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菲的类型不同——更肉感,更丰腴,大阴唇的脂肪层更厚,在灯光下看起来鼓囊囊的,中间的肉缝被两片厚实的大阴唇夹成一条紧窄的竖线,竖线里不断往外渗着清亮黏滑的淫水。
阴蒂比林菲的大了半号,充血状态下从包皮里挺出来的时候像颗刚剥了壳的红豆,表面湿漉漉地反光。
龟头对准那道肉缝往里一顶。
刘晓晓的穴口比林菲的稍宽一丝,但内部的肉壁更厚更软,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茎身被一圈又软又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茎身根部一直吸裹到龟头。
整根没入的瞬间刘晓晓发出一声尖叫——比她刚才mvp五杀时手机外放音效还响,震得对面床铺上王诗雨的降噪耳机都漏出来一丝白噪音的沙沙声。
两条腿立刻缠上了萧逸的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死命交叉扣着,脚趾在快感中蜷得跟含羞草的叶子一样紧,十根脚趾头的指甲盖上还涂着上周林菲帮她涂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一明一暗地闪。
她那张圆圆脸在情欲里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捡出来的寿桃——从两颊到耳根到脖子整片全红了,额角上渗出来好几颗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充血变得比平时更红更厚,嘴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丝断了之后刚好滴在萧逸胸口的锁骨窝里。
她眼睛半睁半闭间翻出了大半眼白,黑眼珠往上翻得只剩下一弯月牙似的下缘,嘴里漏出来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开始的“哥哥好深”到“不行了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再到后来只剩下含糊的单音节和夹着哭腔的喘气声,每一声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破音,跟她在ktv里飙高音飙到破音时一模一样。
林菲在枕头那边侧躺着看萧逸操刘晓晓。
右手伸到腿间,食指和中指夹着自己那颗还硬挺着的阴蒂搓,动作不紧不慢,但频率在随着萧逸挺送的速度同步加快。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中指有时候打滑从阴蒂上滑下来戳进自己的穴口,指尖戳进去半指深的时候能摸到自己穴里还在往外涌的淫水,热乎乎的满手都是。
左手指尖掐着自己乳尖上的淡紫色乳贴边缘,拇指和食指捏着乳贴的边角轻轻一扯,乳贴便从乳房上脱离了大半,露出底下那粒因为情欲而挺得发硬发红的奶头,奶头周围的乳晕在冷空气中缩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
她嘴上没开口,但心里翻涌着的那些东西比开口了还多。
下午被绑的时候她被姓马的一掌劈在后颈上,眼前一黑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自己是不是会死。
醒来之后躺在宿舍床上,后颈突突地跳疼,床边坐着萧逸——他正低头看手机排位赛加载界面,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那副浑不吝的样子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当时没哭,现在也不想哭,但看着萧逸精瘦腰身在灯光下每一次挺送时腹肌上那几道漂亮线条收紧又舒展的节奏,看着他那根粗紫鸡巴在刘晓晓穴里进出时带出来的粉嫩穴肉和翻卷的白沫,她腿间流出来的淫水比刚才挨操的时候还多了一倍。
这个人是她的男人。
她什么都可以给他,什么都愿意给他。
从圆明园西洋楼旁边的树林里他把她压在落叶堆上那天起,到恒隆广场刷黑卡给她买连衣裙,到火锅店里弹花生米弹断赵磊手腕,到下午把她从那间满是血腥味的更衣室里抱出来——他抱着她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她闻到他胸口衣襟上沾着的自己的碘伏味,混着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爽体味,那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安心的味道。
她想起在食堂里他问沈苍的话:“你闺女被人绑了,被人扒了衣服扔在垫子上,你赶到的时候她后脖子上还肿着巴掌印,你怎么办?”她当时没说话,但她知道答案——沈苍绝对不会比萧逸做得更好。
所以她现在看着他操刘晓晓,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滚烫的自豪和占有欲——全天下都没有比她男人更好的男人了。
萧逸把刘晓晓压到枕头上去俯身冲刺的时候,偏头看了林菲一眼。
那一眼穿过刘晓晓被撞得不断晃动的波波头,穿过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穿过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落在林菲那双正盯着他看的杏核眼里。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拉她的动作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但林菲被拉过去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是飘过去的,轻得跟张纸似的——面对面地贴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的牙关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张开了。
舌尖在她嘴里不紧不慢地搅了一圈,从牙床内侧舔到上颚,从上颚舔到舌根,把她满嘴残留的碘伏苦味全舔了个干净,然后换成了一种她更熟悉的、带点花生米和绿茶牙膏味道的湿吻。
她被他吻得脑子发空,右手忘了搓阴蒂,左手忘了掐奶头,整个人只记得一个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的节奏和他刚才在她穴里抽送的节奏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笃定从容,好像全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吻完之后他把林菲也压倒在刘晓晓旁边。
两个姑娘并排仰躺——林菲的乳白睡裙和淡紫胸罩,刘晓晓的散乱浴巾和裸白馒头似的奶子,两个人的腿间同样的湿泞黏滑,胸脯同样的起伏急促,同样的拿那双被情欲蒸得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他。
林菲的腿并得比刘晓晓紧,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夹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刘晓晓的腿分得比林菲开,膝盖弯松松地朝两侧塌着,胯骨朝外微微翻开,腿根间整片湿泞的阴户毫无遮拦地迎着他。
萧逸先是把鸡巴从刘晓晓穴里拔出来。
龟头抽离时啵的一声响,混着穴口被扯出的一小截粉肉和拉出来的一根半透明的淫丝,丝从龟头马眼一直挂到刘晓晓穴口,被床头灯照着亮晶晶地晃了两晃然后断了。
他把刘晓晓穴口周围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大阴唇用拇指抹了一把,把沾在指尖上的淫水随意蹭在刘晓晓大腿外侧,然后跨到林菲身上。
他把龟头抵在林菲那张比刘晓晓更窄更紧的穴口上。
林菲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瞬间就往里缩了一下,是本能的反应,但紧接着又主动往外送,穴口一张一合地在龟头上蹭,蹭得他龟头顶端沾满了她从自己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新一波淫水。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左边耳垂下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把她耳朵尖烧得通红,然后说了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清的话。
林菲听完那句话后浑身抖了一下。
从头顶皮到脚趾尖,整条脊椎骨像被人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地捏过去,每一节骨缝里都往外冒出一股又酥又麻又烫的电流,在大腿根内侧那两块嫩肉同时绷紧——肌肉绷紧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线条从圆润变成了紧致,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被绷紧的肌肉顶起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然后萧逸整根鸡巴完全插入她穴里,龟头碾过穴口,碾过肉壁上每一圈敏感的褶皱,碾过那个在阴道前壁上稍微凸起的粗糙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绵、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呻吟。
那声呻吟的尾音在喉咙里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往上挑成了个笑,但笑和哭的边界已经模糊得分不清了。
她两手攥着萧逸撑在她枕头两侧的手腕——他的腕骨比她想象中要粗,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