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面对闺蜜伙伴,她几乎抬不起头来。
在这期间,晨曦至少探望了她三次,但她几乎时时都在睡觉,以此逃避现实。
晨曦每次离开时,也都唉声叹气,情绪低落。
毫无疑问,晨歌就是罪魁祸首,只可惜警方实在没有线索,让他逃脱至今。
但晨歌自己也很清楚地发现,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他居然没有太多的罪恶感,甚至隐隐感到兴奋,渴望进一步作恶。
“你还想让我对她施咒?”
晨歌瞥着陈雅琳,嘴角微挑,“这不太好吧,专盯着一个人折腾。”
“老师,我可没说话,这是你自己想的。”陈雅琳嘲笑道。
“嗯……还真是这样。”
晨歌煞有介事地沉思。
因为确实如此,甚至光站在床前,看着熟睡的章翎,他都能感到胯部肿胀,内心欲望翻腾。
心怀利器,杀心自起,抬抬手就能做到的事,确实难以自抑。
“想一想,老师。”
陈雅琳激动地说:“章翎可以不再下咒,但她的同学们每天来看望她吧?你想不想在她旁边下一个咒,来个开盲盒?”
她看到晨歌明显意动了。
“这孩子,真是遭罪了。”
陆雪柔走到床前,看着仍在昏睡的女孩,满脸心疼。
“我给她服了安眠药。她最近精神衰弱,如果不吃药,真就是整宿睡不着觉。”
金色短发的混血女保健老师,穿着白色大褂,双手揣在兜里,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我跟文昌说呢,虽然咱没法为这孩子做些什么,但买点水果,慰问慰问,也算是尽了咱们当老师的情意。章翎很喜欢游泳呢,她的蝶泳特别出色……”陆雪柔轻声细语地说。
午后活动时间,保健室迎来一名探望者。
隔着百叶窗户,能听到操场传来的喧哗笑闹,但这都跟章翎无关了。
她睡得依旧深沉,脸蛋粉嫩红润,倒是看着健康。
陆雪柔是学校的体育老师,并专门负责游泳社团,平日跟章翎关系甚好。
只可惜工作太忙,直到今天才拎着果篮,来探望这女孩。
而且章翎睡得太熟,周雪柔没法跟她交流,说话也不敢大声。
“陆老师很欣赏章翎啊。”
爱丽丝轻笑道:“她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开心。”
“哎呀,很多共同话题呢,我们都加过微信。”陆雪柔腼腆笑着,摆了摆手,目光温柔地看着章翎,“我跟文昌还考虑呢,到时候我们结婚,要不要就找章翎当伴娘……倒不是只有她一位伴娘啦……就等她醒过来了……”
“周文昌老师没跟您一起过来?”爱丽丝随意地问。
“没有,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是校长找他。”周雪柔的眉头微皱,接着转身看向保健老师,“王老师,你说校长能找他做什么?”
“嗯……按理说日常工作的话……谁知道呢……不过听说最近……咱们校董经常到学校里来……也许是他们想看看学校里的优秀教师?”爱丽丝笑得轻松,“那可要恭喜你了呢,陆老师,没准你家男人马上就要升职加薪咯?”
“哎呀,想多了,怎么可能。”
陆雪柔摆摆手,仍笑得腼腆。
接着她转过身,再度看向章翎。
睡得真香。
白净的脸蛋,粉嘟嘟的小脸,多乖巧的姑娘,怎么就做出那种事了?
陆雪柔没有别的心思,就是心里挂念她,于是过来探望。
她不愿细想章翎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态度很简单,不管章翎到底出了什么事,都是她最喜爱的学生。
“嗯?这是什么?”
眼睛一瞥,看到枕头底下压着张黄纸。
“行,陆老师,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走时关门。”
保健老师见她似乎不想再聊,轻轻一笑,便转身要走。
陆雪柔做了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她没有跟同事回礼,只是皱眉看着章翎枕头底下冒出的那张黄纸。
好在爱丽丝·王也没在意,双手揣兜,白大褂荡漾起来,已快速地离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陆雪柔将那黄纸抽了出来。
这似乎是一张砂纸,约莫手掌长度,四指宽度,用红色油墨画着奇怪的符号。
起初陆雪柔以为这是朱砂符箓一类,是某个探望章翎的同学,送给她的辟邪物品。
但这图案不像是佛道教派,而且符号图形诡妙,仿佛一个妖娆淑女似的,叫人好生奇怪。
“真有趣啊,会是谁画的?”
陆雪柔浅浅一笑,倒是被逗乐了。
紧接着,那红色油墨的符箓,突然亮了起来。
傍晚时分。
偌大的校园里,多数教学楼已经熄灯。
其中有一栋楼,足有八层高,因此配了电梯,是社团活动大楼。
秉持着跟国际接轨的教育理念,圣恩国际学校的社团活动多种多样,因此需要的场地也多。
其中像各类体育社团,主要是借用体育场馆、游泳池及操场,基本还算方便。
至于其他更多类型的社团,校方专门提供了一整栋楼,可谓是很奢侈了。
由于受封校影响,今天很多社团活动早早就结束了,灯灭得格外早。
大家路过楼下,只要抬头看看,就知道哪间教室还有人。
所以果然都已经走了吧。
除非说,虽然亮着灯,但屋里专配了遮光窗帘。
“老师好。”
陈雅琳站在门口,微笑着说:“欢迎来到,黑山羊俱乐部。”
“嗯,谢谢。”
晨歌刚走进来,并打量周围,“你们把这里装修过啦?”
“对的老师,请脱鞋。”
陈雅琳指了指玄关前的鞋柜。
这里本该是一间大型阶梯教室,能装上百名学生听课,但因为是用于社团活动,所以讲台、课桌都被拆了,或者压根没存在过。
玄关前的门槛足有十厘米,然后铺着地板,通往敞亮空间。
晨歌脚踩脚脱了旅游鞋,并盯着陈雅琳看。
这身材高挑的鹅蛋脸女孩,解开了马尾辫,套着一件黑色斗篷。
她赤着一双脚,踩着教室地板,并要求晨歌照做。
“明白了。”
晨歌没有反对,依言拖掉袜子,塞进鞋里。
屋里应该还有人,能听到脚步声,而且也是赤足声色。还有女孩的窃窃私语。
由于玄关墙壁遮掩,他姑且看不到屋内环境,但门前确实摆着一盏香炉,屋内灯光也很幽暗。
“你们这社团,还俱乐部呢,真跟会所似的。”
晨歌没有掩饰,他盯着陈雅琳的雪白嫩足,咧嘴笑道。
“是的,晨老师。”
陈雅琳也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之前说要给你介绍的两位社团成员,她们现在就在屋里。”
“一对双胞胎姐妹,都跟我一样,刚满十八岁。”
“我们都很喜欢黑魔法呢。”
“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