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动着。
亲了很久,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口水的丝,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赵雅尔从来没有这样吻过我。赵雅尔和我接吻的时候是闭着嘴的,嘴唇碰一下就完了,像走程序。她在我面前连舌头都没伸出来过。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往下,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舌尖从锁骨拖到胸口,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一圈,然后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
她在舔他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乳头被她吸进嘴里,她的腮帮子微微凹下去,发出“啧”的一声。
她吸了一会儿松开,又去舔右边那个,来来回回,嘴唇在他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一边舔一边还在动腰,屁股在他身上慢慢地扭,穴口那圈嫩肉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吞吐,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他的腿根淌得一片水光。
她舔完了他的胸口,又凑上去亲他的嘴。
这一次亲得更深,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比基尼的布被挤得移位,露出半边乳房压在他身上。
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下巴线条。
江子韬受够了。
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掀翻下去。
赵雅尔仰面摔在床上,“咚”一声,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来了。
她的两条腿被他抓住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肩膀两侧。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被他架在自己肩上,黑色尖头细跟翘在他耳朵旁边。
她的身体对折了,腰以下的一切全部暴露——比基尼底裤的布被他之前扯到一边之后就没回来过,小穴整个翻在外面,被操得发红发肿,穴口翕合着往外渗水。
他一手扛着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直接捅进去。
“嗯啊——”
赵雅尔的脚在他肩上晃了一下,高跟鞋差点掉。
他把她的脚踝攥紧了,往回推了推,鞋跟抵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被折成了v字形,屁股离开了床面,腰悬着,重心全在他身上。
然后他开始打桩。不是循序渐进。第一下就是全力。
“啪!”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不留间隔的撞击。
他的腰腹像一台不会停的机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床头方向蹭,又被他攥着脚踝拖回来。
她的两只高跟鞋在他肩膀两侧晃,鞋跟在空中划来划去,红色的脚趾甲从尖头鞋口里探出来,十个脚趾头蜷成一团又绷直——蜷起来的时候红色甲油挤在一起变成一块亮点,绷直的时候十个红色的小片在画面里散开。
她的脸。
摄像头的角度终于拍到了她完整的脸。
赵雅尔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尖露出来一截,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嘴唇之间抖。
眼睛半睁着,眼神往上飘,瞳孔像是对不准焦。
脸上全是红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微微泛粉——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的潮红。
嘴角挂着口水。
这张脸。开家长会的时候,坐在讲台后面,眼型细长、尾端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在审视什么。
现在这张脸仰在我的床上,嘴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被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扛着腿打桩打得翻白眼。
“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啊啊啊——”
她的腿在他肩上绷成两根直线,脚尖把高跟鞋蹬飞了一只——那只黑色尖头鞋从半空划了一道弧线落到地上,“啪嗒”一声。
她光出来的脚蜷着,五个涂红甲油的脚趾头紧紧攥在一起,小腿肌肉在抽搐。
小穴口那圈嫩肉痉挛着收缩,“啾”——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溅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
“又潮吹了。”他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雅尔瘫在床上,胸口急剧起伏。
他没停。他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翻了翻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赵老师。看着我。”
赵雅尔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慢慢对上他的视线。
她在看他。我认识那个眼神。不——我不认识。她从来没给过我这种眼神。她看着江子韬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在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伸出手,手指穿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
“亲。”
舌头伸进去。
她亲他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刚才潮吹时溅上来的水渍。
她一边亲他一边自己抬起腰,把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往自己体内送。
“再操我。”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很轻,但是摄像头的收音拾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操我。”
他就着这个姿势压上去。
这次没有打桩。
慢的,一下一下往深处磨,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某一个点往里顶。
赵雅尔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剩下的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后蹭来蹭去。
她的脚趾勾着他的腰侧,红色的甲油和他小麦色的皮肤贴在一起。
她偏过头去舔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转了一圈,含住耳垂吸了一下。
“宝贝——好大——每一下都顶到了——”
“顶到哪了?”
“最里面——子宫口——嗯——”
“你老公能顶到吗?”
“……不能。”
“大声说。”
“老公的顶不到那里——只有爸爸的才能——啊——!”
他加速了。
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打桩,是持续加速的碾磨突然变成快速的短促冲刺。
床在晃,“吱嘎”的声响和“啪啪”的肉声搅在一起。
赵雅尔的呻吟碎成一片,不成句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啊”和“嗯”和含混不清的“爸爸”。
“射了。”
他说了一声。腰顶到底,不动了。赵雅尔的腿在他腰上绷紧,脚趾蜷得指节发白,搭在他背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
她把他搂得很紧。
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脖子上。
摄像头的角度拍到她的手指头——指尖攥着我那件白衬衫的后背,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
两个人贴在一起没动。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
视频还在录。
时间码还在跳。
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
最后一分钟的画面是两个人并排躺在我的床上。
他仰着,一只手枕在脑后。
她侧着身,头枕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头在他的腹肌