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的呻吟。
男人忽然又扬手,“啪!啪!啪!”连续三记耳光左右开弓,打得她脸颊肿胀发烫,眼泪像断线珠子般狂落。
“爽不爽?说!是不是比学校那个跳蛋还爽?被打耳光还这么骚,叫得更大声!”男人加快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响彻仓库,“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操、被打,知道吗?你现在就是个高级肉玩具!”
“啊……啊……!我……我……嗯啊啊啊……!好痛……脸……脸好烫……呜啊啊啊……!”
妤轩的叫声越来越破碎,脸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大脑彻底空白。
每次肉棒抽出又狠狠撞进来,都让体内的跳蛋跟着震动,双重刺激加上脸上的火辣羞辱,让她彻底崩溃。
男人越干越狠,粗喘着低吼:“操……要射了……小骚货,给我夹紧!脸再给我转过来!”
他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撞散架,同时“啪!”又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终于低吼一声,在保险套里喷射出来。
妤轩全身痉挛,瘫软在桌上,短裙被掀到腰上,下身一片狼藉,脸颊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银铃还在轻轻颤抖。
男人喘着气拔出来,拍拍她肿胀的脸颊:“不错……第一炮很爽。休息五分钟,我们再继续玩。”
妤轩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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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没有走开,反而一屁股坐在桌边,伸手就把妤轩软绵绵的身体拉进怀里,像玩弄玩具一样开始疯狂揉捏。
“休息?老子休息,你可得继续伺候。”他粗糙的大手直接从jk衬衫下挤进去,一把抓住她那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力道大得像要把奶子捏爆。
“操,这对会长的奶子又软又弹,平时在学校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被我玩得爽不爽?”
“啊……痛……不要……用力……”妤轩发出破碎的呻吟,脸颊还火辣辣地肿着,却被男人用力揉得乳头硬挺起来。
他两手同时抓着两边乳肉,像揉面团一样又捏又扯,又突然重重拍打她的乳房,“啪!啪!”两声脆响,让乳浪乱晃,银铃也跟着叮叮乱响。
接着他的手滑到她翘挺的屁股上,隔着超短裙用力抓捏、揉搓,甚至把手指探进裙底,粗暴地掐她屁股内侧的嫩肉。
“这小屁股真翘……下午在学校被跳蛋震得一直夹腿,现在被我捏得这么骚……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客人玩,知道吗?”
妤轩全身发抖,眼泪不停滑落,却只能任由他揉弄,她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男人忽然低下头,强硬地吻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卷住她的小舌吸吮、搅拌。
“嗯……会长的嘴巴……还带着我刚才射的味道……真他妈淫荡……”
妤轩被吻得几乎窒息,呜呜挣扎,却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口水被吻得顺着下巴流到乳沟里。
亲完之后,男人喘着粗气松开嘴,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仓库冰冷的地板上。
他迅速撕开新的保险套,套在还半硬的肉棒上,然后压到她身上,用标准的正常体位(传教士体位)把她双腿大大分开,按在肩膀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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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哥哥要好好操你的小穴了。”他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好……好深……!又……又进来了……!”
肉棒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妤轩发出尖锐的淫叫,身体剧烈弓起。
“啊嗯……啊啊啊啊…………”
男人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银铃狂响不止。
“操!好紧!会长的小穴被我打耳光打得更会吸了……爽不爽?叫大声一点!”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又亲又咬她的脖子和乳头,“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完美学生会长其实就是个欠干的贱货!”
“嗯啊……!啊……!好……好深……!痛……脸好痛……奶子……被捏得好肿……啊啊啊……!我……我……呜啊啊啊……!”
妤轩的淫叫声在仓库里回荡得更加凄厉,脸上的巴掌印、乳房的红痕、被压得大开的双腿,全都让她羞耻得想死。
她只能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泪水混着口水狂流,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快感。
男人越插越快,粗喘着淫笑:“夹紧!给我用力夹!老子要再射一发……让你带着我的味道回家!”
地板冰冷刺骨,妤轩却觉得全身像火在烧。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爆出疯狂而破碎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好深……!要……要坏掉了……!啊啊啊——!脸……脸还在痛……奶子……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越大声,男人就插得越狠,像发狂的野兽一样把她双腿压得更开,肉棒一次次凶猛撞进最深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仓库,银铃被震得狂乱作响。
“叫啊!再大声一点!操死你这个骚会长!”男人红着眼,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越叫我越硬!叫!给我叫!”
“嗯啊啊啊啊啊——!太……太用力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妤轩彻底失控,淫叫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凄厉,眼泪、口水混着汗水糊满她肿胀的脸颊。
男人被她的叫声彻底刺激,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狂暴,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仓库里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近乎崩溃的尖叫。
“操……操……要射了……!小骚货,给我夹紧子宫!”男人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地板撞穿,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保险套里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妤轩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得连脚趾都弯曲起来,银铃乱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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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扯掉沾满白浊液体的保险套,随手在打个死结,然后一把抓住妤轩的头发,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跪在自己面前。
“张嘴,把哥哥的鸡巴舔干净。”
妤轩脸上满是泪痕和鲜红的巴掌印,嘴唇肿得发亮,却只能乖乖张开红肿的嘴巴。男人握着还带着余温和她体液的半软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用舌头好好裹,把上面的骚水和我的味道全吞下去。”
妤轩发出低低的呜咽,舌头颤抖地沿着棒身滑动,从龟头舔到根部,再把残留的黏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
男人舒服地哼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缓慢挺动几下,让她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直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学生会长的嘴巴真会清理……操,舔得老子又想再来一发了。”
他享受了片刻,才终于松开手,把干净的肉棒抽出来,随手甩了甩上面的口水,然后把那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塞到她嘴边。
“咬着这个,别吐出来。”
妤轩嘴唇颤抖,乖乖咬住那个沉甸甸、还热乎乎的精液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