怕是没可能了哦。”
林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的主人是谁?”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沉。
贺婉明歪着头看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像是等着他问这一句似的:“哈,你觉得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家哥哥回来啦。”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灌了一盆冰水。
“陈墨回来了?”他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态。
贺婉明没再回答,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林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一道不自觉的凉意从脊背底下爬上来,让他冷汗直冒。
我的第一反应是在害怕?
那个人要回来了,那个从锈火还只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就站在台上讲话的人,那个名字至今还被不少老人挂在嘴边的人。
她要是回来了,会不会把他现在的一切都要回去?
锈火主席的位置、他辛辛苦苦搭起来的班子、他好不容易笼络的人心,会不会一夕之间就被抽掉地基?
他在害怕那个人会抢走现在属于他的一切,抢走属于他的锈火主席的位置,那份权利、地位……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比天赋、比实力,或许自己更强,但在领导和人气上……
不说别的,光是以夜莺和婉明为首的那股力量就完全忠于她,只认她一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么久过去了,她刚露面,贺婉明就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夜莺也一直板着张冷面,这些喂不熟的女人……
就连菲妮,她才被拐走几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