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频,她双腿一软,却被金发男从后面架住,强迫她站直。
五人开始轮番凌虐: 先是把她按在讲台上,双马尾被绑在黑板上固定成大字形。
金发篮球队长解开裤子,掏出年轻又粗长的肉棒,对准小穴“噗滋”一声整根到底,同时用力扇她耳光:“叫啊!叫得越大声越爽!你是我们班的公共肉便器,知道吗?”
“啪!啪!啪!”耳光声不绝于耳,001的脸被扇得左右晃动,泪水狂喷:“不要……我不是……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坏掉了!!”
文青坏男孩则从旁边掐住她脖子,慢慢收紧力道,让她喘不过气,同时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深喉:“呼吸?不存在的!边被操边窒息高潮吧,贱学生!”
街头型男和酒窝男一人一边,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像要把乳头撕下来,还用皮带抽打她的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红痕。
每一次抽打都让001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本能收缩,把金发男的肉棒夹得更紧。
“操!这母狗被虐还会喷水!”金发男狂笑着加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皮带抽肉的“啪!啪!”声响彻教室。
接着他们换姿势,把001架在课桌上,四肢被四人分别拉开成m字形。
第五个刺青男直接坐上她的脸,把屁眼对准她嘴巴:“舔干净!不然我尿你一脸!”001被迫伸出舌头舔弄他的后庭,同时另外四根年轻肉棒轮流在她小穴和菊穴里切换,边操边用手指弹打她的阴蒂、乳头,用力捏她的阴唇拉长再弹回去。
“看她这副被虐到翻白的眼睛!太爽了!”他们故意把她操到高潮边缘就突然拔出来,用冰块塞进她穴里冰镇,再猛地插回热肉棒,玩“冷热交替”的虐待游戏。
001哭喊到声音沙哑:“求求你们……停下来……我受不了……啊啊啊——!!又要去了……不要啊啊啊!!”
高潮时他们集体内射:第一发射满子宫,第二发灌进直肠,第三发直接射在脸上、头发上、制服上,把她白衬衫染成斑斑白浊。
最后一轮,他们把她吊在教室吊扇上(安全固定),五人同时围住她,三穴齐插外加两人用肉棒抽打她乳房,边操边吐口水、扇耳光、掐脖子。
“这就是坏学生的玩法!把你这清纯制服女学生玩成真正的学校公厕!”导演在旁边狂喊:“特写!拍她被虐到失禁喷水的样子!拍她哭到鼻涕眼泪混精液的崩坏脸!”
001彻底崩溃,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吊着晃动,高潮失禁喷出混着精液的淫水,洒满整个教室地面。
她眼白上翻,嘴巴被肉棒堵得只能发出“咕呕……咕呕……”的干呕,制服碎裂、过膝袜被撕烂、双马尾散乱,整个人被虐到彻底失神。
三小时后,导演终于喊“卡!第三场完美收工!”男人们拔出肉棒,五根年轻巨根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001像断线的傀儡般软倒在地,制服上全是精液、口水、泪痕与红肿的巴掌印,嘴巴、穴口、菊穴还在抽搐喷精。
“这群小鲜肉虐得真他妈专业!”导演满意地大笑,“大家收工吧!001这条母狗今天状态爆表!明天早上10点准时开拍”001只能躺在地上,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制服肉泥,发出细弱的“呜……呜……”鼻音,等待下一场更残酷的凌虐。
天色已完全暗下。
仓库内的棚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几盏应急灯洒下冷白的微光。
001仍瘫在教室布景的地板上,像一具被遗弃的破损人偶:高中制服早已不成样子,衬衫钮扣全毁、领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百褶裙被撕成布条,过膝袜断裂成一截截挂在小腿,双马尾散乱黏在被精液、口水、泪水糊满的脸颊。
她的三个洞口还在缓慢抽搐,一缕缕白浊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从穴口、菊穴、嘴角往外渗,汇成小滩,在水泥地上反射着微弱光泽。
制片人——也就是当初花5万租她两天的客人——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单膝跪地,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干涸的泪痕。
动作意外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今天表现得很好,小母狗。”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刚才导演那种夸张的狂热,反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拍完三场,应该很累了吧?”
001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从鼻腔挤出微弱的“嗯……呜……”像小动物垂死的喘息。
她本能地想缩起身体,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制片人轻笑一声,伸手解开她手腕上残留的绑痕,然后像抱新娘一样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长发垂落,沾着精液的发丝黏在他昂贵的衬衫上。
他丝毫不介意,只是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走吧,今晚回家。让你好好休息一晚。”
货车后车厢再次打开,这次不是冰冷的狗笼,而是一张铺了厚毛毯的后座。
他亲手把她放平,让她侧躺,盖上一条柔软的羊毛毯,甚至还把她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
引擎启动,车子平稳驶出工业区,朝市区高级住宅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001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
体内的跳蛋早已被取出,穴口与菊穴虽然还在隐隐抽痛,但至少不再有异物持续折磨。
她闻到制片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一点烟草与皮革的气息,竟意外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这是今天唯一没有伴随疼痛与羞辱的气味。
抵达位于河岸高楼的顶层公寓时,已近凌晨两点。
他抱着她进门,轻车熟路地把她放到客厅的大l型沙发上。
公寓装潢极简而奢华:落地窗外是整片夜景,城市灯火如钻石散落,室内只开了几盏暖黄壁灯。
制片人走进浴室放水,然后回来,小心翼翼地脱去她身上仅剩的破烂制服碎片。
“别怕,这次不拍了。”他低声说,一边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她满是红痕与咬痕的身体。
动作极其细致,从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擦过被掐出指印的腰侧、被抽红的大腿内侧,甚至连肿胀的乳头与还在微微外翻的阴唇都轻柔带过。
温水混着一点沐浴乳的薰衣草香,冲淡了残留的腥甜气味。
001的眼泪又无声滑落。
这次不是因为痛,而是某种说不清的、近乎崩溃的情绪。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像对待一个人,而不是一具肉便器。
洗完澡,他用大毛巾把她裹住,抱进主卧的kingsize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埃及棉,触感凉滑舒适。
他让她侧躺,然后从身后环抱住她,一手覆在她小腹上,另一手轻抚她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今晚什么都不做。”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就这样睡。想哭就哭,想叫就叫,不用忍。”
001的身体在颤抖。她试图说话,声音却破碎得不成句:“为……什么……”
“因为我付钱买的是两天。”他轻笑,“但我更想看你……在没人命令的情况下,会不会主动靠近我。”
他没有强迫她回应,只是把下巴搁在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