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就忍不住发情了?”
白千舔着这么隐私的部位,为人再正经也不可能不燥动,态度很果断:“你就是想被操了。”
“那……等会要不要就这样在上面抱着我做?等千千插进来了……我夹着千千那个又硬又粗的坏东西,让你顶到最里面做个够…千千想动快一点,还是慢一点,都可以……而且想怎么用力都可以,只要你觉得爽……然后、然后射给我。”
那边都说要上自己了,白荔还在很坏心地调戏勾引,怎么下流惹火怎么说。
“再挑衅我,我就不等了……直接操你。”
“你等、啊嗯…”
她话还没说完,白千擅自把中指插进了肉穴里顶她。
白荔没想到他不经过同意就敢弄进来。她从不允许白千突然对自己做任何事。
白荔喜欢在心里、在口头上让哥哥狠狠操自己,这让她觉得她深爱着白千。精神上的奉献和结合格外令人心满意足。
生理层面上的挨操,就还是免了。那多难挨啊。
“不是要夹我?”白千不等她适应,又加了一根手指撑进去,指腹向上戳按。
里面绞得很紧。
淫液一股股涌出,被他搅成乳白色,流到手腕。
什么天选大法师,什么绝世奥术星耀,还不是只能从小到大都水淋淋地咬着哥哥的手指配合他弄。
头顶响起隐忍的呻吟声,水光润湿了白千的嘴唇和下巴。他含着发硬的阴蒂舔个不停,舌头快扫抽筋了。
热气持续哈落,连口水滴了下去都顾不上擦。
白荔挺起腰紧绷小腿,被迫接纳较往常更深入潮湿的侵犯。而白千哪怕在决定让唇舌稍作休息的时候,手指也会立刻补上来轻快碾拨。
很累人折磨,却一刻不停。
所以白荔分不清自己是酸疼还是酥爽,想训斥哥哥又觉得好像还能忍,不由自主就堕落地幻想着塞进来的是男人的大鸡巴,想着哥哥就是正在这样尽情操干着自己,在快慰中难以忍受地粗喘高潮。
白千抽出泡发的手指,爬起身舔吸手上的爱液。
虽然裆部高高隆起,连轮廓都藏不住,但他没去翻找家里所剩无几的避孕套,而是找纸巾。
白荔是很娇气的,真搞她她受不了。
他搞过,但是一般别想搞,很容易做一半被叫停不欢而散。
白荔不止一次称赞早泄阳痿男省事好打发,可惜他很持久,而且很大,会弄痛她。
所以平时用手用嘴,就是不用某个很多余的正经生殖器官。
虽然是异性恋,但性生活是女同那一款的。
白千抽了几张纸塞到白荔手里,让她擦一擦。他自己又去漱口和洗手了。
回来发现纸巾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单上。
白千拿起垃圾桶递到白荔手边,让她放进来。
白荔躺着扔,没扔中。
“……”前者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捡起来替她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